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13, 2019

失身失好啲?

母親節,男子找我,問我對於有欲失身的少女,可有建議。

而我竟然唔想知點解。例如為咩少女唔嚮往先有男朋友。

呢十年,已經太多方向指出,女子主動失身,可視為自主。

i say when, i say where, i say how and i say who.

「咁樣好咩?」有人問。

如果女方唔相信婚姻係必然時,咁點解應該留起第一次?

對性持咩價值,已經好難用保守方向討論落去。就好似體育普及,女性對身體有更多認識,甚至對裸體嘅接受或熟悉,都已經解禁不少生理反應(或urges)。

只不過,一向呢啲方向走,就連sex haze, post-sex depression 都要接受埋。而當睇到呢啲,其實就會對body shaming alerted。

如是者,我又製造咗粒糖衣毒藥:叫佢介紹個少女睇Love & Other Drugs。

「做女仔呢,除衫唔係問題,但要令眼前位觀眾有呢種反應呢,先算達到重點。做到劇中Hataway個隻先算成功感!」

然後我忽然神傷,男子與我,竟然到咗要度橋氹啲𡃁妹「失身失好啲」嘅年紀。

而朋友,竟然真是宅的好。

噚日啲對白:

「一個男人砌唔砌得過,有樣睇的嗎?」
「你問個食齋嘅點揀牛扒?」
「咁呢啲嘢我當然要問你。」
「咁呢啲嘢你問得我我當然會答你。」

但我估,對於感情脆弱嘅宅派:
「最基本係,做完後,唔好有人覺得蝕底。行返出門口時,唔好覺得跌咗啲自尊或自信。」

而呢句說話,居然係男女通用。

PS ( 曾經一度,我有諗過出借身邊嘅朋友,幫下啲想失身但又怕遇人不淑嘅中女。但後來發現名單上欠缺臘腸會導致有欠公允。XD)

Sunday, May 12, 2019

腌悶

本週腌悶,港聞繼續挑戰讀者極限。

於是我閒時又再查下香港字典,例如發現「小三」呢個詞語,應該泛指令原本一男一女制關係受創嘅第三者。

如是偷食係咪等如有小三?就好似,應召嘅妓女唔係小三。
又例如,得閒炒吓嘅飯,其實係印證住男女關係嘅另一種開明。

做人嘛,認真就會輸的。

例如如果我認真哋問:「點解男人扯旗可以話一時衝動,但女仔一時心軟擘開條脾,就係賤格?」

咁我就應該大概輸咗。男人硬先係正常。女人擘脾一定係攞嚟賤。
(而生理反應唔係應該包括肌肉控制嗎?)

有人覺得我呢段寫得好夾硬好煩好腌滿嗎?
咁都值得長篇大論去解釋嗎?

偷食?有屌無屌都好,比人閒話就已經唔啱! 
係囉。印度男女隔離咁多年,一定唔會惹起啲咩誤會。

而過去七日,香港要聞,係咩?

「我哋唔係無屌,不過唔等於我哋偷食。」
(我哋唔係無主席手冊,不過唔等於我哋會跟議事規則。)

七日,足足七日,係七日,由班夾粗無跟議事規則嘅人形燒,去維護一個無legitimacy嘅主席。

'Lawmakers need not follow the set protocols.' so they defended.
然後仲要矯情到話咩民主最黑暗嘅一日。

咁請問啲lawmakers係被咩law govern?

ho yim moon ah!!

Thursday, May 9, 2019

齋戒食肉

「我去襟機先。」

凌晨兩點,女子一個人企係皇后大道中,同男生隔住玻璃門。

只係幾分鐘時間。
「佢㩒咗幾多錢?」
﹝唔知﹞
「咁佢銀行戶口有幾多錢?」
﹝點知﹞

「你唔想知咩?」
﹝...﹞

當心裡出現呢把聲音時,我係咪已經要接受魔鬼嘅存在?
而我只不過係由於見過一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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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襟機先。」男生話。
「好呀。」於是女仔跟住入去。
然後女仔對佢襟機好奇。
「你用咩做密碼?」女仔問。
「唔講你知。」男仔答。
「耶,快啲講。」女仔再問。
「唔講呀。」
「快啲!」女仔堅持。「定係你用緊個ex嘅生日做密碼!」
「黐線!點會!?」
「真係?真係?」女仔笑。

然後個女仔就搶過去襟櫃員機嘅畫面。
「你做咩?」男問。
「幫你改密碼囉?」女奸笑。
「黐線㗎咩你。」
「做咩喎!」然後個女仔推開佢。好快咁將個新密碼改咗。
「你黐線!」
個女仔已經襟返張卡出嚟。

「密碼係我生日,跟住你生日。」個女子係佢耳仔邊講,跟住錫咗佢一啖。

個男仔哭笑不得,因為,佢真係唔係好記得個女仔幾時生日。

「唔記得我生日?」女仔收埋張卡係身後。
「...」個男仔支吾。
「咁要罰。」女仔又奸笑。「等我睇下你戶口有幾多錢先。」

「喂唔好啦。」個男仔阻止。
「咁你係咪想算數?」個女仔問。
「......」男仔又答唔出。點講呢,個女仔約過出嚟幾次,有拖吓,有試過錫,平時有係微信玩下sexting,佢又暗示過可以裸聊。

「喂,你要襟幾多錢?」個女仔問。

如果你遇到個咁嘅女仔,你會投降嗎?戀愛嘛,喜歡一個人嘛,當然係你食住我,我食住你啦。

然後,又唔知點解,與其點都係要比人食次,咁佢食得住你,唔係好現象嗎?

唔錫你,點解要管你?
又無佢符喎。
佢做啲咁夾硬,咁乞人憎嘅嘢,但當佢返嚟錫啖時,有冇冧先?

無推開佢喎。
(點推開啫。)

「不如去食嘢嚕。」個女仔提議。然後,佢翹住個男仔隻手行。男仔好乖咁跟住佢,然後係經過便利店時,不其然諗,「要唔要買盒避孕套呢?」

個女仔不期然露出勝利嘅微笑。
因為個男仔應該開始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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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諗咩呀?」男生撳完錢行出嚟後問。
「嗯...諗緊警訊。」女子答。
「警訊?」
「夜媽媽係條街嘛。」(笑)

個男生有啲無奈。咁奇怪嘅呢條女?
個女生又莫奈何。對方察覺到我食齋嗎?
齋戒食肉

Wednesday, April 10, 2019

上年家母為朋友坐狗,兩狗可愛,自少相依為命,我自知閒人身份,純為過路,就安份於過客身份。平日於東京,當然見狗可愛,但日本人養狗,動手不動口,日常以大量身體語文與狗兒交流,閒人不能隨便因「可愛」二字去騷擾狗隻。畢竟,想玩狗,狗咖啡室貓茶室,再到刺蝟貓頭鷹,閣下付鈔,就可以任摸唔嬲,甚至不限時間;但良家動物,當然有望各位貴手高抬。畢竟,係咪出嚟做的,都有其家教門訓。

動物分出嚟做,以及唔係出嚟做的。有時我諗,出來做,係咪即係會搵到錢?咁生活質素,會比良家動物優厚嗎?有時試想像狗的一天,最大分別,應該是夜裡吧?出來做的那條,應該跟同事們渡過,應該不曾賴在主人的床鋪上陪瞓。

說到陪瞓,當然要說狗一狗二狗三。每朝醒來,他們的頭分別擱於我肢體不同部位。然後就是三隻擁來親吻。他們陪我適應著獨身生活,一屋兩女三狗,維持了六七個月。搬回中環後,蓮妹來了,兩條狗陪我四五年,然後又回到一條狗,再到無狗。

有時見人同狗外出,親密感,交流,叫我想起自己孤家。見人一家大細,甚至情侶,我竟然自覺是階段。例如拍拖結婚生仔養老退休,都是階段。但跟條狗,是一生,是生老病死全盤接受: 不見得能跟一條狗鬧翻,不見得可以分手,不見得可以離家出走,更不見得條狗會做啲咩補鑊或補數,更不見得某天隻狗會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嚮往,當然也莫講回報。

但有狗的生活,要將其需要納入每天藍圖。而有時,我但覺人真會自負,對於關係,對於公平: 一條狗,你不回家,他會擔心;你回來,他愉快。每天有相處的時間,夜裡他跳到床上,或者就只為靠近 -  畢竟,你睜眼醒來,就算你在樓上,他明明在樓下睡覺,他也可以於三秒中衝到你面前。

這幾天,得到狗兒的友誼。她半夜來敲門,我竟然聽到。也就讓她上床來睡。屋主人不好意思,因為狗其實也是寄居,有時她的脾性也叫人們出奇。我笑笑,如同我。

但實情是:根本求之不得。狗兒是良家小狗,只是主人外遊,不用承諾一生,但又盡享合拍,令我多活一遍歡樂太平的生活。

根本就是賺到!

Wednesday, February 6, 2019

一言驚醒

年三十,見網絡翻譯水準'drifted away from truth',於是隨便問問,點知惹來靚仔陪我玩調色。

原文 'The further a society drifts from truth the more it will hate those who speak it.' - George Orwell

網上流傳的譯本為:
「一個社會越習慣大話
    會越憎恨講真話嘅人」。

我坦白:「大話牽涉主動,然而drifts from可以係unintended。」

靚仔調整四五回,出擱置於這個版本
「當社會越迴避事實,便越憎嫌言真的人」。

我其實喜歡「一個社會越疏於求真,就越厭惡話實者」

我心當然窒一窒,虛實/真假/愛恨,都是大道,概念攸關作者眼光,作品似宇宙,太空因此來。再盡力求正,也是以偏。

綿力由於:「不隨便指責他人,是學者基礎。」
憂慮驅使我自問於理解: 「這何有違背原著者修為?」

Under no circumstances finger pointing and/or accusation will lead us anywhere.

我當然唔湯唔水。但有靚仔陪我撚字,風流難得。

年初二醒來,想起某地。
「We drifted away from truth.」我笑。
忽然心頭一寬,但覺開懷。

引用這句解釋離異,真是萬全!

我笑着通知靚仔。然而落筆時,我又忽然改為:
「We drifted into different truth.」

靚仔細膩:
「truth or truths?」

我笑,差點就縮沙:「why not dare?」

但我始終為三個標準答案沾沾自喜。

'why didn't it work out?'

1/ we drifted away from truth
2/ we drifted into different truth
3/ we drifted into different truths

均是上佳的分手理由!

如果還可以再加一個:
4/ we drifted into truth

那多叫人懊惱呢?
原本如夢似幻,懶理世間。忽然真實來潮。

擾人清夢?
一言驚醒竟恆常!

:)))

Sunday, February 3, 2019

不解風情

「我另外有人,還有了孩子。」男生如是望著我說。

我呆一呆,五年沒見,如此坦蕩,我情何以堪?

「離婚了。」

我夜機抵港,一覺醒來,吾友來接我食晏,三幾句後,撲出這句。我釋疑。畢竟這老友,日光日白,甚少可以於我旁邊出入。

然而瘋狂,於四十八小時以內,兩個精英型男人,都跟我談「情」。有時我頭疼,是我嗎?作為宅女,我一年露臉有十次嗎?竟然每次都惹來盛情。

事發已經包括:女子無端於我面前痛哭。(當然啦,跟我男人睡上了。)男子望進我眼中,忽然就流下淚來。(他說,你要珍惜自己。)曾經也試過有人因我出現,立即離席抗議。(當然也是男人的床伴)

也試過有人無端坐到我旁:「我跟他睡過,你不介意嗎?」

我也竟然回答:「我怎能介懷於我所不知的事呢?但如果你是指他四周圍睡的習性,那不,我不介意,因為那是他的選擇,涉及自由,亦由於外間一般對我倆關係有誤解,例如,你如此查探,是認為我跟他是男女朋友吧?而你期待著有什麼結果?

對此我不介意,亦不好介意。但對於kiss & tell,以行為而言,我介意,是以一向當是規矩,不以逾越。不過也止於對外,對內,女生當然互相提點,避免利益衝突。」

是因為我太戇直,所以才會有這種對話吧?例如對那個五年沒見的男子。

「我另外有人,還有了孩子。」
「啊,那開銷不是很大嗎?」
「對呀,所以自己沒錢。」
「正室那邊,家用有一萬美金嗎?」
「差不多。」
「另外那邊有六千美金?」
「大概。」
「嗯,非常合理啊!」

他望著我,表情很複雜,例如好似想問,小姐你係咪燒壞腦?

而我都好刻意自制先唔問:「如果有三奶,佢頂薪係咪四千美仔?」

然而你知我,都唔想查究why how and when。對於人嘅出軌,婚姻嘅變質,有時,就好似我老友咁,睇住佢拍拖結婚,後來生仔。佢第一次有出軌意圖時,我勸佢:「無必要嘅,可苦挑戰自己底線?」

後來,佢無繼續追求嗰個女仔。再遇到另一個女仔時,佢諗都唔諗,開始咗先算。

如此又擾攘十年。三年前,我哋最後一次食飯,係WHISK食晏。當時我拍檯:「你偷食偷到個心口去咗阿二個邊。」

我幾近怨念。
「你夠膽係我面前比我見出大陸妹同你玩邊套?」
唔識路返屋企,咪就係,係出邊食埋人茶禮,受埋人管教,都仲以為無人發現佢連思路都變埋。

而我嬲,係嬲呢啲。就住玩,真係見少買少。

於是,當佢同我講:
「離婚了。」

我竟然係問:「你而家緊急聯絡人填邊個?」
佢答:「未知呀。」

你話,為咩?十年情人,但,並非緊急聯絡人。

於是我覺得荒謬,就正如男人同我,好多人以為係情人,但其實最重要係,佢係我緊急聯絡人。

已過去,我有好多努力,都係為某天,我都可以係佢嘅緊急聯絡人。

雖然佢大把選擇。

但細個時,我真係會覺得,咁唔好咩?都屬於Fair。

但後來男人叫我認得,最Fair係,我有另外嘅緊急聯絡人,而我亦足以成為他人嘅緊急聯絡人。

所以,近年最感動個一剎,係有人同我講:「緊急聯絡人?你可以填我。」

但當然我知道,有啲咩,佢係會第一時間簽DNR,第一時間掹喉,同會係第一時間尋求安樂死嘅人。

復康,係漫長已且艱辛嘅過程,甚至唔一定有結果。佢好清楚咩係nursing,所以如果問佢,佢一定唔會同意搶救末期病患。

但同時,咩叫愛呢?係咪連當自己都覺得無尊嚴都極時,都有人仍然想同你一齊笑,想見你咩都充足,總算叫得到安樂?

而對於情愛,我大概,就已經似一個末期病患。以前會好奇人係點樣情愫互生,點解愛得起,點解愛得合;但如今,就好似始終要面對不足,要面對解決,甚至要面對出軌。

連我都反省咗友誼。如果好朋友,唔通因為你另外有人,我對你改觀,甚至改變信任,例如,唔再對你重視?然而,我又值得堅持採取non-judgemental嘅方法?

尤其明知你有份令女子落淚呢。

於是乎,竟然係情愛中唸出成本效益。

(然而於我雙眼內,你仍然會看見完整得不曾受過傷的可幸嗎?
如果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然而,真相可恨,那世間,又有甚麼可以寄託?)

方言或母語?

有人記得母語教學嗎?無論係唔係方言,我估,書面語嘅應用,其邏輯思考,始終都係以李天命嘅論述,最反應到 'Institutionalised'。

例如這思理,依「邏輯」為法,促成言語。那請問,是體裁有其「參考」價值,並足以提供「查照」,才有論可據,是吧?

而依其法則行使語文,是否就反映出mindset?

IE: with the consideration of bill of rights, or without。同一個人,會不會說出兩種話?

近日,㗎仔要出面解決麻煩。三日來,日本人同日本人講日文,問一條問題,竟然換了五六個客服,都無人明白佢所問。

「我到底違反了房東約章中那一條?」

對於語文嘅單線理解,例如:「大家都講日文,點會溝通唔通?」

但現實係,於問答中取証,或考據,就足以反映距離。

個客不滿,要求退款,平台照做;但同時,個客以私人原因轉呔,錯不在房東,那基於甚麼條款,平台可以要求房東承擔損失?

諷刺的是,客服的取態是:「個客唔滿意,我哋退款,即訂單取消。訂單都取消了,你當然無收入。」

然而,這能夠稱為合理嗎?

對某啲嘢,我不贅,例如某啲思理係咪足以孕育公文?而如果書面語,白話文,甚至語錄體,於行文運字上,會被發音所拒泥,甚至局限,那請問,蔡元培先生畢生成就到甚麼?而過去一百年,所謂中文,又有甚麼進程?

Friday, February 1, 2019

歲晚真收爐?

尋日見美女兒出post
「雖然只係白麵包一片,你唔愛,你早講嘛。」
然後附一張照片,似感慨於浪費食物。

「咁啱有事走先啫...」我如是答。

睇開啲,有時,我勸自己睇開啲。

美女以Yeah, Right態度答我:「疑點利益...」

換轉係我,目擊塊麵包係被嫌棄,可能已經喊咗出嚟。

「基本常識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正常香港人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智能身份證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有時女人傷春悲秋上嚟,真係咩都可以感懷一次。
「新移民呢?我有話過要咩?你點解係咁比我?」

但咩叫新移民?當單程証凌駕於香港出入境法例,例如,居留期間犯刑事,甚至入獄,都唔會遣返。

呢啲叫「新移民」?
咁咩叫免死金牌?

而如果「唔愛,早啲講」係好事,,我心底竟然想講:
「愛咩,我都一早講晒啦。但點解都係得唔到?」

忽然竟似少女心。

「你渴望啲咩?」
「身份與自由。」

今日到底年廿幾?
不過都係要有個美好嘅週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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