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15, 2014

澳門咆哮時....

今日係澳門的士站比兩個強國麻甩佬打尖,我就怒啤佢,好認真地同佢地講:「唔該排隊。」

後面有人以為我唔識煲冬瓜,仲同我翻譯囉。

點知佢仲扯開嗓門惡人先告狀:「我們有排!車來了這麼久,你不動我們就去囉。怎麼知道你要坐是不坐!」

我聽到梗係扯火,縱然我已經四十個鐘無大聲講過一句說話。

正當我開口打算咆哮之際..........................

我流左口水囉。

係一開口就流囉。

仲唔小囉。
係流到落下爬好在無滴落心口囉。

成條隊十幾個人都O咗嘴。
包括果兩個麻甩佬。
其中一個仲笑左囉。

之但係,我抖住啲口水都仲要咆哮囉。

「車裡頭有人,你看不出來的嗎?那我怎麼上車?」然後就用手指篤我自己個頭:「用一下你的腦袋,可以嗎?還有,你排在那?這車我不要,也輪不到你!」

然後就轉身上車。
跟住連我自己都忍唔住喪笑囉。

下午四點半,我仲係尋晚個PARTY LOOK,踢住對四吋高高根鞋,但已經係一滴裝都無的素顏,一邊膊頭咩住個CLUTCH,但另一隻手係拎住個黃色背心膠袋(杏仁餅),要排隊搭的士已經夠YAP,仲要係街頭開口鬧人,但一開口就流口水囉唔該。

然後當我同的士司機講事發經過時,佢竟然話:
「係囉,啲大陸人搞到你哋女士出街想LADY啲都唔得囉!」

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頭先話比阿娘聽事發經過,佢竟然話:

「女,你見到強國麻甩佬都流口水?」

Monday, August 11, 2014

豬妹妹

見跟晚飯還有個多小時,就到彭福公園去走走,沿路已經見有很多狗兒,快樂得不願走的,累得趴在地下不願動的,不斷交波給主人掉的;大人有大人說笑,孩子們就各自奔走嬉戲,則兩頰通紅,蘋果似的。悠閒的樂在其中,啊,那是我所喜歡的畫面。

是日小綽不在身邊,我也樂得來拍拍照散散步。有些狗兒實在可愛,引不著逗逗他們,又開始不捨放手了。當然,看到了一頭很像阿妹的。然而她坐在檯上,公主似的,被一幫人圍著。我看著看著,真是想抱起她,深深的嗅一下她的身體。豬妹味。呀,我所想念的豬妹味,她身上獨有的騷味,洗不走的。從前總是笑她豬妹,也沒辦法,腳短毛長,不是黏著大小便,就是乾草樹枝。真是拿她沒辦法。掛短頭髮時,可愛活潑;然而我還是喜歡她長毛的樣子,身上的金黃色閃閃發光,小小的一張臉,差點要撥開毛髮去找。然而不論長髮短髮,一抱起她,還是會嗅嗅她的體氣:「唷,豬妹味。」

那時我抱她在心口問:「到底你是豬妹,所以才臭澎澎;還是因為臭澎澎,所以才是豬妹?」她眼光光的看我,帶點得戚的佻皮,但笑而不語。

豬妹呀豬妹,沒有你賊賊的躲起來跟我躲貓貓,這屋似靜了下來。你知阿哥沒有甚麼體味,抱著的時候,我從不會叫他豬仔。不,不,哥哥豬是另一個型像。妹妹豬是你,才是你,只有你。

噢,我親愛的妹妹豬。像一團毛球的狗兒。沒有你關注的蟲蟲,也就是一條蟲蟲,不是阿妹發現的蟲蟲,不是阿妹盯著的蟲蟲,也不是阿妹追過的。有時連拖地吸塵都不好玩了,沒有了你追著吸塵機來吠,又或啊一聲的跑去躲起來。

只不過是做家務,僅此而以。

回頭時少再也迎不上那嬌悄帶笑的注視: 水汪汪的,嗲氣的,總是帶著好奇的。

心裡還有你的份量,然而生活中再也不見那蹤影;有時只是想伸手抱著你,抱過夠才放手,你跑走就把你抱回來,就放你於床上沙發上,抱著親著,然而呀,抱著的不論是誰,也不會再是你,不是我的豬妹,對吧?

只有豬妹會如你般親我,當初也不過因為你如此親我,所以才是豬妹。

呀,我親愛的傻豬妹。

如今重看你最初的樣子,我還是會大大力的啜你一啖,不論之後給你剪上了多小個髮型,我還是但覺你原本就可愛,還是不會離開最當初的你。


Wednesday, December 11, 2013

On Music

Picked up the joy of radio listening again, remind me of those days when the radio is on for hours, hoping the DJ will play "that" song I like again, or someone would request for it - well, i don't always remember the name of the song, sometimes it feels like meeting a beautiful man, and not knowing if I will see him again, or get the chance to know him further, and perhaps next time I shd ask for his name as well. The anticipation, the possibility and probability together is enough to keep my troubled little brain and heart busy - it keeps me out of troubles and perhaps explain why my grades are not so well in school. 

Nowadays, with music production in an amount we had never seen in history, genre so complex and new, and I could have 300 hours of music loaded in my digital device to keep my hearing busy, I still crave that random chance of listening to a nice piece of yet-to-know music, and with the right song/group, for me it's very similar to falling in love. 

Yet I do believe there is a life of a song, given to it by those who'd give notice to it, who enjoys it, and of course those who likes it enough to recommend it - and those who loves it, sing it humps it and plays it.

I can't think of a perfect moment without the role of sound involved- and the time when a headphone is shared among two, for me that's perhaps almost like coconut sweet - well, that's until i found out years later, that the boy i shared my favorite piece of music finds my recommendation non-pretty - perhaps that explain why we stop sharing music further! 


Hope all is well. Christmas light is on in London, and the days had been sunny. :)


Tuesday, March 12, 2013

旅遊夢

週日,吾友帶同十數名攝影學生於我家共享燒烤,雞翼再卜卜脆也不及十五六歲的他們。我不其然的說句「氣水擺係雪籠啦」,十來隻眼睛眨呀斬地望著我,「係咪即係冰格」?我頹然。日落時份,我對七八個小友大噴口水花,談旅遊,世界與人生,他們也不嫌我長氣,竟坐到差不多八時再離開。臨走時還說希望聽到更多故事。阿姨輩了,真是。吾友後來對我說,小友都有環遊世界的夢想。我一怔,不敢自問,旅遊還是夢想嗎?都二零一三年了,旅遊早該是必修課,打順風車徒步騎車廉航,天空海闊,要走多遠,全由自己話事。「旅遊是一種發掘的心情吧?」少艾羊羊問。大概是吧,我想。「我會說是,用自己感觀親歷世界吧。」年輕的無憂,是年輕人不會懂得的。一如青春。就算是問嘆開世界的蔡SAN,他也會說,人年紀越大,太難太遠太辛苦的一概拒絕。問我,年青的心總是充滿好奇,配上健碩的體魄,旅遊夢其實不分年齡。不過,後生會走得快點走得遠點囉。

Saturday, December 22, 2012

The festive season



希望城裡的朋友,在慶祝節日之際,也別忘記地球村內,住了很多不能為自己發聲的朋友們。它們生病時,沒有父母帶他們看病,也沒有醫生老師農夫,他們世世代代就是活在大自然之內,跟我們人類無異。在普世歡騰的日子,希望朋友們都想起,我們來到世上,多得造物主給我們天賦,能夠親證到大自然的壯麗,親證生命的燦爛,親歷生活的奇蹟。在跟摯愛親朋慶祝生命豐盛的同時,希望大家也記得那位孕育所有生命的地球婆婆送上祝福及謝意!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12

睡公主的圓滿

睡公主的城堡前是幾百個席地而坐人頭,我坐於邊緣位置,身邊放著皮包,用以為母親佔位置。忽然聽見一把童聲說「唔該借借」,我條件反射的抬頭,眼見一名中年女子以身體擋著欲往前排走的孩子,並咕嚕道:「你想到哪?你家人呢?前端都滿座了。」孩子扁著咀的往回跑至幾呎外的成年人旁邊。我倦極的將雙手掩臉,把表情都藏於雙掌之內。然後母親趕至,坐於皮包為她所佔之地上,同時眼見一家四口走至。爸爸眼見人群中有小罅隙,立刻趕兒子往空位走去。為兒的往人潮中前行幾步,停下,為難的回望父親。父親放大嗓喉說:「你問人唔該借借啦。快啲啦。」孩子低吟,可誰也沒有移開半分的念頭。「行啦,繼續行啦」父親又在高叫,語調中都分不出是鼓勵還是命令。孩子低著頭,鼓起腮開步,坐於兩位談得慶高彩烈的太太之間。太太們征征的望著這突如其來的小人兒,無言。為父的見大兒子成功爭取,立即往小兒子的背上一推,「到哥哥身傍去呀,快。」弟弟遵從,
惟位置不夠兩小兄弟同坐。「你問人唔該借借啦。」為父的又在高喊。小伙子被臉上顯示極度不悅的眾人包圍著,神情徨恐,小兒子欲走回父親身邊,被父親喝令「坐低,唔好郁!」然後父親又說「哥哥,後面有多啲位,你問人借借行過去啦。」大兒子一臉為難,我往媽身邊移動,騰出幾吋空間後,又再次頹喪得掩著雙臉。「你兩個快啲坐好啦。」父親鬆口氣似的叫道。胃液在身體內翻騰,我攪不清自己想逃還是想吐,其實我只想睡,好好的睡。隨著亞拉丁的主題曲響起,煙火在夜空上展媚,前一秒的現實就成了無關同癢的過去。眼前的睡公主城堡可望已不可近,而不知怎的,如今的我竟然希望睡公主永遠不用醒來,遇不上王子又如何?情深一吻不過數秒,雖又能保證他會讓她每天吃得好睡得穩?反正肉身長青,當過乖睡寶一直造夢著實也無可無不可。至此,我將雙臂套著母親雙肩,感激她容許我當過小小的睡公主:兌現了請我到迪士尼的承諾。雖然是遲了廿年。對的,我最喜歡被兌現的承諾。

Tuesday, August 14, 2012

記三字頭


三字頭,被問及成為中女之感想,我說,廿七至廿九的階段最難捱 - 三十伸手可及,人財皆空,理性的想,當然趕快趁那三兩年衝呀衝再反攻;偏偏越想發力,自己越迷茫:二字頭將盡,過往十年,埋首於電腦電視熒幕之前,我還要如此繼續下一個十年嗎?

三十來到之日,反而處之泰然。真的,人生在世,除非你廿九歲之前死掉,否則總要學會面對生老病死,又或者更直接的說,是自己怕老怕病怕死怕窮怕肥怕醜;怕受傷怕流淚;也怕幸福快樂。最真實的,是我甚麼都怕,還要是好很怕。

噯,曾經一度,我還認真的考慮過「非誠勿擾」式的徵婚呢。

有幸用幾年學習自己的情感,坦然接受自己的軟弱, 正視自己的恐懼,能夠以大笑擁抱中女的稱謂,是廿八九之年無法預期的。說真的,我最最感激我精靈媽咪的指引與支持。現在的我竟然對踏入三十感到興奮 - 下一個十年,我要如何栽培自己的成長,更盡一步的擁抱女性獨有的魅力呢?如何以更大的熱情擁抱生命?

嗯,單是想到種種可能性便讓我熱血沸騰。


感激吾友們送來高檔旗袍及乳豬全體作賀禮,我也樂於以嶄新的東方Look迎接新階段。 生日會上挽上小髻穿唐裝的我不禁對老外朋友們說:「Dude, I look so Chinese」。他們一臉茫然的望著我:「But you are Chinese!」嗯,對的,我可是純正中國血統,但我是香港人。「But you are Chinese now.」然後我們開始爭拗Gabriel Garcia Marquez 是哥倫比亞人或西班牙人,然後是德美混血的Bukowski,都是沒甚意義的討論。然後有人說以諾貝爾獎為準吧,無人異議,只有我加一句:「Sorry, I should have said I look Oriental.」香港人這個身份,我會堅持到二零四七的,雖然你可以笑我傻。

一襲裙子,竟惹起民俗及身份定位的討論。國民教育或可考慮以FASHION說起?說不定三五七年之後,港女會於中環圍剿過百中山裝書生,從而改寫書獃子欠缺異性緣的歷史。到期時,那位今天吃著酸葡萄的文人也許會相信港女不是媚外,亦非有欠矜持,只是物以罕為貴,當健美的剛陽氣與風度翩翩的書卷氣平分春色,宅男毒男電車男統統無得留低,不就是皆大歡喜的美事嗎?

又,不經不覺,斷斷續續的寫了四年,仍然得你捧場,真叫我太歡喜了!年來路上儲下的照片筆記仍有待整理,不日發表,希望到時大家仍會繼續支持老姐我的唸唸碎咯!


Saturday, May 19, 2012

1

人來人往,城裡上百萬臉孔之內,誰不想有人一眼能將自己認出,讓自己的存在得到某點證明。被關注,開頭我們都渴望被關注,從父母親充滿關愛的眼神,然後是朋友的接納,工作伙伴的賞識,又或再進一步,跟十億計的網民打開自己的世界,在被關注的同時,我們關注。而如今商業社會,十五年工績如何彪炳反為其次,沒有達到一言九頂(推),網上叫座力不夠,還是會被視為次貨。我跟你原本互不相干,於網海中相遇,於沒有利益關係之下本來更見坦誠,但當被關注已經成了一項資本,分享的歡愉漸被投資式的經營策略蓋過,在轉載於轉載之間,我們不自覺成為了科技公司的啦啦隊,是新經濟的參與者。巨輪不斷運轉,我們趕著跳著要追上它的步伐,為著不落俗套,為著繼續受到關注。然後與科技產品的關係成為人際關係的前題,不見面的時候,一機在手,我能夠跟你天南地北暢所欲言。見面的時候,一機在手,我們談論科技發展。但當要真正面對你,我還是膽怯於讓你看到我瞳孔中的倒影。我說,要明白我,看我的博文便成。你說,人都坐我面前了,說說話不是更真實嗎。你最近有甚麼新的第一次?縱然我每天都與幾十網民為著某些話題起哄,在臉書上打卡說喜歡這喜歡那。對上一次被問到生活是何時?你聲線中的真誠讓我莫名地當機起來。我惆然,在關注與被關注的同時,我是真正的被關心嗎?被關住的潘多拉盒子被打開了,抬頭時不自覺地迎上你充滿關懷的雙眼。也許我最需要的,是一段真摯的關係。


 
Clicky Web Analy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