Monday, October 28, 2019

元気すぎる

十月廿八。功課三日後到期,想大叫「元気を出せ」( Genkiwodasu),或者「 頑張ってください」( Ganbatte kudasai) ,但其實係掛住啲士氣。十月,想起秋祭,當然有想起Danjiri Matsuri(推車節),男子們劍眉星目,打著個屁股,就老中青三代組隊競技:各隊托個神社衝上山頭,還要鬥快。這個岸和田祭,出名危險,然而士氣驚人,叫我記起團結。
後來於京都,旅舍有兼職男生名叫元気(Genki)。我怕自己聽錯,傻呼呼問:「元気ですか?」(Genki desuka?)忽然大家笑:「 元気です!」(Génki-desu)
誤撞出日文課,才知道「元気ですか?」(Genki Desuka) 等於How are you。後來每次見面,我都笑問:「Genki, Genki?」
然後某次,我不知為甚麼哭了。他安慰:「Don't worry, Genki is here!」。
但說到「 元気」,當然是九條吉鳥老闆最強。我作客時,居酒屋營業第十三年,每晚他穿著恤衫西褲回舖頭,然後由十一點企到最少三點,親自主理串燒。他另有正職,小店每年只放新年假三天,他居然仍然堅持。
而我就堅持每天都去幫襯。哈哈。半夜三點前,我沾染他們的努力。有時生意實在忙,老闆在吧頭大喊幾句,樓面整齊回答,我笑:「好有型。」
如此英態,蘭桂坊華師傅也經營了廿年。所以有時話,餐廳一向養隊兵。幾年前年輕男女間出現新詞「收兵」,我笑:如果我收到兵,擺佢係...廚房?
有兵無兵,糧草都要充足。未夠時,同自己講句「 頑張ってください」(Ganbatte Kudasai),食得瞓得時,記得每日「元気」(Genki),仲要すぎる(Sugiru)!(元氣超量!)💪

Saturday, October 26, 2019

Tonkatsuとんかつ

是夜做TonKatsu,調沾醬時,先發現係茄汁+喼汁+豉油做基礎。忽然我諗:「啲豉油西餐都幾好Taste。」唔係咩?有時係日本食到胡喱馬扠,始終都覺香港啲黑椒汁應該會大賣,甚至蒜蓉汁西汁都可以。某次,我想知洋蔥豬扒佢哋喜唔喜歡,但點知最後做出個洋蔥火雞。

細個時,百佳開始有肉眼扒賣時,係大件事。係有Promoter企係度個隻。當時,最鍾意係入面個包日式牛扒汁,大過咗因為想成支買,先認住《晚餐館》出品。

至於《晚餐館》,如今係全日本最大嘅醬汁製造商。(日本人嘅李錦記?)

講返Tonkatsu,我開頭其實係諗住某間餐廳嘅嚟煮,但唔知點解,食到落口,就諗起《舞泉》嘅風味。(舞泉喎?)真係哩。(《舞泉》?)真係似神物呢。(笑)

當然,個日本椰菜,同啲越光米真係太聽駛。淨係爬啖飯當已經係享受。
可能係自己調嘅沾醬近似《舞泉》。哈哈。(無買晚餐館咩?)整幾塊...


雖然係有諗:如果今晚係用《三元豬》就好了。不過對肉類我唔強求。(唔強求?)咳。(邊個連雞腎都要買到阿波尾?)嗯。但雞唔係肉吖嘛。(!?)

(Poultry is not meat.)

Saturday, June 29, 2019

唔知解

上星期我阿媽考我:「香港係用common law 定civil law?」我話:「香港只得basic law。」對唔住,我好迂腐,無論你同我講咩,我都只會以Basic Law做人,因為,Law & Order係俱在,而咩係屬於香港人嘅Order,甚至係認知中合理嘅chain of command,呢啲相信都唔需要旁人多講。

而可恨,平生最怕無家教,因為如果只能夠依賴學校的話,學校會同你講人情麼?

近日,參與荷蘭某大學校外課程,未上堂先就先始聲明:

We excpect students to express themselves with thoughtful contributions seperating opinion from fact and avoiding so called logical fallacies in debate such as name calling, ridiculing your opponent, cherry picking, strawman etc.

Cite evidence such as sources and data to support your arguments, and use clease logic.

It is a place for academic and informed debate, where you can share you fact-based perspective and more importantly leaern from those of others.

然後再提供兩條校外連結:
logical fallaciesthe structuring of a good argument

於是笑咗。

人在旅途,入鄉當然得隨俗。例如所讀課程,開先便說,世界三大語文為:中文,西班牙文,英文。我皺皺眉頭,為甚反映不了文明?

而何謂文明呢?細個睇BBC某套人類史紀錄片睇到拗晒頭,於是好努力讀書,希望某日可以領會文明 - 好深好難個啲吖嘛。

後來去到東京車站隔離,商場一樓有間博物館。我擘大個口:人類面對文明時,原來會對呢啲題目發生好奇。

我當然堅持呢啲係無問題,例如見啲骸骨/化石儲得咁齊時,我只係稍稍猶疑:「日本人嘅品性其實有無轉變?」

但,穩陣起見,只能開始投靠荷蘭。萬一下次日本人想劏我,自稱「荷蘭正」唔知會唔會有恩恤。

畢竟,西醫同解剖,都係荷蘭人傳入日本。


Saturday, June 8, 2019

How about this?

友人牆上,有疑惑懸於網絡氣層,他問,若局面由某女仕被加國拘留導致,可算值得?心當然一沉。假設友人並非亂估,哪香港不過是人質,人權成棋子,而施政是籌碼。我自覺中毒,若果如此,幾多真心要成枉?幾多真情又被棄?玫瑰之所以特別是由於所花過的時間。然而,自立自主自力,我所珍重的種種,於對方也不過是借來的花,以敬他自己的佛。原來人世間有這種悲涼,於春秋交替,花開花落間,死過幾多人,又生了幾多個,但施暴傾向,總是經搶掠顯現。「但古語不是說不進則退嗎?總會有某點進步吧?」進步當然有,進步於友誼。原本互不相識,但指定要得我所得,這叫明搶。暗地將之得到,這叫盜竊。然而,今日以朋友稱呼,那當然要大方寬容,要分享,更要體諒。但客觀而言,那人值得友情嗎?

「所而你更加要按奈。以耐心教導,展示良師益友。這是身教。」

心悶。奔波勞碌的另一面是不辭勞苦嗎?廿年來飽受煩憂,今日之日,不過是亂心者之所為: 勞民。





Friday, June 7, 2019

夢里不知身是客

他遞我一件半塊肥皂大小的東東。

我一嗅:「不是真的吧?」
他嘻嘻笑:「由你定。」

我嘟起咀,就差討厭沒討出口邊。

男子剛自北非回來。因為沙漠觀星是他必做事項。
「拖一條駱駝去?」
「當然是駕四乘四。」他厚顏。
「就知沙漠最多電油以候你大駕。」
「這叫於你支持駱駝權益前另求出路。」


咀,居然如此鬥過。於沙漠的星空下,他記下短詩。

而我怎麼知道呢?

「以上主的愛,你既在沙漠,可以扮下無3G,叫我對世間還有半點想像嗎?」我當時真正生氣。

沙甚麼漠?四驅車,3G,帳幕,有水,還有甚麼?
「然而非洲綠洲項目,是我國二千年後最自豪的開發。」

我舉手投降。後來見面,他送我麝香一塊。

「不是真的吧?」還好放於玻璃瓶。
「你想呢?」他似使歪的試探。
討厭,擱於我咀唇邊。

相傳麝香因為獵人跟麝鹿交溝而發現。(對,是人獸交。)
而若各下知道,他喜歡以indiana jones自比,而帶回來的,若好比「奇珍」,那我應該很焦慮嗎?

「過來。」他說。
「為甚?」我問。
然後他拉著我手,將麝香塗到我脈門之上。

 「喜歡這香氣?」他問。
 「。。。」我以空白掩飾我尷尬。

麝鹿跟獵人,原本,就是最不應該的一場交溝。畢竟,麝香是男鹿前列腺揮發的香氣。然而,麝香被大量仿制,應用於香水之上,到後來,竟有人類以仿製品吸引動物。就例如2018年,印度人以Calvin Klein Obsession香水,成功捕獲一頭屢次傷人的老虎。

「如果香氣經脈絡血液流遍我全身呢?」我笑。

忽然竟似是,獵人於麝鹿公;然後是女人吸引老虎乸。
活得
就算為世間奇珍,但
不見血

其次埃及,希臘無妨,土耳其也許應該不錯。

是夜心情複雜,見大陸北部先有廿五處女性侵案後,又見十二歲小女屢遭強姦。同一時間,Oregon State因應Alabama 立法要求未成年小女完成懷孕週期,幾近報復式宣佈成為全美第一個免費墮胎的州份。然後,毫無意外地,俄羅斯宣佈繼續與華為合作,由之承辦5G網絡合約。。

但然而,我當然知我自知於「過去」,是以今早收聽過彭督的<<六分鐘逃犯條例簡易包>>,已經先奉勸親朋好友自認sucker,方便大家之後相認買醉。

彭定康,你好嘢。到今日,你始終可以無浪費過我聽力超過三秒。

然後再睇吓本地特首發比美國嘅信。對唔住,我自己申報雙目失明可以嗎?(下刪三百個人評論。)

不過始終都想唱隻歌。


Wednesday, June 5, 2019

民主歌聲獻中華 - 片頭旁述抄寫 (人手)

(歡迎校對。)



<1:18>  北京學生愛國民主運動振動全中國,引起全球關注,喚醒國內國外千千萬萬中國人對民主自由嘅渴望。

今次嘅民主運動,係以悼念前中共總書嘅胡耀邦嘅逝世而開始嘅。胡耀邦係由於1986年嘅學生運動,同後嚟嘅反資產階級自由化嘅運動而下台嘅。依次悼念胡耀邦,要求對佢重新評價,就成為學生運動爭取民主同自由嘅起點嘞。

<1:54>  4月16號,即係胡耀邦逝世嘅第二日,以北京政法大學為首嘅學生列隊上街遊行,叫出咗民主萬歲,自由萬歲,打倒官僚主義嘅口號,並且要求黨政領導公開子女嘅財產,要求民間辦報,實現新聞自由。隨後,數十萬學生聚集係天安門廣場,要求政府容許學生參加追悼活動,並公正咁評價胡耀邦,要求政府對話。其間發生咗公安人員同學生記者嘅衝突事件,而八千名學生期間曾經一度衝擊新華門。

<2:33> 追悼會完結之後,學生開始罷課。並且組織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委會,繼續提出實現民主,官民對話嘅要求。

<2:44> 4月26號,人民日報發表咗一篇社論,內容指出有極少數別有用心嘅人,利用青年學生悼念胡耀邦嘅心情,作出破壞民主法制嘅行動。呢篇社論,使得學生作出現強烈嘅反應。

<2:58> 4月27日,二十幾萬北京大學生唔理會官方禁止,由北京大學向天安門遊行,沿途得到市民嘅支持,學生同群眾多次衝破軍警嘅封鎖線,抵達天安門廣場。呢次遊行,係中共立國以嚟最大規模嘅人民自發遊行活動。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委會係呢個時候提出七項對話要求,包括:重新公正客觀評價四月XXX*愛國民主運動,反貪污腐化,新聞自由,改善教育等等,並且要求政府必須以真誠、平等、公開嘅態度,同學生選舉嘅代表直接對話。

<3:43> 5月2號,國務院發言人袁木係中外記者招待會上邊,指責學生嘅要求帶有威脅性質,並認為有人係背後替代學生出主意,歧途挑起社會動亂。學生以五四為民拯命大遊行嚟回答袁木呢番說話。

<4:02> 5月13日,北京學生宣佈係天安門廣場進行無限期絕食,直至政府同學生進行對話為止。絕食進入第四日,已經有二千幾人先後不支暈到,而北京市內嘅百萬人遊行示威,標緻住而家嘅運動已經擴展至全民性嘅民主爭取運動。

<4:26>  5月18日,李鵬等政府官員接見學生,不歡而散。第二日,政府緊急召開軍政代表高層會議上面,將學生運動定為動亂,隨即宣佈北京部份地區實施戒嚴,實行新聞封鎖,並且召集軍隊進入北京城。

戒嚴令同軍隊入城嘅消息宣佈之後,係5月20號,香港有接近十萬人冒住八號風球,响新華社香港分社門外聲援北京學生,反對暴力鎮壓,反對新聞封鎖。

<5:05>  5月21號星期日,超過100萬香港市民舉行咗開埠以嚟最大規模嘅遊行,由遮打花園,向北角方向進發。環市遊市,歷時六個鐘頭。最後嚟到跑馬地馬會聚集。

<6:11>  **...xxxxxxx(學)生運動嘅支持,呼籲香港市民關心國家,爭取民主,法制同埋自由。同時反對暴力震壓同埋新聞封鎖,籌款支持愛國民主運動,希望我哋能夠號召世界各地中國嘅同胞關心同支持民主改革,同埋支持北京學生。

* 3:27 明顯經剪接,有人可提供補充質料嗎?(之後啲聲畫好似開始唔sync。)
* 6:11 呢度又係聽唔到,有人幫吓手嗎?

Monday, May 13, 2019

失身失好啲?

母親節,男子找我,問我對於有欲失身的少女,可有建議。

而我竟然唔想知點解。例如為咩少女唔嚮往先有男朋友。

呢十年,已經太多方向指出,女子主動失身,可視為自主。

i say when, i say where, i say how and i say who.

「咁樣好咩?」有人問。

如果女方唔相信婚姻係必然時,咁點解應該留起第一次?

對性持咩價值,已經好難用保守方向討論落去。就好似體育普及,女性對身體有更多認識,甚至對裸體嘅接受或熟悉,都已經解禁不少生理反應(或urges)。

只不過,一向呢啲方向走,就連sex haze, post-sex depression 都要接受埋。而當睇到呢啲,其實就會對body shaming alerted。

如是者,我又製造咗粒糖衣毒藥:叫佢介紹個少女睇Love & Other Drugs。

「做女仔呢,除衫唔係問題,但要令眼前位觀眾有呢種反應呢,先算達到重點。做到劇中Hataway個隻先算成功感!」

然後我忽然神傷,男子與我,竟然到咗要度橋氹啲𡃁妹「失身失好啲」嘅年紀。

而朋友,竟然真是宅的好。

噚日啲對白:

「一個男人砌唔砌得過,有樣睇的嗎?」
「你問個食齋嘅點揀牛扒?」
「咁呢啲嘢我當然要問你。」
「咁呢啲嘢你問得我我當然會答你。」

但我估,對於感情脆弱嘅宅派:
「最基本係,做完後,唔好有人覺得蝕底。行返出門口時,唔好覺得跌咗啲自尊或自信。」

而呢句說話,居然係男女通用。

PS ( 曾經一度,我有諗過出借身邊嘅朋友,幫下啲想失身但又怕遇人不淑嘅中女。但後來發現名單上欠缺臘腸會導致有欠公允。XD)

Sunday, May 12, 2019

腌悶

本週腌悶,港聞繼續挑戰讀者極限。

於是我閒時又再查下香港字典,例如發現「小三」呢個詞語,應該泛指令原本一男一女制關係受創嘅第三者。

如是偷食係咪等如有小三?就好似,應召嘅妓女唔係小三。
又例如,得閒炒吓嘅飯,其實係印證住男女關係嘅另一種開明。

做人嘛,認真就會輸的。

例如如果我認真哋問:「點解男人扯旗可以話一時衝動,但女仔一時心軟擘開條脾,就係賤格?」

咁我就應該大概輸咗。男人硬先係正常。女人擘脾一定係攞嚟賤。
(而生理反應唔係應該包括肌肉控制嗎?)

有人覺得我呢段寫得好夾硬好煩好腌滿嗎?
咁都值得長篇大論去解釋嗎?

偷食?有屌無屌都好,比人閒話就已經唔啱! 
係囉。印度男女隔離咁多年,一定唔會惹起啲咩誤會。

而過去七日,香港要聞,係咩?

「我哋唔係無屌,不過唔等於我哋偷食。」
(我哋唔係無主席手冊,不過唔等於我哋會跟議事規則。)

七日,足足七日,係七日,由班夾粗無跟議事規則嘅人形燒,去維護一個無legitimacy嘅主席。

'Lawmakers need not follow the set protocols.' so they defended.
然後仲要矯情到話咩民主最黑暗嘅一日。

咁請問啲lawmakers係被咩law govern?

ho yim moon ah!!

Thursday, May 9, 2019

齋戒食肉

「我去襟機先。」

凌晨兩點,女子一個人企係皇后大道中,同男生隔住玻璃門。

只係幾分鐘時間。
「佢㩒咗幾多錢?」
﹝唔知﹞
「咁佢銀行戶口有幾多錢?」
﹝點知﹞

「你唔想知咩?」
﹝...﹞

當心裡出現呢把聲音時,我係咪已經要接受魔鬼嘅存在?
而我只不過係由於見過一個場景。

--------------
「我去襟機先。」男生話。
「好呀。」於是女仔跟住入去。
然後女仔對佢襟機好奇。
「你用咩做密碼?」女仔問。
「唔講你知。」男仔答。
「耶,快啲講。」女仔再問。
「唔講呀。」
「快啲!」女仔堅持。「定係你用緊個ex嘅生日做密碼!」
「黐線!點會!?」
「真係?真係?」女仔笑。

然後個女仔就搶過去襟櫃員機嘅畫面。
「你做咩?」男問。
「幫你改密碼囉?」女奸笑。
「黐線㗎咩你。」
「做咩喎!」然後個女仔推開佢。好快咁將個新密碼改咗。
「你黐線!」
個女仔已經襟返張卡出嚟。

「密碼係我生日,跟住你生日。」個女子係佢耳仔邊講,跟住錫咗佢一啖。

個男仔哭笑不得,因為,佢真係唔係好記得個女仔幾時生日。

「唔記得我生日?」女仔收埋張卡係身後。
「...」個男仔支吾。
「咁要罰。」女仔又奸笑。「等我睇下你戶口有幾多錢先。」

「喂唔好啦。」個男仔阻止。
「咁你係咪想算數?」個女仔問。
「......」男仔又答唔出。點講呢,個女仔約過出嚟幾次,有拖吓,有試過錫,平時有係微信玩下sexting,佢又暗示過可以裸聊。

「喂,你要襟幾多錢?」個女仔問。

如果你遇到個咁嘅女仔,你會投降嗎?戀愛嘛,喜歡一個人嘛,當然係你食住我,我食住你啦。

然後,又唔知點解,與其點都係要比人食次,咁佢食得住你,唔係好現象嗎?

唔錫你,點解要管你?
又無佢符喎。
佢做啲咁夾硬,咁乞人憎嘅嘢,但當佢返嚟錫啖時,有冇冧先?

無推開佢喎。
(點推開啫。)

「不如去食嘢嚕。」個女仔提議。然後,佢翹住個男仔隻手行。男仔好乖咁跟住佢,然後係經過便利店時,不其然諗,「要唔要買盒避孕套呢?」

個女仔不期然露出勝利嘅微笑。
因為個男仔應該開始投誠。
-----
「諗咩呀?」男生撳完錢行出嚟後問。
「嗯...諗緊警訊。」女子答。
「警訊?」
「夜媽媽係條街嘛。」(笑)

個男生有啲無奈。咁奇怪嘅呢條女?
個女生又莫奈何。對方察覺到我食齋嗎?
齋戒食肉

Wednesday, April 10, 2019

上年家母為朋友坐狗,兩狗可愛,自少相依為命,我自知閒人身份,純為過路,就安份於過客身份。平日於東京,當然見狗可愛,但日本人養狗,動手不動口,日常以大量身體語文與狗兒交流,閒人不能隨便因「可愛」二字去騷擾狗隻。畢竟,想玩狗,狗咖啡室貓茶室,再到刺蝟貓頭鷹,閣下付鈔,就可以任摸唔嬲,甚至不限時間;但良家動物,當然有望各位貴手高抬。畢竟,係咪出嚟做的,都有其家教門訓。

動物分出嚟做,以及唔係出嚟做的。有時我諗,出來做,係咪即係會搵到錢?咁生活質素,會比良家動物優厚嗎?有時試想像狗的一天,最大分別,應該是夜裡吧?出來做的那條,應該跟同事們渡過,應該不曾賴在主人的床鋪上陪瞓。

說到陪瞓,當然要說狗一狗二狗三。每朝醒來,他們的頭分別擱於我肢體不同部位。然後就是三隻擁來親吻。他們陪我適應著獨身生活,一屋兩女三狗,維持了六七個月。搬回中環後,蓮妹來了,兩條狗陪我四五年,然後又回到一條狗,再到無狗。

有時見人同狗外出,親密感,交流,叫我想起自己孤家。見人一家大細,甚至情侶,我竟然自覺是階段。例如拍拖結婚生仔養老退休,都是階段。但跟條狗,是一生,是生老病死全盤接受: 不見得能跟一條狗鬧翻,不見得可以分手,不見得可以離家出走,更不見得條狗會做啲咩補鑊或補數,更不見得某天隻狗會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嚮往,當然也莫講回報。

但有狗的生活,要將其需要納入每天藍圖。而有時,我但覺人真會自負,對於關係,對於公平: 一條狗,你不回家,他會擔心;你回來,他愉快。每天有相處的時間,夜裡他跳到床上,或者就只為靠近 -  畢竟,你睜眼醒來,就算你在樓上,他明明在樓下睡覺,他也可以於三秒中衝到你面前。

這幾天,得到狗兒的友誼。她半夜來敲門,我竟然聽到。也就讓她上床來睡。屋主人不好意思,因為狗其實也是寄居,有時她的脾性也叫人們出奇。我笑笑,如同我。

但實情是:根本求之不得。狗兒是良家小狗,只是主人外遊,不用承諾一生,但又盡享合拍,令我多活一遍歡樂太平的生活。

根本就是賺到!

Wednesday, February 6, 2019

一言驚醒

年三十,見網絡翻譯水準'drifted away from truth',於是隨便問問,點知惹來靚仔陪我玩調色。

原文 'The further a society drifts from truth the more it will hate those who speak it.' - George Orwell

網上流傳的譯本為:
「一個社會越習慣大話
    會越憎恨講真話嘅人」。

我坦白:「大話牽涉主動,然而drifts from可以係unintended。」

靚仔調整四五回,出擱置於這個版本
「當社會越迴避事實,便越憎嫌言真的人」。

我其實喜歡「一個社會越疏於求真,就越厭惡話實者」

我心當然窒一窒,虛實/真假/愛恨,都是大道,概念攸關作者眼光,作品似宇宙,太空因此來。再盡力求正,也是以偏。

綿力由於:「不隨便指責他人,是學者基礎。」
憂慮驅使我自問於理解: 「這何有違背原著者修為?」

Under no circumstances finger pointing and/or accusation will lead us anywhere.

我當然唔湯唔水。但有靚仔陪我撚字,風流難得。

年初二醒來,想起某地。
「We drifted away from truth.」我笑。
忽然心頭一寬,但覺開懷。

引用這句解釋離異,真是萬全!

我笑着通知靚仔。然而落筆時,我又忽然改為:
「We drifted into different truth.」

靚仔細膩:
「truth or truths?」

我笑,差點就縮沙:「why not dare?」

但我始終為三個標準答案沾沾自喜。

'why didn't it work out?'

1/ we drifted away from truth
2/ we drifted into different truth
3/ we drifted into different truths

均是上佳的分手理由!

如果還可以再加一個:
4/ we drifted into truth

那多叫人懊惱呢?
原本如夢似幻,懶理世間。忽然真實來潮。

擾人清夢?
一言驚醒竟恆常!

:)))

Sunday, February 3, 2019

不解風情

「我另外有人,還有了孩子。」男生如是望著我說。

我呆一呆,五年沒見,如此坦蕩,我情何以堪?

「離婚了。」

我夜機抵港,一覺醒來,吾友來接我食晏,三幾句後,撲出這句。我釋疑。畢竟這老友,日光日白,甚少可以於我旁邊出入。

然而瘋狂,於四十八小時以內,兩個精英型男人,都跟我談「情」。有時我頭疼,是我嗎?作為宅女,我一年露臉有十次嗎?竟然每次都惹來盛情。

事發已經包括:女子無端於我面前痛哭。(當然啦,跟我男人睡上了。)男子望進我眼中,忽然就流下淚來。(他說,你要珍惜自己。)曾經也試過有人因我出現,立即離席抗議。(當然也是男人的床伴)

也試過有人無端坐到我旁:「我跟他睡過,你不介意嗎?」

我也竟然回答:「我怎能介懷於我所不知的事呢?但如果你是指他四周圍睡的習性,那不,我不介意,因為那是他的選擇,涉及自由,亦由於外間一般對我倆關係有誤解,例如,你如此查探,是認為我跟他是男女朋友吧?而你期待著有什麼結果?

對此我不介意,亦不好介意。但對於kiss & tell,以行為而言,我介意,是以一向當是規矩,不以逾越。不過也止於對外,對內,女生當然互相提點,避免利益衝突。」

是因為我太戇直,所以才會有這種對話吧?例如對那個五年沒見的男子。

「我另外有人,還有了孩子。」
「啊,那開銷不是很大嗎?」
「對呀,所以自己沒錢。」
「正室那邊,家用有一萬美金嗎?」
「差不多。」
「另外那邊有六千美金?」
「大概。」
「嗯,非常合理啊!」

他望著我,表情很複雜,例如好似想問,小姐你係咪燒壞腦?

而我都好刻意自制先唔問:「如果有三奶,佢頂薪係咪四千美仔?」

然而你知我,都唔想查究why how and when。對於人嘅出軌,婚姻嘅變質,有時,就好似我老友咁,睇住佢拍拖結婚,後來生仔。佢第一次有出軌意圖時,我勸佢:「無必要嘅,可苦挑戰自己底線?」

後來,佢無繼續追求嗰個女仔。再遇到另一個女仔時,佢諗都唔諗,開始咗先算。

如此又擾攘十年。三年前,我哋最後一次食飯,係WHISK食晏。當時我拍檯:「你偷食偷到個心口去咗阿二個邊。」

我幾近怨念。
「你夠膽係我面前比我見出大陸妹同你玩邊套?」
唔識路返屋企,咪就係,係出邊食埋人茶禮,受埋人管教,都仲以為無人發現佢連思路都變埋。

而我嬲,係嬲呢啲。就住玩,真係見少買少。

於是,當佢同我講:
「離婚了。」

我竟然係問:「你而家緊急聯絡人填邊個?」
佢答:「未知呀。」

你話,為咩?十年情人,但,並非緊急聯絡人。

於是我覺得荒謬,就正如男人同我,好多人以為係情人,但其實最重要係,佢係我緊急聯絡人。

已過去,我有好多努力,都係為某天,我都可以係佢嘅緊急聯絡人。

雖然佢大把選擇。

但細個時,我真係會覺得,咁唔好咩?都屬於Fair。

但後來男人叫我認得,最Fair係,我有另外嘅緊急聯絡人,而我亦足以成為他人嘅緊急聯絡人。

所以,近年最感動個一剎,係有人同我講:「緊急聯絡人?你可以填我。」

但當然我知道,有啲咩,佢係會第一時間簽DNR,第一時間掹喉,同會係第一時間尋求安樂死嘅人。

復康,係漫長已且艱辛嘅過程,甚至唔一定有結果。佢好清楚咩係nursing,所以如果問佢,佢一定唔會同意搶救末期病患。

但同時,咩叫愛呢?係咪連當自己都覺得無尊嚴都極時,都有人仍然想同你一齊笑,想見你咩都充足,總算叫得到安樂?

而對於情愛,我大概,就已經似一個末期病患。以前會好奇人係點樣情愫互生,點解愛得起,點解愛得合;但如今,就好似始終要面對不足,要面對解決,甚至要面對出軌。

連我都反省咗友誼。如果好朋友,唔通因為你另外有人,我對你改觀,甚至改變信任,例如,唔再對你重視?然而,我又值得堅持採取non-judgemental嘅方法?

尤其明知你有份令女子落淚呢。

於是乎,竟然係情愛中唸出成本效益。

(然而於我雙眼內,你仍然會看見完整得不曾受過傷的可幸嗎?
如果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然而,真相可恨,那世間,又有甚麼可以寄託?)

方言或母語?

有人記得母語教學嗎?無論係唔係方言,我估,書面語嘅應用,其邏輯思考,始終都係以李天命嘅論述,最反應到 'Institutionalised'。

例如這思理,依「邏輯」為法,促成言語。那請問,是體裁有其「參考」價值,並足以提供「查照」,才有論可據,是吧?

而依其法則行使語文,是否就反映出mindset?

IE: with the consideration of bill of rights, or without。同一個人,會不會說出兩種話?

近日,㗎仔要出面解決麻煩。三日來,日本人同日本人講日文,問一條問題,竟然換了五六個客服,都無人明白佢所問。

「我到底違反了房東約章中那一條?」

對於語文嘅單線理解,例如:「大家都講日文,點會溝通唔通?」

但現實係,於問答中取証,或考據,就足以反映距離。

個客不滿,要求退款,平台照做;但同時,個客以私人原因轉呔,錯不在房東,那基於甚麼條款,平台可以要求房東承擔損失?

諷刺的是,客服的取態是:「個客唔滿意,我哋退款,即訂單取消。訂單都取消了,你當然無收入。」

然而,這能夠稱為合理嗎?

對某啲嘢,我不贅,例如某啲思理係咪足以孕育公文?而如果書面語,白話文,甚至語錄體,於行文運字上,會被發音所拒泥,甚至局限,那請問,蔡元培先生畢生成就到甚麼?而過去一百年,所謂中文,又有甚麼進程?

Friday, February 1, 2019

歲晚真收爐?

尋日見美女兒出post
「雖然只係白麵包一片,你唔愛,你早講嘛。」
然後附一張照片,似感慨於浪費食物。

「咁啱有事走先啫...」我如是答。

睇開啲,有時,我勸自己睇開啲。

美女以Yeah, Right態度答我:「疑點利益...」

換轉係我,目擊塊麵包係被嫌棄,可能已經喊咗出嚟。

「基本常識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正常香港人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智能身份證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有時女人傷春悲秋上嚟,真係咩都可以感懷一次。
「新移民呢?我有話過要咩?你點解係咁比我?」

但咩叫新移民?當單程証凌駕於香港出入境法例,例如,居留期間犯刑事,甚至入獄,都唔會遣返。

呢啲叫「新移民」?
咁咩叫免死金牌?

而如果「唔愛,早啲講」係好事,,我心底竟然想講:
「愛咩,我都一早講晒啦。但點解都係得唔到?」

忽然竟似少女心。

「你渴望啲咩?」
「身份與自由。」

今日到底年廿幾?
不過都係要有個美好嘅週末。

Sunday, January 27, 2019

芬治

芬治跟我,相約於表參道見面。

「到那兒?」
「不知道。」

後來我懶,坐在原宿路邊咖啡座,抽著煙等他。

「不冷?」
「低溫令香煙更好味呢。」
他抬眉「?」
「似紅酒,要配以最合適的溫度。」

四年不見。

他沒我好氣。我們轉入室內,他點紅酒。

侍應又是那種無奈的表情:為甚這黃臉的要倚賴白人翻譯呢?

「你到底在東京搞甚麼?」
「逃避呀。」
「?」
「逃避交談,逃避語文,逃避人。」

我於白人社會的為難,於香港逐漸染黃的為難,而於日本,只要我不聲一句,還是可以混著。

「我毋須幫忙白人嘛。」

他啼笑皆非。
我這種處世,相對於他女兒...

七年前,她因車禍半身癱瘓。

自此,他只能處處忍讓,只能相信善良,相信好心。甚至連自己的脾性也改變,耐性忍讓善良好心...

所有於職場上,毫無意義的品格。

每天復康,出入醫院,寫復康日記。一年多後,她竟以自己人脈籌款買輪椅。事情輾轉傳到矽谷,有科技公司研發智能輪椅,邀請她參與計畫。當時她仍在大學,免費輪椅送到府上,供她試用。

她似小組領隊,與試用者交流意見,再撰寫報告寄回。
這竟然成了兼職。

畢業後,順利成章轉到全職。一做兩年,竟遇掘角,得著名投資大行送往東京履新。公司複雜,法律部門逃避歧視及待遇等問題。於是她自己求職,履歷寄出,又到另一大行面試。

她出現時,主管眼呆了。
老闆出現時,換她眼呆了。

兩個坐在輪椅上的人,四目交投。
眉宇間都是不言而喻。

又再履新。

閒時她登台,參與劇場演出。上星期於池袋公演,四場門票售罄。今個週末於大阪巡迴。男朋友跟得,台前台後團團轉,追在她身邊,跑了半個地球的距離。

「九月要結婚了。」芬治說。
我差點落淚。

「似聖人吧?」
我破涕為笑。

幾多唏噓?這竟然七年。

當初他跟老婆似老命已被奪去,但總要撐著張羅:賣屋,儲蓄,公積金。醫藥費?

不能死,因為醫療保險由公司支付。
生活費?自己的,還是女兒的?

還好孩子陽光燦爛,獨立堅強,不叫人擔心。

初到東京,單位蚊型,輪椅卡著,不能進出浴室;要搬,disable accessible的,有幾多棟?母親在傍幫著,也得要拉來私人看護幫忙。

後來起居總算安定,因為,單位,買下來,就可改建。當然勞民傷財。
偏偏又成愛巢!

男友剛於求婚後遷入。當年越洋支持,網絡聊天,後來見面,再到戀愛。如今只待九月行禮。

輪椅竟沒有阻止她走往美滿的人生。

而,舊友安好,我好快樂。
 
Clicky Web Analy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