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29, 2019

唔知解

上星期我阿媽考我:「香港係用common law 定civil law?」我話:「香港只得basic law。」對唔住,我好迂腐,無論你同我講咩,我都只會以Basic Law做人,因為,Law & Order係俱在,而咩係屬於香港人嘅Order,甚至係認知中合理嘅chain of command,呢啲相信都唔需要旁人多講。

而可恨,平生最怕無家教,因為如果只能夠依賴學校的話,學校會同你講人情麼?

近日,參與荷蘭某大學校外課程,未上堂先就先始聲明:

We excpect students to express themselves with thoughtful contributions seperating opinion from fact and avoiding so called logical fallacies in debate such as name calling, ridiculing your opponent, cherry picking, strawman etc.

Cite evidence such as sources and data to support your arguments, and use clease logic.

It is a place for academic and informed debate, where you can share you fact-based perspective and more importantly leaern from those of others.

然後再提供兩條校外連結:
logical fallaciesthe structuring of a good argument

於是笑咗。

人在旅途,入鄉當然得隨俗。例如所讀課程,開先便說,世界三大語文為:中文,西班牙文,英文。我皺皺眉頭,為甚反映不了文明?

而何謂文明呢?細個睇BBC某套人類史紀錄片睇到拗晒頭,於是好努力讀書,希望某日可以領會文明 - 好深好難個啲吖嘛。

後來去到東京車站隔離,商場一樓有間博物館。我擘大個口:人類面對文明時,原來會對呢啲題目發生好奇。

我當然堅持呢啲係無問題,例如見啲骸骨/化石儲得咁齊時,我只係稍稍猶疑:「日本人嘅品性其實有無轉變?」

但,穩陣起見,只能開始投靠荷蘭。萬一下次日本人想劏我,自稱「荷蘭正」唔知會唔會有恩恤。

畢竟,西醫同解剖,都係荷蘭人傳入日本。


Saturday, June 8, 2019

How about this?

友人牆上,有疑惑懸於網絡氣層,他問,若局面由某女仕被加國拘留導致,可算值得?心當然一沉。假設友人並非亂估,哪香港不過是人質,人權成棋子,而施政是籌碼。我自覺中毒,若果如此,幾多真心要成枉?幾多真情又被棄?玫瑰之所以特別是由於所花過的時間。然而,自立自主自力,我所珍重的種種,於對方也不過是借來的花,以敬他自己的佛。原來人世間有這種悲涼,於春秋交替,花開花落間,死過幾多人,又生了幾多個,但施暴傾向,總是經搶掠顯現。「但古語不是說不進則退嗎?總會有某點進步吧?」進步當然有,進步於友誼。原本互不相識,但指定要得我所得,這叫明搶。暗地將之得到,這叫盜竊。然而,今日以朋友稱呼,那當然要大方寬容,要分享,更要體諒。但客觀而言,那人值得友情嗎?

「所而你更加要按奈。以耐心教導,展示良師益友。這是身教。」

心悶。奔波勞碌的另一面是不辭勞苦嗎?廿年來飽受煩憂,今日之日,不過是亂心者之所為: 勞民。





Friday, June 7, 2019

夢里不知身是客

他遞我一件半塊肥皂大小的東東。

我一嗅:「不是真的吧?」
他嘻嘻笑:「由你定。」

我嘟起咀,就差討厭沒討出口邊。

男子剛自北非回來。因為沙漠觀星是他必做事項。
「拖一條駱駝去?」
「當然是駕四乘四。」他厚顏。
「就知沙漠最多電油以候你大駕。」
「這叫於你支持駱駝權益前另求出路。」


咀,居然如此鬥過。於沙漠的星空下,他記下短詩。

而我怎麼知道呢?

「以上主的愛,你既在沙漠,可以扮下無3G,叫我對世間還有半點想像嗎?」我當時真正生氣。

沙甚麼漠?四驅車,3G,帳幕,有水,還有甚麼?
「然而非洲綠洲項目,是我國二千年後最自豪的開發。」

我舉手投降。後來見面,他送我麝香一塊。

「不是真的吧?」還好放於玻璃瓶。
「你想呢?」他似使歪的試探。
討厭,擱於我咀唇邊。

相傳麝香因為獵人跟麝鹿交溝而發現。(對,是人獸交。)
而若各下知道,他喜歡以indiana jones自比,而帶回來的,若好比「奇珍」,那我應該很焦慮嗎?

「過來。」他說。
「為甚?」我問。
然後他拉著我手,將麝香塗到我脈門之上。

 「喜歡這香氣?」他問。
 「。。。」我以空白掩飾我尷尬。

麝鹿跟獵人,原本,就是最不應該的一場交溝。畢竟,麝香是男鹿前列腺揮發的香氣。然而,麝香被大量仿制,應用於香水之上,到後來,竟有人類以仿製品吸引動物。就例如2018年,印度人以Calvin Klein Obsession香水,成功捕獲一頭屢次傷人的老虎。

「如果香氣經脈絡血液流遍我全身呢?」我笑。

忽然竟似是,獵人於麝鹿公;然後是女人吸引老虎乸。
活得
就算為世間奇珍,但
不見血

其次埃及,希臘無妨,土耳其也許應該不錯。

是夜心情複雜,見大陸北部先有廿五處女性侵案後,又見十二歲小女屢遭強姦。同一時間,Oregon State因應Alabama 立法要求未成年小女完成懷孕週期,幾近報復式宣佈成為全美第一個免費墮胎的州份。然後,毫無意外地,俄羅斯宣佈繼續與華為合作,由之承辦5G網絡合約。。

但然而,我當然知我自知於「過去」,是以今早收聽過彭督的<<六分鐘逃犯條例簡易包>>,已經先奉勸親朋好友自認sucker,方便大家之後相認買醉。

彭定康,你好嘢。到今日,你始終可以無浪費過我聽力超過三秒。

然後再睇吓本地特首發比美國嘅信。對唔住,我自己申報雙目失明可以嗎?(下刪三百個人評論。)

不過始終都想唱隻歌。


Wednesday, June 5, 2019

民主歌聲獻中華 - 片頭旁述抄寫 (人手)

(歡迎校對。)



<1:18>  北京學生愛國民主運動振動全中國,引起全球關注,喚醒國內國外千千萬萬中國人對民主自由嘅渴望。

今次嘅民主運動,係以悼念前中共總書嘅胡耀邦嘅逝世而開始嘅。胡耀邦係由於1986年嘅學生運動,同後嚟嘅反資產階級自由化嘅運動而下台嘅。依次悼念胡耀邦,要求對佢重新評價,就成為學生運動爭取民主同自由嘅起點嘞。

<1:54>  4月16號,即係胡耀邦逝世嘅第二日,以北京政法大學為首嘅學生列隊上街遊行,叫出咗民主萬歲,自由萬歲,打倒官僚主義嘅口號,並且要求黨政領導公開子女嘅財產,要求民間辦報,實現新聞自由。隨後,數十萬學生聚集係天安門廣場,要求政府容許學生參加追悼活動,並公正咁評價胡耀邦,要求政府對話。其間發生咗公安人員同學生記者嘅衝突事件,而八千名學生期間曾經一度衝擊新華門。

<2:33> 追悼會完結之後,學生開始罷課。並且組織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委會,繼續提出實現民主,官民對話嘅要求。

<2:44> 4月26號,人民日報發表咗一篇社論,內容指出有極少數別有用心嘅人,利用青年學生悼念胡耀邦嘅心情,作出破壞民主法制嘅行動。呢篇社論,使得學生作出現強烈嘅反應。

<2:58> 4月27日,二十幾萬北京大學生唔理會官方禁止,由北京大學向天安門遊行,沿途得到市民嘅支持,學生同群眾多次衝破軍警嘅封鎖線,抵達天安門廣場。呢次遊行,係中共立國以嚟最大規模嘅人民自發遊行活動。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委會係呢個時候提出七項對話要求,包括:重新公正客觀評價四月XXX*愛國民主運動,反貪污腐化,新聞自由,改善教育等等,並且要求政府必須以真誠、平等、公開嘅態度,同學生選舉嘅代表直接對話。

<3:43> 5月2號,國務院發言人袁木係中外記者招待會上邊,指責學生嘅要求帶有威脅性質,並認為有人係背後替代學生出主意,歧途挑起社會動亂。學生以五四為民拯命大遊行嚟回答袁木呢番說話。

<4:02> 5月13日,北京學生宣佈係天安門廣場進行無限期絕食,直至政府同學生進行對話為止。絕食進入第四日,已經有二千幾人先後不支暈到,而北京市內嘅百萬人遊行示威,標緻住而家嘅運動已經擴展至全民性嘅民主爭取運動。

<4:26>  5月18日,李鵬等政府官員接見學生,不歡而散。第二日,政府緊急召開軍政代表高層會議上面,將學生運動定為動亂,隨即宣佈北京部份地區實施戒嚴,實行新聞封鎖,並且召集軍隊進入北京城。

戒嚴令同軍隊入城嘅消息宣佈之後,係5月20號,香港有接近十萬人冒住八號風球,响新華社香港分社門外聲援北京學生,反對暴力鎮壓,反對新聞封鎖。

<5:05>  5月21號星期日,超過100萬香港市民舉行咗開埠以嚟最大規模嘅遊行,由遮打花園,向北角方向進發。環市遊市,歷時六個鐘頭。最後嚟到跑馬地馬會聚集。

<6:11>  **...xxxxxxx(學)生運動嘅支持,呼籲香港市民關心國家,爭取民主,法制同埋自由。同時反對暴力震壓同埋新聞封鎖,籌款支持愛國民主運動,希望我哋能夠號召世界各地中國嘅同胞關心同支持民主改革,同埋支持北京學生。

* 3:27 明顯經剪接,有人可提供補充質料嗎?(之後啲聲畫好似開始唔sync。)
* 6:11 呢度又係聽唔到,有人幫吓手嗎?

Monday, May 13, 2019

失身失好啲?

母親節,男子找我,問我對於有欲失身的少女,可有建議。

而我竟然唔想知點解。例如為咩少女唔嚮往先有男朋友。

呢十年,已經太多方向指出,女子主動失身,可視為自主。

i say when, i say where, i say how and i say who.

「咁樣好咩?」有人問。

如果女方唔相信婚姻係必然時,咁點解應該留起第一次?

對性持咩價值,已經好難用保守方向討論落去。就好似體育普及,女性對身體有更多認識,甚至對裸體嘅接受或熟悉,都已經解禁不少生理反應(或urges)。

只不過,一向呢啲方向走,就連sex haze, post-sex depression 都要接受埋。而當睇到呢啲,其實就會對body shaming alerted。

如是者,我又製造咗粒糖衣毒藥:叫佢介紹個少女睇Love & Other Drugs。

「做女仔呢,除衫唔係問題,但要令眼前位觀眾有呢種反應呢,先算達到重點。做到劇中Hataway個隻先算成功感!」

然後我忽然神傷,男子與我,竟然到咗要度橋氹啲𡃁妹「失身失好啲」嘅年紀。

而朋友,竟然真是宅的好。

噚日啲對白:

「一個男人砌唔砌得過,有樣睇的嗎?」
「你問個食齋嘅點揀牛扒?」
「咁呢啲嘢我當然要問你。」
「咁呢啲嘢你問得我我當然會答你。」

但我估,對於感情脆弱嘅宅派:
「最基本係,做完後,唔好有人覺得蝕底。行返出門口時,唔好覺得跌咗啲自尊或自信。」

而呢句說話,居然係男女通用。

PS ( 曾經一度,我有諗過出借身邊嘅朋友,幫下啲想失身但又怕遇人不淑嘅中女。但後來發現名單上欠缺臘腸會導致有欠公允。XD)

Sunday, May 12, 2019

腌悶

本週腌悶,港聞繼續挑戰讀者極限。

於是我閒時又再查下香港字典,例如發現「小三」呢個詞語,應該泛指令原本一男一女制關係受創嘅第三者。

如是偷食係咪等如有小三?就好似,應召嘅妓女唔係小三。
又例如,得閒炒吓嘅飯,其實係印證住男女關係嘅另一種開明。

做人嘛,認真就會輸的。

例如如果我認真哋問:「點解男人扯旗可以話一時衝動,但女仔一時心軟擘開條脾,就係賤格?」

咁我就應該大概輸咗。男人硬先係正常。女人擘脾一定係攞嚟賤。
(而生理反應唔係應該包括肌肉控制嗎?)

有人覺得我呢段寫得好夾硬好煩好腌滿嗎?
咁都值得長篇大論去解釋嗎?

偷食?有屌無屌都好,比人閒話就已經唔啱! 
係囉。印度男女隔離咁多年,一定唔會惹起啲咩誤會。

而過去七日,香港要聞,係咩?

「我哋唔係無屌,不過唔等於我哋偷食。」
(我哋唔係無主席手冊,不過唔等於我哋會跟議事規則。)

七日,足足七日,係七日,由班夾粗無跟議事規則嘅人形燒,去維護一個無legitimacy嘅主席。

'Lawmakers need not follow the set protocols.' so they defended.
然後仲要矯情到話咩民主最黑暗嘅一日。

咁請問啲lawmakers係被咩law govern?

ho yim moon ah!!

Thursday, May 9, 2019

齋戒食肉

「我去襟機先。」

凌晨兩點,女子一個人企係皇后大道中,同男生隔住玻璃門。

只係幾分鐘時間。
「佢㩒咗幾多錢?」
﹝唔知﹞
「咁佢銀行戶口有幾多錢?」
﹝點知﹞

「你唔想知咩?」
﹝...﹞

當心裡出現呢把聲音時,我係咪已經要接受魔鬼嘅存在?
而我只不過係由於見過一個場景。

--------------
「我去襟機先。」男生話。
「好呀。」於是女仔跟住入去。
然後女仔對佢襟機好奇。
「你用咩做密碼?」女仔問。
「唔講你知。」男仔答。
「耶,快啲講。」女仔再問。
「唔講呀。」
「快啲!」女仔堅持。「定係你用緊個ex嘅生日做密碼!」
「黐線!點會!?」
「真係?真係?」女仔笑。

然後個女仔就搶過去襟櫃員機嘅畫面。
「你做咩?」男問。
「幫你改密碼囉?」女奸笑。
「黐線㗎咩你。」
「做咩喎!」然後個女仔推開佢。好快咁將個新密碼改咗。
「你黐線!」
個女仔已經襟返張卡出嚟。

「密碼係我生日,跟住你生日。」個女子係佢耳仔邊講,跟住錫咗佢一啖。

個男仔哭笑不得,因為,佢真係唔係好記得個女仔幾時生日。

「唔記得我生日?」女仔收埋張卡係身後。
「...」個男仔支吾。
「咁要罰。」女仔又奸笑。「等我睇下你戶口有幾多錢先。」

「喂唔好啦。」個男仔阻止。
「咁你係咪想算數?」個女仔問。
「......」男仔又答唔出。點講呢,個女仔約過出嚟幾次,有拖吓,有試過錫,平時有係微信玩下sexting,佢又暗示過可以裸聊。

「喂,你要襟幾多錢?」個女仔問。

如果你遇到個咁嘅女仔,你會投降嗎?戀愛嘛,喜歡一個人嘛,當然係你食住我,我食住你啦。

然後,又唔知點解,與其點都係要比人食次,咁佢食得住你,唔係好現象嗎?

唔錫你,點解要管你?
又無佢符喎。
佢做啲咁夾硬,咁乞人憎嘅嘢,但當佢返嚟錫啖時,有冇冧先?

無推開佢喎。
(點推開啫。)

「不如去食嘢嚕。」個女仔提議。然後,佢翹住個男仔隻手行。男仔好乖咁跟住佢,然後係經過便利店時,不其然諗,「要唔要買盒避孕套呢?」

個女仔不期然露出勝利嘅微笑。
因為個男仔應該開始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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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諗咩呀?」男生撳完錢行出嚟後問。
「嗯...諗緊警訊。」女子答。
「警訊?」
「夜媽媽係條街嘛。」(笑)

個男生有啲無奈。咁奇怪嘅呢條女?
個女生又莫奈何。對方察覺到我食齋嗎?
齋戒食肉

Wednesday, April 10, 2019

上年家母為朋友坐狗,兩狗可愛,自少相依為命,我自知閒人身份,純為過路,就安份於過客身份。平日於東京,當然見狗可愛,但日本人養狗,動手不動口,日常以大量身體語文與狗兒交流,閒人不能隨便因「可愛」二字去騷擾狗隻。畢竟,想玩狗,狗咖啡室貓茶室,再到刺蝟貓頭鷹,閣下付鈔,就可以任摸唔嬲,甚至不限時間;但良家動物,當然有望各位貴手高抬。畢竟,係咪出嚟做的,都有其家教門訓。

動物分出嚟做,以及唔係出嚟做的。有時我諗,出來做,係咪即係會搵到錢?咁生活質素,會比良家動物優厚嗎?有時試想像狗的一天,最大分別,應該是夜裡吧?出來做的那條,應該跟同事們渡過,應該不曾賴在主人的床鋪上陪瞓。

說到陪瞓,當然要說狗一狗二狗三。每朝醒來,他們的頭分別擱於我肢體不同部位。然後就是三隻擁來親吻。他們陪我適應著獨身生活,一屋兩女三狗,維持了六七個月。搬回中環後,蓮妹來了,兩條狗陪我四五年,然後又回到一條狗,再到無狗。

有時見人同狗外出,親密感,交流,叫我想起自己孤家。見人一家大細,甚至情侶,我竟然自覺是階段。例如拍拖結婚生仔養老退休,都是階段。但跟條狗,是一生,是生老病死全盤接受: 不見得能跟一條狗鬧翻,不見得可以分手,不見得可以離家出走,更不見得條狗會做啲咩補鑊或補數,更不見得某天隻狗會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嚮往,當然也莫講回報。

但有狗的生活,要將其需要納入每天藍圖。而有時,我但覺人真會自負,對於關係,對於公平: 一條狗,你不回家,他會擔心;你回來,他愉快。每天有相處的時間,夜裡他跳到床上,或者就只為靠近 -  畢竟,你睜眼醒來,就算你在樓上,他明明在樓下睡覺,他也可以於三秒中衝到你面前。

這幾天,得到狗兒的友誼。她半夜來敲門,我竟然聽到。也就讓她上床來睡。屋主人不好意思,因為狗其實也是寄居,有時她的脾性也叫人們出奇。我笑笑,如同我。

但實情是:根本求之不得。狗兒是良家小狗,只是主人外遊,不用承諾一生,但又盡享合拍,令我多活一遍歡樂太平的生活。

根本就是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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