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13, 2020

 Dear P,

有時我覺得自己好可怕。例如於誰都忙於撤離的這刻,我居然打算再留。

而這當中,居然跟男人有關係。例如,最近我同意你品味,又開始於你附近留意單位。

明明個多月前,我望著那個連入錶也要照顧的人。心忽然又軟。如果我足夠Carrie Bradshaw,那其實又有甚麼問題?都這個年紀,無法將我緊他連繫到到SATC的,我為甚不能當他們是文盲?

但流言蜚語是文匪當道時絕不該吃的虧!

於是我又在中半山找地方。有時悲哀,我幾乎無法於香港追逐盛世。價錢其次,質素太劣。遊牧太久的我,幾乎想說香港絕跡。

這一年間,於星街以外,我都幾乎走不到我。中環已經似傷痛,原本誰誰誰進駐,沒有三躺電話找不到的人。如今,似有某點沈淪揮之不去。以前誰需要理會誰是股東?如今老闆當道,是特殊的象徵。

對於中環,我明明記得那段不光輝的歲月:洋人的情婦,甚至妓寨。洋人陰陽怪氣,不三不四,但庶民美食也有成功案例:捱得過唐人與狗不得進入,自己置得下地方,守得著店面。

偏偏當燒鵝餐廳重開時,炒飯麵都已經要每位計。

某時,想起中環美食,淚就想滑下。年少時我也許氣盛,但始終喜吃。快樂不快樂,九記牛腩、龍記燒肉作午餐,有民園殿後。晚飯要暢快,有貴如牛侍候。夜蒲凌晨,萬花紅蓮香是頭陣。也未計消夜的翠華或機利臣街羊腩煲。

下午時分,若然走到泰昌,自不然會掏錢幫襯。

小學時,家母若然在中環辦事,合桃蛋糕或莎翁,她會買完帶著,待我放學時請我。

她喜歡牛油香味,撲鼻的油香,至今叫我難忘。早幾年自己閒時做點烘培,都會想問金罐牛油是否香港老秘。

那牛油香,喚起的記憶,甚至觸及油多。沒有金罐牛油,居然似缺失某點靈魂。

這,我居然承認。在外時,遇著善良的女孩,她們第一時間關心我的甜大牙。

「大街轉角有家港式麵包店。」這叫友好的推介。

原本,我沒有想家的。後來一想起哪種港式曲奇,中間有朱古力漿的,就想家想得窩在單人床上飲泣三天。

「還有小蛋糕以及紙包蛋糕。」我嗚嗚的泣訴。「龜包其實都好好味?」

OK,當然係無人明我講咩。但,某時,當某啲單純嘅小幸福不斷被剝奪。就例如,今日想食蛋撻,又可以去邊到?

除此之外,我其實都好鍾意食雞批的。

仍然覺得新發啲雞批係好食到我一個走入尖嘴茶記都係值得的。

大多時候,我居然就係咁卑微。為蛋撻或雞批努力或悲哀,甚至相信唔到Big嘅心地,無辦法說服自己Big 根本其實唔計較於Carrie。

如是居然又想翻開Natasha嗰一段,係,就算條女後生又完美,咁又代表啲咩呢?

但我始終都要叫自己保持清醒,嗰啲叫fairy tales。
而我,就算再咩咩物物,都只係個drama child。

Feeling like the weather,

C

Sunday, September 27, 2020

仍然在追逐著語文的小半點,視為調劑。例如ひ(Hi)於日文解「日」,或「秘」。

'Hi' thus.

心底裡仍然悶透,這城此刻,這盛世。如果當初痛恨過招搖得志,那大概AOD真正值得痛恨。

偏偏他願意出席。

那天,他傳我短訊:「…十點左右回來。」我望著那幾隻字,想了好一陣子。最終決定,他的簡單大概沒有factor in 到我的咬文。

「我不過糾結於更正他的造句。」我試圖自我說服。

幾天後,我們談到半點現狀,生存及工作。他再次問及我的助理,而這次,要吞回肚中的說話是:

「如果他學會你們的語文,我應該是先會打跛他雙腿。」

而這算自私嗎?助理拿捏得到英式思理,實屬巧合。我不敢掉以輕心。
錢之外,還有文化。

香港這城,其實就是如此奇怪。兩個人的親密舉動,居然包括共享助理。從前,我的助理就跟我說:

「壓力奇大。」

也沒辦法。他照見出我跟男人間的距離。所知所作,所要面對的,都只能保持平衡。

但他明明是經我培養的。

後來,男人的助理,有跟我胡混過。有時多喝兩杯,她就勸我。當時,我當然沒有先知,但後覺仍然圍繞於我跟男人間的距離。

熟悉或陌生,居然似呼吸,叫關係得到乃以維生的必須。

無論如何。當AOD以「回來」暱稱「見面」,迷茫居然湧上。
某時,我真恨我自己,男人肯說甜言時,我為甚要提醒他自制?

當再次處身於某地方時,我首先記起的,居然是盛夏的某3個小時。
那天,那個吻過我又消失的人來找我。

原本在畔嬉戲的我,似有某種感應,依依的在某刻離開。
電梯於我眼前開門時,他已經在裡頭。

不遲不早的。

「去幾樓呀?」短髮、太陽鏡及口罩,他沒有認出我,於是我開口。(雖然我覺得是因為我低胸佢唔敢望。)

「呀?咁有緣嘅?」他沒頭沒腦的說出。(心裡已經想問佢個vocab 係邊年嘅edition。雖然我笑。)

由我於電梯遇上他開始,AOD的短訊,就接續而來。
幾乎就要問我跟誰在一起。

「哪你跟朋友午餐過後,我來見你一會好嗎?」AOD問。

某時,喜歡一個人時的卑微,我總是無力招架。

解釋不到的心電: 電梯的偶遇,AOD的短訊,都是感應。

而我無法抵賴。這些年來,AOD從未叫我孤枕。想對於自第一晚起就掉下我的那人。

「我會有抱著你睡的記憶嗎?」我曾經虛弱的問。
「我安排。」他答。

十多年前的一夜,我無法再忍受無止境的安排。他說,他只有35分鐘,如果我必須要見面。

於惡言出現前,就已經35分鐘。獨自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中,我感到虛弱。於是就發短訊問AOD在哪。

15分鐘後,AOD將我接走。

今年一月,他於十多年後,他再「安排」跟我午餐。我沒料到甜品先上,先嘗到他的唇。

晚上,我於床上跟AOD說:
「到底是為甚麼繼續?終我一生,也不會渴望成為你的人。」

然後整夜,我輾轉反側。記得自己花過心神練習恭維。

「恭喜你成為貓的父親呢!」

2019年時,新春的裡原宿,我跟小女友宣告:「這一年,我大概要學習沒有他的生活,不再著重於他的已讀不回,不再為更新而失落,雖然他是我第一個讀者,而我幾近偏執的相信他的在乎:但,如今,我需要有愛侶!」

2020 年1月,於那個吻後的10個小時,AOD在我旁邊。幾多夜,幾多次,於幾多檸檬又幾多閉門羹後。

8月時,他願意做先醒來的那位,打點早餐,或入錶,甚至預留一整週末給我。
只是仍然忍受不了購物是我的生理需要。

但如果人多多小小會犯賤,那我承認我主導著莫須有的分離,而且我極不適應。

有時我也會問:夜裡總是缺席的他,可曾於日間缺席?

如果在身邊,他大概會比我早起床,做他自己所想做的。必須做的,一般有人負責。例如入錶,他會叫人打點。而早餐是酒店的責任,合意與否在於酒店質素。

我認得他的安排。Delegations, sense of responsibilities, fulfillment, deliveries.

Promises.

Best interests. 

而我,甚至AOD,處身於栽種sense of responsibility的情況。而有時,我都質疑「以身作則」可以走得多遠。

但AOD對我忍耐,甚至忍讓。他容許我做白痴星人。我真係唔知嘅,其實好多。而我嘅所知嘅,屬於小數民族。

有時人在位,都有其階段。就好似AOD摸索嘅咩叫點lead時,擅於安排嗰位已經有書面去面對邊個同邊個各自嘅governance。

當然,係我嘅階段,其實好難頂。因為盈利代表實力。只係我始終在乎觀察或見聞,然後自己同緊咩嘅耳仔聯絡,於對方嘅眼中,係隸屬於咩材料。

某時,都甚至唔係由於係需要咩嘅伴侶。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20

50年不變

 情感係一件咩事?噚晚睇劇,劇中幾次講到愛情嘅追求。我笑,諗起自己嘅生活,應該似追求卡通片,甚至漫畫書。劇一播就播咗十幾集,我越睇越不安,對於婚姻或婚外情嘅描述,甚至爭奪對方留係身邊,呢啲都令我好無奈。一夫一妻制嘅意思,係同一個時間內,只有一段婚姻,即其實所有其他關係,都係婚姻以外嘅關係。我反而更加在乎人如何協調婚姻以外嘅種種關係,甚至係婚姻之外,可以有啲咩平衡。有時,我唔想標籤某啲嘢,但總括而言,我只能話:「因為呢啲係香港。」

對於香港,我估,係感到厭倦比較叫人惆悵。對於換款,取代,甚至替換呢啲,幾乎每日都纏擾於身邊。而有時,我但覺人決定開展咩關係,要維繫,就幾乎已經要面對保守。但偏偏,係香港,我只能無耐性。例如見啲人有婚外情,理論上我無問題。但當兩個或以上嘅人,都係monogamist時,咁我就會感覺好煩厭:即係,見悶啦。即係,想換款啦。即係,想有啲刺激或者驚喜啦。

但作為monogamist係同行緊去個cul-de-sac無分別。去到最尾,都係要個種伴侶某種模式同特定嘅表達,先至叫做肯定到安全。如是我覺得好麻煩,如果你做來做去都係呢個樣板,咁個快感係唔係在於換呢?

就好似換車,換樓,轉工。人望高處嘛。

當然,呢遍係牢騷。如果要花人力物力,我寧願睇一個關於polygamist / monogamist 嘅掙扎。得,我知,我自己轉返去睇kubrick或woody allen得了。

但我始終都想指出,Every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ex* (*But Were Afraid to Ask) 係1972年嘅作品。

等多兩年,我就可以笑:呀~50年不變?香港?有呀!你睇吓我哋同new york嘅關係,就知道呢50年我哋仍然維持緊不聞不問。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20

論愛

唔知我係咪太港地,自小唔覺得談情說愛係輕易嘅事。有時,望住啲家人,或親戚,我都唔知自己會唔會動用到個愛字。好細個時,知道CS Lewis有部叫The Four Love,當時我仲係買志文嘅翻譯書,同期入手係「夢的解釋」,同「夢的精神分釋」。對於細個無錢但會買呢啲書我仍然無法釋懷。十年後,比啲哲學教書佬呃我睇咗次「愛的藝術」,瘋癲到即刻幾日咩都唔做,比對咗一次中英翻譯,確定我無誤會本書。

講到呢到,對於愛呢個字,我想表達啲咩,係咪已經好明顯?就正如我唔肯定自己愛人,如果愛必須涉及照料,或在乎。但人可唔可以愛物件?如果以佛洛姆對愛嘅解釋,對事或物,有無必要動用到愛呢個字呢?我自己素來唔相信人類先天係有互愛嘅因子:如果有,又點會由盤古至今,戰爭仍然恆久與人類並存?

但唔代表人唔能夠以相愛作追求。而某時,我係由於咁傾向選擇。

例如我就算唔愛人,都唔等於會肆意去傷害他人,又或者鄙視相信愛人嘅人。

今晚諗起呢啲,因為有人講起某位女子當年舉起雪山獅子旗後,又揚言支持西藏。有時我笑,都10幾年前。後生時,錯愛好,愛錯好,時有發生。當年話愛香港,講得咬牙切齒,人大咗反而想問,到底香港輪唔輪得到我去愛?都唔先討論,香港值唔值得我愛。

而個荒謬係,大家一齊話愛一個其實輪唔到自己愛嘅人/物,其實係幾咁荒謬?因為,愛唔一定有回報,但係愛嘅過程,最起碼會豐富咗自己生命。有時我諗,如果香港真係失咗憶時,而佢滿足於刻下嘅生活時,我會唔會話等到佢某日醒返?

呢啲,居然叫我諗起個套師奶劇:個女人昏迷咗,個老公溝咗周嘉玲。

個重點?當然係周嘉玲啦。唔通話,之後嘅劇情賺人熱淚,個師奶點樣贏得所有人嘅尊重真係叫人諗起勇氣。

咪玩啦。如果我老公昏迷,我搭上吳彥祖都無諗掹喉,我可能會諗係唔係我唔得撇脫。

而,係一個連變性都有得變完再變嘅今日,所謂嘅愛,又有咩恆久可言?下次有人問:你點可以唔愛咩咩,你問佢有無思考過變性。

然後你話佢知,你連自己嘅性取向都質疑過,有認真考慮性別嘅身份,然後你問佢,係咪愛得太多,所以適應唔到懷疑?

變心嘅權利,一向由少數人保障而嚟。

Wednesday, August 26, 2020

My notion is Airtable, thou Notion is great too!

出嚟坐檯,當然預咗查牌。

其實我有啲唔好意思,因為我驚嚇親佢哋:實以為我用咗好多時間take notes。

但呢啲都只係為為做documentation 或product wiki而建立嘅習慣:開工5分鐘,放工10分鐘。

好似刷牙咁。

用咗Notion呢段日子,我都有掛住Quip。啲inserting 梗係好似就手啲。

但Airtable始終係最愛。

點都肥,我做咗個好簡單嘅版面submit比老闆,一路就擔心得10個item係畫面,會唔會另佢覺得我無咩做。

然後邪惡嘅同事話:

「不如你比個Breakdown 佢。」

然後我自己笑:

「唔知有1萬條entries未?」

如是又返到Airtable,如果我淨係用keep entries,唔知可以export到咩出嚟?(好明顯已經係Dynamics365 上緊腦)

但始終,我份Notion notes真係好靚呢~~~


Sunday, August 23, 2020

This August

1) 無3P無泳池的生日,但有3陪:陪飲陪食同陪玩。但有人出場地食物同酒水玩足5晚呢件事就...於佢連入錶都包埋之後,就已經變成無得計了。

2)點樣可以連續食足10日,係無得解釋的。而1個星期7日可以打8次邊爐,係技能來的。想提升技能的話,可以約我。

3) 我生日,有人請我飲同食;但有人生日,都係要請我飲同食。對於返嚟香港14個月後享受到「公我贏字佢輸」嘅滿足感,本人表示感激。

4)係天台屋時,有人唔知講咗句咩。我話:「呢度廿五樓來的,你講嘢小心啲。」佢答:「我咁好打,你郁我唔到嘅。」有時,好掛住抬槓。而,除咗文友之外,我把口好少會放肆到咁嘅地步,例如警告個可以送我去坐監嘅人小心講嘢。

自由。後來佢問我,到底我有無外國護照。我笑住話我有BNO。15年後先出現呢個轉捩點,我唔知佢想唔想為一齊飲返啖。

但唔知點解而家警告啲男人時,佢哋居然已經唔怕我!(哭)

5)  講起抬槓,我心底嘅嬌呻,一向只會對幾個人發得出。年頭見面時,呢位大哥都以為我只想開口投訴。我嘆咗口氣,唔理佢,繼續依自己嘅英文應對。

而咁多年,我無懷疑過佢咩都明白。但佢可以逃避80後一向呢種取向:受惠過於相對公平嘅體制後,如果既得利益者係必然會維持自身利益時,會蓄意破壞所認識嘅體制嗎?

半年後再見面,佢自稱Chinese Man。我笑咗。餐晏,當然又係一堆喜劇文本。

但始終都想講多謝。因為每次佢都係百忙中抽閒,然後又扮唔趕有時間可以慢慢。

呢啲,係唔係傳說中嘅遷就?

6) 講到遷就,出嚟坐枱呢8個月,有人真係好似emotional animal咁持續支援。總言之,買早餐,入錶,買餸,托酒,安排地方仲要出埋朋友,每星期周而復始。而我始終似一舊飯,仍然奉行食不言枕不語,平日一般做到凌晨。當有人行動不便,係三號風球吓,放工都仲過海買陳儀興呢啲壯舉,本人表示無話可說。

因為以我嘅arrangement,應該係令到對方最舒服先啱的。

但由於要維持坐枱,我所有首要都係要維持Productivity。而如果咁都唔算自私,就當然係有人願意體諒。

7)原本想請人飲麵豉湯,但最後,我請咗佢食芝麻沙律醬。其實我食嘢好簡單,份人都係,例如始終唔想有個笑容跌咗落地。如果曾經有令佢失望,我希望佢諒解呢個唔我目的。雖然歷時經已10年。

8)而有時,無論係10年,甚至係10嘅兩次,或者一半,多謝各位仍然容忍我唔相信人同人之間有錯配。某人一動腦寫文,仍然會叫我出神。某人一面對盤數,就會叫我留意佢髮腳。誰人一開口,就自然會叫我無憂,而某人一聆聽,我就會笑逐顏開。

就連出嚟坐枱,老闆一手英文筆跡秀氣,打波游水鍊車瓣瓣掂,最近仲話佢鐘意士碌架。

男子嘅美態,仍然叫我目不暇給。

某時係香港,人同人間係咪有「路」先係最實際嘅時候,我其實在乎對方係咪「好睇」。而去到我呢個年紀,已經要係「好睇」前加上「仍然」。 

7) 承上,一如拍攝要有對焦距離同光源,由於想睇到佢好睇嘅一面,所以通常只能夠坐係對面。作為一個失敗嘅劇作家,我通常都忘記咗將自己擺埋入個畫面。於是,有時我覺得我係個好失敗嘅女人。男人送到上門,我都只會畫2A級電影。因為我自己一個時,我只會畫卡通片。

8) 有人見到我自己湊自己幾個鐘時,居然去買puzzle玩,佢即刻問:「你好悶呀?」我搖頭,然後指住個盒:「個3D Puzzle係比8歲或以上玩㗎。」後來,佢見我咁都要睇說明書,就開始疑惑於我智商。但到最後,佢都係忍唔住搶咗去玩,示範說明書係唔需要睇的。

我當然欲哭無淚:理解咩叫說明書係我工作範圍。

9) 執著於說明。由包裝到工具到物件或電器,甚至護膚品,我歇斯底里哋疑惑點解廠次次都比啲過百頁嘅使用指南。而我,睇到去coding documentation,都未試過lost都去呢個地步。

而呢個係我每一日嘅實況:遭受智商嘅挑戰。

10) 都當然多謝女孩子們。咁多年我持續低能,有時真係好難理解大家嘅狀況。咁多個當中,始終都係我最豬。閒時出席率低不再話下,但有好食嘢時,大家都記得預我一份呢啲,簡直就已經係義務社工行徑:關懷隱蔽中年。

最後,八月仲有6個工作天,而我手上嘅 projects去到5個。我開始唔知點面對。

原本計劃收埋自己3個星期,應該可以清得到,點知,係收埋自己嘅第一個星期,就多咗2個項目。其實我真係想咪埋係被竇,直接啟動逃避模式。

而其實,我唔知係咪我工作能力好低。如果有人知道個包辦graphic design, web design, web development, marketing, product evaluation, branding development, business development 同sales嘅人,仲可以manage埋production schedule嘅人,唔該通知聲。


Friday, August 14, 2020

小變態

- 可以煲劇嘅晚上,我好乖哋無開電腦...70分鐘,繼而忍唔住用手機做research。(靈魂已經開始離開。)

- 然後,連個人都留唔住。因為已經捧埋部電腦係廁所辦公。(但我堅持,為免打擾休息,我唔應該將公事帶入畫面。)

- 之後,個心就飛埋出去。因為做咗4個briefing再hire埋兩個freelancer後,已經係凌晨過後。

- 夜闌人靜,先至pick up返原本嘅計畫:煲劇。睇咗足足一集。(當然有人已經自己睇足一晚電視,而且已經瞓著。)

- 7點幾起身,飲埋啡出得門口先係8點20分。後來又拖延著唔肯出門口。終極答案係:原來未開電腦時,係會唔敢出門口的。

- 電腦著咗,有人已經交稿。我竊笑,沾沾自喜:工作並沒有因我睡眠而中斷呀!!! (世界實在太美妙!)

- 同時請兩個人做同一個項目,係咪好變態?但當兩個都準時交貨時,我居然覺得請晒兩個係快樂嘅負擔。係咪再變態啲?

- 但我覺得最變態係我自己啲生活習性。例如Pizza係要自己捧住食晒成個先叫食pizza。 有人望住我:「交換一件?」我居然差啲想喊。後來寧願比一件佢(!),但都唔肯交換(!?)。

- 多謝外賣速遞。當我講3個星期唔出得街時,我居然係精確無誤。對於自己嘅工作量,我絕對哋神準。(可以今日做到嘅,我始終唔想等到聽人先做)

- 我決定咗我自己唔係忙於工作,而係承認返工嘅生活,本質上就係一件沒完沒了的事。


Wednesday, July 29, 2020

The Little Fox



一瞓醒,就見到呢個c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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