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6, 2022

非典故 - 1

 1.


斯正在連鎖藥店門口,眉頭深鎖。


他慣性按按鼻上的鐵線,意圖減少眼鏡片上的霞氣,方才記起臉上已掛上兩個口罩。

他搖頭苦笑。


90分鐘前,快速測試顯示他確診新冠肺炎。

刻下他才想到,自己需要藥物。


於是他掛起兩個口罩,走到屋苑商場的連鎖藥店。為着藥物。
但止痛藥已經售罄。連帶甚麼喉糖感冒藥,一件不留。


斯考慮離開屋苑範圍。

無藥物,會唔會死咗都無人之知?

「要拜託誰每人致電我嗎?」他喃喃自語。


他獨居,孤寡,不喜應酬。無朋友,亦無咩同事。

阿媽撞聾,記性亦都唔好。

阿媽甚至無打疫苗。


屋苑商場人潮疏落,他亦步亦趨,避免與任何人接近。他經扶手電梯到達地面,先遞手到自動機器前,消毒泡沫應聲而下。


他確定雙手徹底消毒後,才推開玻璃大門。


「街上面,係咪得我一個確診?」環顧四周後,他疑惑。

他記得麵包店旁有家藥房,門外經常擺放著多種貨物:由廁紙到洗衣液,即溶咖啡到殺蟲水都有。


於是他朝著那方向走去。


藥房門外,貼著一張螢光卡。

「便利痛有售,每盒$280。」

「係10粒裝定20粒裝?如果一日要食8粒,最少要40粒啊!」


一想到可能要四位數字,他就生氣:「做咩要益個奸商呢?」


於是,他就調頭,拐個右彎,到後街再找藥房。


路經某個店面,門外貼著:請勿害人害己,初陽確診者,嚴禁進入本店舖範圍。


佢全身發滾,那股熱熨,都不知是由於羞愧,或是發燒。
喉嚨乾涸,他想喝水。

而眼前就是便利店。


「入便利店好似唔係咁好......」


(喂,便利店都有必理痛買㗎喎。) 有把聲提佢。

於是,佢走入便利店。貨架整整齊齊,了無缺貨徵象。他開始嘗試搜索止痛藥。

瀉利治、浪途適、虎鏢...

虎鏢!?


他想開口問,但又怕被識穿。

他打開雪櫃拿支依雲水,再行到收銀台。

詐詐諦諦問店員:「咦,無晒必理痛咩?」

「唔係呀。」店員答。

「哦?」佢喜出望外。

「經痛嘅咪係最低個行嘅最左手邊囉。」


斯即時黑臉,想爆粗問對方:「呢啲係咩撚嘢態度?」


但店員一臉漠然,仿似看穿他根本就是來買止痛藥。

「不,店員可能知道我是確診者!」斯心虛。


他強裝鎮定遞上礦泉水給店員過機。

店員即時接過,彷彿已將感染風險置諸度外。


(待續)

Monday, January 10, 2022

抵...唔抵?

 尋日,我終於享受到自由行的光輝:短期入住連接大型商場嘅酒店,為着獨自去偷Shop到最後一秒。

嗨,最後一秒前,點都要揀支酒慶吓功。
如是去到超級城市。

「呀,小姐,你想搵咩酒呀?呢幾支都做緊promotion,好抵飲㗎。」

10年前,我會黑面即走。但而家係10年後,我不安哋維持禮貌的微笑。

個中年男promoter嘗試介紹幾隻特價紅酒。尚算有啲general knowledge。。。

我:「你邊間行㗎?」
佢一呆:「我in house㗎。」
我出奇:「咁我買promoted items 同買正價酒會對你收入會有影響?」
佢:「講無就呃你嘅...」

我爭啲想講:「你咁答,我灰鳩咗lor。」

點講呢?我其實真係唔撚明佢哋點做sales training。賣酒一向難,淨係面對拉丁字母同發音已經煩死人。(都仲未講香港推唔郁德國酒係因為無人識讀)

但,客去城市超級,係因為方便?都明知貴,都明知去買嘢類似獵奇,係比多啲都唔介意先去。

係咩sales strategy 導致啲promoter一開口就去推介抵飲?

當榴槤要賣到過$500/5粒,西瓜要$800一個,我為咩要聽人同我講支st Emilion grand cru 平咗$70?

I honestly don't fucking care because 有免費泊車我已經平咗$70。

I want 好味。

因為平$70蚊買碌返去,可能面對批評;同比多$170確保有人飲到眉笑顏開,係兩件事。

而唔知點解,當我睇啲唔係promoted 嘅酒時,在場嘅5/6個promoter/sales,係完全等緊個機會叫我轉軚買promoted items。

我一啲實際嘅資料都得唔到。
但到買佢支口中極優質嘅ST Emilion Grand Cru,佢都唔會提要Breath幾耐。

有時,我唔知我係唔係好黐線。

「That is a fantastic choice, madam. I am sure it will impress. 」

「The bottle you have in your hand was among the top choices to pair with Italian beef tongue, for which, if you haven't tried out already, could be found in our meat aisle. We are too the exclusive retailer of it.」

「This Chablis was stress tested by our Taste Director and went through a pairing with over 15 kinds of oyster, making it the best performed white wine for oyster pairing. Details of the tasting can be found in your app, there is also a a discount coupon when oysters are purchased with this wine.」

FUCK.

Human: are you aware you are contributing to the worse of humanity because the above dialog is made possible only in alternate universe??

我幫襯係因為我Hea咗成半粒鐘,都見唔到有人買酒。

PS(返到去又有人以為大小姐鍾意高消費如是亂Fing先算日常囉。淨係呢個景觀我已經好唔撚抵囉)

Friday, January 7, 2022

「困」

回來近兩個月,感覺很「困」。
這感覺,就像週遭沒有靈感,缺失了觀摩,於是做甚麼也提不起勁。

作者需要取材,幾近呼吸。就例如,於香港食生蠔,是要講到去個莊/地區/季度先至似專家。

但係外地,是以海明威如何形容吃蠔的經驗為起點。

如是,我覺得很「困」。然後自不然想到「生蠔商品化如何影響著飲食文化」等問題。

如果煩惱皆因識字起,哪麻煩是否亦由數字來?

某時,某些人會誤解於創新,例如需要破天荒的某種才叫新穎。但事實是,衣食住行少說也有數千年歷史,以創新嘅思維面對(例如Modernity),不等如要發明出一種新的衣/食/住/行。

於是自己喜歡創業版。幾多人因為提供新方法而救濟世人。

但閱讀需要報導。對舊媒體的記憶,牽涉著兒時滋味:最新最快最準,還有大包圍:就算你不需要馬經或副刊,但你仍然可以選擇讀與不讀。週末財經版稍休,副刊會有專題報導。

一週的感覺因而完整。

有時,我就懷念那些沒有置頂文章的閱讀。每天十多萬字都是新鮮滾熱辣,誰在乎甚麼評語?

評論是極其艱深苦瀝的行文。

類似咕哩。

然後我居然要以評語多寡,甚至點讚率由AI決定排版次序。

有時就翻閱的樂趣。

甚至無須花費半秒思量。

Thursday, January 6, 2022

啱啱好

是夜,無法避免哋談及啲生與死嘅話題。有時,就但覺自己成僻,無ref 係手時,我哋點知大家on the same page?已經搵音樂/電影接近一年,但外語並無得到任何響應。如是就已經希望集思廣益:老人患病時應該聽甚麼音樂;家人患病時又應該看甚麼電影?恕我尚且不將閱讀納入範疇。

無法自拔的談起舅父。對,2018年逝世的。他的人生,有時惹我遐想,希望某天編成事跡。但任誰都會聲稱這不過是美麗的謊言。然而,於沒有人知道的思言行中,難道就可以任誰界定他那屬於自我的存活嗎?

我很幸運,因為我太多時候不想遇上壞人。就算舅父聲名狼藉,但,他仍然會先審視我的為人,繼而出奇。而這當交流,都幾近牽涉三代的代溝。


但因為舅父,我開始面對菜刀。如今每次拿起菜刀,就自然想起他。尤其於這間陋室裡頭,仍然會感覺到他生生猛猛的時候。

而最叫他歡喜的一段,就是孩子每天回來晚餐的一段。

我表弟今年三十有二,但,父子成年後的相處,只有哪十天八天。

有時就想說,如果要償還過才如願,那人又怎能解釋生命的軌跡?父子各自都不曾奢望過某天要團聚。

但偏偏。

某時,站在鋅盆前要拿起菜刀時,我始終會想到舅父。

哪個勸我要膽大心細面皮厚的男人。

駕車如是,煮食如是。

如是,每次扼着軚盤時,我感恩他二話不說放下搵食架生讓我摸索。

而每次扼著菜刀時,我記得他的指點都以餵飽為準則。

有時,我只是想說,於眾說紛紜間,我所認識的舅父,是不曾存活於其他人的心中。

是以我只是想說句謝謝。

就例如有些人所說:「嗟!有多愛?才認識七天。」

嗨,如果那一刻才是最合適的相遇呢?


於是我感恩於時間的脗合。

不能更早,也沒法延遲。

我的初熟,他的最終,成就相識。

我竟不曾為未有相交的35年遺憾。

耳畔居然會響起:「食咩都得,唔係沙律就可以。」

哈哈哈哈哈。

這是我的舅父。

(有時我擔心他希望我遇上陪我食沙律的男生。。。)

Saturday, May 29, 2021

Friends Reunion

 當I'll be there for you再響起時,我居然慣性伸手去按 FF。自己笑咗半秒,也當然感慨。

Friends Reunion 1:47分鐘?15分鐘後,我發現,於我自己,都居然係one night only:就如此一晚,我重回到二十歲嘅時候: 還能夠一同笑一同哭,不問是非對錯,還能夠對難過說不。

節目完咗之後,我居然希望,再打開電視時,世界仍然係我所認識嘅:例如年輕縱然不羈,不過因為打拼難避。男男女女聚埋,迷茫難免,但友誼好比親情。然後,白手起家又算甚麼羞恥?不依賴父幹或母護,才算正途。

然而,電視所推介著的,是打疫苗會贏巨獎。

早幾年,居然有人拿Friends出來鞭屍,說這是white supermacy。

我失笑:3位女主角都是「藍領」,真要製造傷痕,為甚就只從膚色著手?

這當然是荒謬。第九位Charlie出現,是女博士,膚色黑過你我的頭髮。美貌與智慧並重,叫Ross & Joey爭風吃醋。

這好算White Supermacy?那十年,幾個writer,逐步開化社會風氣。

如是者,恕我戀舊。如果行事不鹵莽,而崇尚勇氣好叫「舊」。

因為,今日若有3男3女走在一起,大概必須互相消費,情色恩怨新仇舊恨層層串連,才滿足到偷看癖的心態。

而這一套了無深度的幼稚喜劇,於各大平台上,至今有1000億點擊率。

於播映時,每周平均有2500萬觀眾。

歷時10年。

三位製作人於90年代之時,均為名不經傳。

Wednesday, May 19, 2021

是日紅日

 五月,Notion終於出APi。我個心乸一乸,,望穿秋水2年,更堅定咗我對Airtable嘅信任。見大家係咁試intergration但自己連睇都無時間,就感覺自己好似錯失咗某啲。

點知噚晚,Adalo又話係Series A 籌咗8球美仔,我個心都好忐忑:呢一年, adalo有時真係bug 到飛起,有段時間,我甚至覺得佢係overclaim,但,個大方向係做intergration base嘅dynamic content...

然後唔知點解,20年就好似比個叫電商嘅黑洞扯咗入去。

但我其實想話,經營係cognitive,workflow唔update嘅,就會一闊三大。

就好似Airtable,我係連計數機都唔需要,甚至連Sum = A1:A19  呢啲syntax都唔駛落。只要highlight 個cell,就即刻有display。

到每日要面對200+ entry時,呢啲先係真‧貼心。

就好似有時我同啲客傾,個個都追function,想要ABCD,但我自己每日都仲用緊google搵嘢時,見香港啲網站,係連tool tip 都好少用。

然後我自己笑咗笑:「都係嘅,如果用platform嘅,又點可以做到tooltip呢?」

無,都係嗰句,由零到無,係好exciting。連domain都未有,到啲料上晒,係65% completion。但,要做到真係好,係要堅持到去85%+。

嗰20%,其實好艱難。因為所需要面對嘅問題,除咗自己知外,其實有咩人會太Care?

就好似最近,我用deliveroo,佢個cancel order button,係㩒完就出個error message。呢個情況,我係某酒店嘅membership redemption site都遇過。

然後我諗:如果個site使用量好低時,就算個flow 真係break down,個button 係假嘅,又有咩問題?

啲客會自己打去CS,然後就改咗做人手處理。

成本效益上,呢個可能係最有效嘅方案。
尤其有咩老闆會比錢出去解決in house IT做唔到嘅嘢?

自己忽然苦笑,遇著呢啲情況,殺人放火都唔等於有解決方法。
尤其自己唔識落手改時。

咩都肥,今日紅日,忽然多日假,我諗諗點算先。


Sunday, May 16, 2021

大胃高拍C

曾經有人話,比人用光𥋇醒,係好痛苦嘅事。但我成日覺得,比氣味搞醒或搞到瞓唔著,係更加痛苦嘅事。

有一段時間,我夜晚瞓覺前會開麵包機,然後自己會比啲麵包香味叫醒。

呢種幸福,類似朝頭早一落廚房聞到咖啡香。

對於氣味,人總係好奇於來源。
不論係香,或臭。

最近,新任車奴嘅我,為咗準時入錶,已經維持咗兩個月於7:52am起身。

而要保持呢個紀錄,當然亦需要準時瞓覺。

維持呢個習慣,代價其實好高。已經好多次5am醒過一秒,但眼瞓到唔記得自己要出貨。

但,唔緊要。我覺得呢種作息有利於穩定。
所以連酒都減咗。

當然,我唔要求全世界遷就我。
有時朋友想去玩,我都會做陪客。最多book 埋房比佢哋,方便我瞓覺。

話說,前幾晚,我卒之攰到連嘢都無食,都已經瞓著。

過咗唔知幾耐之後,我聞到一陣食物嘅味道。
個肚居然即時叫餓。

但對眼瞓,又無力抗拒。

「你要唔要食嘢?」有人問。

然後,過咗唔知幾耐之後,我嘅餓,終於戰勝我嘅倦。
當食嘢個嗰已經扯緊鼻鼾。

我已經無熱食,我又無力抗餓。爬去雪櫃,見到包朱古力,好似寶物咁。塞兩粒入口,就爬返上床。

第二朝。
八點搭四我已經入完錶,買埋早餐。當然需要沖茶。

「啊~好香呀,有咩食?」有人問。

我心諗:「係哩,人係會比食物氣味叫醒㗎呢。」

「點心。」

佢轉頭,嘗試繼續瞓。我當然開餐,就算知道會擾人清夢。

佢當然瞓唔返。
因為個肚話咗餓時,點會瞓得著?
(否則,減肥為咩會辛苦?每次餓時去瞓覺,咪唔需要食嘢囉)

卒之,佢決定起身。

「我發現自己醉咗之後有個pattern。」

我呷咗淡茶,等佢繼續。

「就係我醉咗之後,會食呢個麵,然後,第二朝會肚屙。」

我呆一呆:「醉咗食辣嘢會肚屙唔係pattern,係化學作用。」

然後又忍唔住:「但你係有pattern。個pattern係: 醉咗就去買辣麵,whichever 辣麵that you find,但買完唔你唔會食,因為要煲熱水。最後,就係留低啲麵。」

佢懶cute咁笑咗笑:「但我尋晚食咗雞髀啊。。。」

「我‧知‧啊!」

「你知?」

「我‧梗‧係‧知‧啦。今朝瞓醒,條屍駭都仲係檯面。」

佢有啲尷尬咁笑咗笑,我忽然遺憾自己起身起得早,清理咗檯面上啲雞髀汁。

我:「你一陣走嘅時候,唔該拎埋兩個麵。上次我已經哽咗兩個,我唔想再哽。」

佢又笑咗笑,開始食「早餐」。

我心諗:「係咪神奇過魔術?帶兩個杯麵嚟我度,瞓醒一覺,就變咗大榮華嘅燒賣同糯米雞,仲要搭埋陳皮普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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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唔住,真係好無聊。

所以先要記低。

隨文送圖。



Tuesday, May 4, 2021

生活淡淡似是湖水

 家母是日輕輕一句:

「轉眼三年。」

大概有些愛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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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未死個啲...

某:「你做緊咩?」

我:「做緊嘢...」

某:「忙?」

我:「嗯。」

某:「哦...我趕住開會又搵唔到車位...」

我:「我津貼你一百,你擺入停車場。」


幾個鐘後。

某:「你幫我定咗嘢未?」

我:「未。你,等多幾日啦。」

某:「點解?」

我:「因為噚日有flash offer,多5% discount。今日無。」

某:「5%即係幾多錢?」

我:「$90幾㗎...」

某:「.........」

我:「.........」

某:「今日泊車個一百蚊,你拎去訂嘢喇。」

我:「唔得。」

某:「?」

我:「我信個flash sale會再出現。」

某:「.........」

兩個未死嘅成年人,居然係同一日,各自孤寒一百蚊。

呢啲係咪叫:

「找死?」

Sunday, May 2, 2021

女賊

話說,星期五放工時間,有兩個女子入咗個檔試嘢。

咩都試。戒指手鍊耳環,淨係款都試咗十幾款。

跟住拍吓籮柚就走咗。但個檔仔,已經亂七八糟,試過嘅嘢擺晒係檯面,啲盤又錯晒次序。

後來,兩個女子坐低打邊爐,講起啲八卦嘢。
講八卦,當然要一邊講,一邊玩吓頭髮/戒指/頸鏈先夠型格。

「啊~~~」其中一個尖叫。
「點解我有頸鏈玩㗎?」

一望,原來唔記得除低頭先試嘅其中一條頸鍊。

「點算?如果人哋報警我點算?」如是事主就打比同事,叫同事早返嘅話,通知聲個展商。

第二日,事主就將條頸鏈用gift box 包好,just in case個檔主仍然懵盛盛。

檔主見到事主,居然係友善哋打招呼。
「嗨,點呀?」

事主望吓佢個樣,好似仍然未忽然唔見咗件貨。如是就遞上個gift box:「送份禮物比你。」

然後轉身就走咗。
畫面類似女學生對男學長係情人節送朱古力咁上吓。

後來,檔主話:「假假哋都係鑽石鏈墜吖~你咁都比返我?」
事主答:「如果係禮物,一定要gift wrap㗎!」
檔主再話:「唉,仲等我以為我幾十歲仲有運行。。。」

大家大笑。
但同時事主疑惑: 自己係咪有盜竊嘅天份?

事隔兩日,事主見展覽去到尾聲,靚錶賣咗9成,不如推銷吓啲手鍊。

於是就同老闆講:「我開條做display」就隨手帶係自己手上。

曲終人散後,事主先發現條display手鍊仍然係自己手上。

於是,佢影張相同老闆匯報:

「賊性果然難馴啊~」

Monday, February 8, 2021

 上星期食藥,一翻開書面,芳方二字映入。我立時大笑,通知LousyMa如今要睇方芳擔正,我唔認阿姨都唔得。


不出幾天,就見到小表弟。當大嘅飲飽食醉,佢先放工返嚟,仲帶著一臉倦容。


我居然感到肉赤。

(是因為我會肉赤啊!?(笑))

即時想用大媽腔說句:「他不過是個孩子!」

對,六呎高,體重80公斤,已經大學畢業,連女朋友都換了第X次...

都仍然只是個孩子呀!!!!

什麼狗屁工作將他勞役至此?(怒)

我居然可以如此滑稽。於「出來做嘢係咁」同「出來做嘢唔一定係咁」之間,老女人如我又點好隨便開口?

尤其呀,孩子身邊坐著美媚,還會挑可口的德國白酒。

而我,當然只係有口話人。話自己時,仍然妄想著每天不停站工作18小時。於大家準備著農曆年時,我就已經望住Q1嘅KPI: 進修速度嚴重落後,出貨進度未如理想,但Q3已經要開始準備。

但望住自己時,我會唔會肉赤呢?

或者,仲會因為小表弟肉赤,多多少少係同時代有關。

我廿幾歲仲算叫做有得玩。

佢大學畢業出嚟,先係運動,再嚟疫情。

有時差啲想話:都唔好話呢個係自己表弟。


Monday, November 2, 2020

且行且莫失

曲終人散,落寞或落寞?那一杯生啤,令我遇見很多人,而我令他人遇上兩條狗。某些感情,於一個女生帶著兩條狗時沒受到欺負而起。開始喝生啤,是因為桂圓茶只賣廿幾塊,而我喜歡利錢。
無論如何,那個帶著兩條狗去喝啤酒的女生,如今欠了物證,失了狗兒,就只得自己,以及回憶。最後一夜,有幾人記得我的狗,這叫我感激。小酒館牽涉著符號、身份或地位,高手雲集,於他們其中,我極其只是喜歡與動物為伴的人。酒館在後街,旁邊是小公園,沒有行車。人少時,兩條狗可以自由探索,隨便走動。反正,一個口哨,8只小腿就會即時奔回。這個情況所衍生的各個畫面,已是享受。
當我暱稱為奶媽的酒保跟我說:「有時會想起劉少綽,掛念他的...行徑。」我無可置信哋望著她,小綽居然是以4維的存在留於她眼間。
我看著她稍紅的眼眶,拿出勇氣深深呼吸,止住自己心底激動:「世間竟然有人記得chubby。」
甚麼是chubby?
我所在乎的一條生命。
有人以生命去在乎,有人以在乎去接近生命。
有生命才有在乎的可能。
而在乎,居然,也在左右生命。
例如路線或路徑,影響景色。
甚至風光。
在乎與生命,居然是一雙。
只是想說,這批元老,體諒在乎。
他/她們以15年的生命,維持著一間利潤低微的小酒館。
人生如此多事可做,居然自找這種麻煩。
偏偏又惹起太多在乎。
或許,正是「在乎」叫我們遇上。
各自各的,不同類型,不限形式。
於「在乎」當中,就算偶有孤單,同情及體諒也會將之撫平。
連我,所在乎的不過是狗兩條,也居然找到知音。
若然因為在乎,且行而難忘的,會得到珍惜一眸,承其庇佑。
例如那個梳馬尾的幸福身影,以及兩條狗的笑臉,竟然因為有人記得,勉強止住記憶流失。
若然如此,得人記得,又已經是甚麼因果?
謝謝所有記得。

Tuesday, October 13, 2020

 Dear P,

有時我覺得自己好可怕。例如於誰都忙於撤離的這刻,我居然打算再留。

而這當中,居然跟男人有關係。例如,最近我同意你品味,又開始於你附近留意單位。

明明個多月前,我望著那個連入錶也要照顧的人。心忽然又軟。如果我足夠Carrie Bradshaw,那其實又有甚麼問題?都這個年紀,無法將我緊他連繫到到SATC的,我為甚不能當他們是文盲?

但流言蜚語是文匪當道時絕不該吃的虧!

於是我又在中半山找地方。有時悲哀,我幾乎無法於香港追逐盛世。價錢其次,質素太劣。遊牧太久的我,幾乎想說香港絕跡。

這一年間,於星街以外,我都幾乎走不到我。中環已經似傷痛,原本誰誰誰進駐,沒有三躺電話找不到的人。如今,似有某點沈淪揮之不去。以前誰需要理會誰是股東?如今老闆當道,是特殊的象徵。

對於中環,我明明記得那段不光輝的歲月:洋人的情婦,甚至妓寨。洋人陰陽怪氣,不三不四,但庶民美食也有成功案例:捱得過唐人與狗不得進入,自己置得下地方,守得著店面。

偏偏當燒鵝餐廳重開時,炒飯麵都已經要每位計。

某時,想起中環美食,淚就想滑下。年少時我也許氣盛,但始終喜吃。快樂不快樂,九記牛腩、龍記燒肉作午餐,有民園殿後。晚飯要暢快,有貴如牛侍候。夜蒲凌晨,萬花紅蓮香是頭陣。也未計消夜的翠華或機利臣街羊腩煲。

下午時分,若然走到泰昌,自不然會掏錢幫襯。

小學時,家母若然在中環辦事,合桃蛋糕或莎翁,她會買完帶著,待我放學時請我。

她喜歡牛油香味,撲鼻的油香,至今叫我難忘。早幾年自己閒時做點烘培,都會想問金罐牛油是否香港老秘。

那牛油香,喚起的記憶,甚至觸及油多。沒有金罐牛油,居然似缺失某點靈魂。

這,我居然承認。在外時,遇著善良的女孩,她們第一時間關心我的甜大牙。

「大街轉角有家港式麵包店。」這叫友好的推介。

原本,我沒有想家的。後來一想起哪種港式曲奇,中間有朱古力漿的,就想家想得窩在單人床上飲泣三天。

「還有小蛋糕以及紙包蛋糕。」我嗚嗚的泣訴。「龜包其實都好好味?」

OK,當然係無人明我講咩。但,某時,當某啲單純嘅小幸福不斷被剝奪。就例如,今日想食蛋撻,又可以去邊到?

除此之外,我其實都好鍾意食雞批的。

仍然覺得新發啲雞批係好食到我一個走入尖嘴茶記都係值得的。

大多時候,我居然就係咁卑微。為蛋撻或雞批努力或悲哀,甚至相信唔到Big嘅心地,無辦法說服自己Big 根本其實唔計較於Carrie。

如是居然又想翻開Natasha嗰一段,係,就算條女後生又完美,咁又代表啲咩呢?

但我始終都要叫自己保持清醒,嗰啲叫fairy tales。
而我,就算再咩咩物物,都只係個drama child。

Feeling like the weather,

C

Sunday, September 27, 2020

仍然在追逐著語文的小半點,視為調劑。例如ひ(Hi)於日文解「日」,或「秘」。

'Hi' thus.

心底裡仍然悶透,這城此刻,這盛世。如果當初痛恨過招搖得志,那大概AOD真正值得痛恨。

偏偏他願意出席。

那天,他傳我短訊:「…十點左右回來。」我望著那幾隻字,想了好一陣子。最終決定,他的簡單大概沒有factor in 到我的咬文。

「我不過糾結於更正他的造句。」我試圖自我說服。

幾天後,我們談到半點現狀,生存及工作。他再次問及我的助理,而這次,要吞回肚中的說話是:

「如果他學會你們的語文,我應該是先會打跛他雙腿。」

而這算自私嗎?助理拿捏得到英式思理,實屬巧合。我不敢掉以輕心。
錢之外,還有文化。

香港這城,其實就是如此奇怪。兩個人的親密舉動,居然包括共享助理。從前,我的助理就跟我說:

「壓力奇大。」

也沒辦法。他照見出我跟男人間的距離。所知所作,所要面對的,都只能保持平衡。

但他明明是經我培養的。

後來,男人的助理,有跟我胡混過。有時多喝兩杯,她就勸我。當時,我當然沒有先知,但後覺仍然圍繞於我跟男人間的距離。

熟悉或陌生,居然似呼吸,叫關係得到乃以維生的必須。

無論如何。當AOD以「回來」暱稱「見面」,迷茫居然湧上。
某時,我真恨我自己,男人肯說甜言時,我為甚要提醒他自制?

當再次處身於某地方時,我首先記起的,居然是盛夏的某3個小時。
那天,那個吻過我又消失的人來找我。

原本在畔嬉戲的我,似有某種感應,依依的在某刻離開。
電梯於我眼前開門時,他已經在裡頭。

不遲不早的。

「去幾樓呀?」短髮、太陽鏡及口罩,他沒有認出我,於是我開口。(雖然我覺得是因為我低胸佢唔敢望。)

「呀?咁有緣嘅?」他沒頭沒腦的說出。(心裡已經想問佢個vocab 係邊年嘅edition。雖然我笑。)

由我於電梯遇上他開始,AOD的短訊,就接續而來。
幾乎就要問我跟誰在一起。

「哪你跟朋友午餐過後,我來見你一會好嗎?」AOD問。

某時,喜歡一個人時的卑微,我總是無力招架。

解釋不到的心電: 電梯的偶遇,AOD的短訊,都是感應。

而我無法抵賴。這些年來,AOD從未叫我孤枕。想對於自第一晚起就掉下我的那人。

「我會有抱著你睡的記憶嗎?」我曾經虛弱的問。
「我安排。」他答。

十多年前的一夜,我無法再忍受無止境的安排。他說,他只有35分鐘,如果我必須要見面。

於惡言出現前,就已經35分鐘。獨自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中,我感到虛弱。於是就發短訊問AOD在哪。

15分鐘後,AOD將我接走。

今年一月,他於十多年後,他再「安排」跟我午餐。我沒料到甜品先上,先嘗到他的唇。

晚上,我於床上跟AOD說:
「到底是為甚麼繼續?終我一生,也不會渴望成為你的人。」

然後整夜,我輾轉反側。記得自己花過心神練習恭維。

「恭喜你成為貓的父親呢!」

2019年時,新春的裡原宿,我跟小女友宣告:「這一年,我大概要學習沒有他的生活,不再著重於他的已讀不回,不再為更新而失落,雖然他是我第一個讀者,而我幾近偏執的相信他的在乎:但,如今,我需要有愛侶!」

2020 年1月,於那個吻後的10個小時,AOD在我旁邊。幾多夜,幾多次,於幾多檸檬又幾多閉門羹後。

8月時,他願意做先醒來的那位,打點早餐,或入錶,甚至預留一整週末給我。
只是仍然忍受不了購物是我的生理需要。

但如果人多多小小會犯賤,那我承認我主導著莫須有的分離,而且我極不適應。

有時我也會問:夜裡總是缺席的他,可曾於日間缺席?

如果在身邊,他大概會比我早起床,做他自己所想做的。必須做的,一般有人負責。例如入錶,他會叫人打點。而早餐是酒店的責任,合意與否在於酒店質素。

我認得他的安排。Delegations, sense of responsibilities, fulfillment, deliveries.

Promises.

Best interests. 

而我,甚至AOD,處身於栽種sense of responsibility的情況。而有時,我都質疑「以身作則」可以走得多遠。

但AOD對我忍耐,甚至忍讓。他容許我做白痴星人。我真係唔知嘅,其實好多。而我嘅所知嘅,屬於小數民族。

有時人在位,都有其階段。就好似AOD摸索嘅咩叫點lead時,擅於安排嗰位已經有書面去面對邊個同邊個各自嘅governance。

當然,係我嘅階段,其實好難頂。因為盈利代表實力。只係我始終在乎觀察或見聞,然後自己同緊咩嘅耳仔聯絡,於對方嘅眼中,係隸屬於咩材料。

某時,都甚至唔係由於係需要咩嘅伴侶。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20

50年不變

 情感係一件咩事?噚晚睇劇,劇中幾次講到愛情嘅追求。我笑,諗起自己嘅生活,應該似追求卡通片,甚至漫畫書。劇一播就播咗十幾集,我越睇越不安,對於婚姻或婚外情嘅描述,甚至爭奪對方留係身邊,呢啲都令我好無奈。一夫一妻制嘅意思,係同一個時間內,只有一段婚姻,即其實所有其他關係,都係婚姻以外嘅關係。我反而更加在乎人如何協調婚姻以外嘅種種關係,甚至係婚姻之外,可以有啲咩平衡。有時,我唔想標籤某啲嘢,但總括而言,我只能話:「因為呢啲係香港。」

對於香港,我估,係感到厭倦比較叫人惆悵。對於換款,取代,甚至替換呢啲,幾乎每日都纏擾於身邊。而有時,我但覺人決定開展咩關係,要維繫,就幾乎已經要面對保守。但偏偏,係香港,我只能無耐性。例如見啲人有婚外情,理論上我無問題。但當兩個或以上嘅人,都係monogamist時,咁我就會感覺好煩厭:即係,見悶啦。即係,想換款啦。即係,想有啲刺激或者驚喜啦。

但作為monogamist係同行緊去個cul-de-sac無分別。去到最尾,都係要個種伴侶某種模式同特定嘅表達,先至叫做肯定到安全。如是我覺得好麻煩,如果你做來做去都係呢個樣板,咁個快感係唔係在於換呢?

就好似換車,換樓,轉工。人望高處嘛。

當然,呢遍係牢騷。如果要花人力物力,我寧願睇一個關於polygamist / monogamist 嘅掙扎。得,我知,我自己轉返去睇kubrick或woody allen得了。

但我始終都想指出,Every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ex* (*But Were Afraid to Ask) 係1972年嘅作品。

等多兩年,我就可以笑:呀~50年不變?香港?有呀!你睇吓我哋同new york嘅關係,就知道呢50年我哋仍然維持緊不聞不問。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20

論愛

唔知我係咪太港地,自小唔覺得談情說愛係輕易嘅事。有時,望住啲家人,或親戚,我都唔知自己會唔會動用到個愛字。好細個時,知道CS Lewis有部叫The Four Love,當時我仲係買志文嘅翻譯書,同期入手係「夢的解釋」,同「夢的精神分釋」。對於細個無錢但會買呢啲書我仍然無法釋懷。十年後,比啲哲學教書佬呃我睇咗次「愛的藝術」,瘋癲到即刻幾日咩都唔做,比對咗一次中英翻譯,確定我無誤會本書。

講到呢到,對於愛呢個字,我想表達啲咩,係咪已經好明顯?就正如我唔肯定自己愛人,如果愛必須涉及照料,或在乎。但人可唔可以愛物件?如果以佛洛姆對愛嘅解釋,對事或物,有無必要動用到愛呢個字呢?我自己素來唔相信人類先天係有互愛嘅因子:如果有,又點會由盤古至今,戰爭仍然恆久與人類並存?

但唔代表人唔能夠以相愛作追求。而某時,我係由於咁傾向選擇。

例如我就算唔愛人,都唔等於會肆意去傷害他人,又或者鄙視相信愛人嘅人。

今晚諗起呢啲,因為有人講起某位女子當年舉起雪山獅子旗後,又揚言支持西藏。有時我笑,都10幾年前。後生時,錯愛好,愛錯好,時有發生。當年話愛香港,講得咬牙切齒,人大咗反而想問,到底香港輪唔輪得到我去愛?都唔先討論,香港值唔值得我愛。

而個荒謬係,大家一齊話愛一個其實輪唔到自己愛嘅人/物,其實係幾咁荒謬?因為,愛唔一定有回報,但係愛嘅過程,最起碼會豐富咗自己生命。有時我諗,如果香港真係失咗憶時,而佢滿足於刻下嘅生活時,我會唔會話等到佢某日醒返?

呢啲,居然叫我諗起個套師奶劇:個女人昏迷咗,個老公溝咗周嘉玲。

個重點?當然係周嘉玲啦。唔通話,之後嘅劇情賺人熱淚,個師奶點樣贏得所有人嘅尊重真係叫人諗起勇氣。

咪玩啦。如果我老公昏迷,我搭上吳彥祖都無諗掹喉,我可能會諗係唔係我唔得撇脫。

而,係一個連變性都有得變完再變嘅今日,所謂嘅愛,又有咩恆久可言?下次有人問:你點可以唔愛咩咩,你問佢有無思考過變性。

然後你話佢知,你連自己嘅性取向都質疑過,有認真考慮性別嘅身份,然後你問佢,係咪愛得太多,所以適應唔到懷疑?

變心嘅權利,一向由少數人保障而嚟。

Wednesday, August 26, 2020

My notion is Airtable, thou Notion is great too!

出嚟坐檯,當然預咗查牌。

其實我有啲唔好意思,因為我驚嚇親佢哋:實以為我用咗好多時間take notes。

但呢啲都只係為為做documentation 或product wiki而建立嘅習慣:開工5分鐘,放工10分鐘。

好似刷牙咁。

用咗Notion呢段日子,我都有掛住Quip。啲inserting 梗係好似就手啲。

但Airtable始終係最愛。

點都肥,我做咗個好簡單嘅版面submit比老闆,一路就擔心得10個item係畫面,會唔會另佢覺得我無咩做。

然後邪惡嘅同事話:

「不如你比個Breakdown 佢。」

然後我自己笑:

「唔知有1萬條entries未?」

如是又返到Airtable,如果我淨係用keep entries,唔知可以export到咩出嚟?(好明顯已經係Dynamics365 上緊腦)

但始終,我份Notion notes真係好靚呢~~~


Sunday, August 23, 2020

This August

1) 無3P無泳池的生日,但有3陪:陪飲陪食同陪玩。但有人出場地食物同酒水玩足5晚呢件事就...於佢連入錶都包埋之後,就已經變成無得計了。

2)點樣可以連續食足10日,係無得解釋的。而1個星期7日可以打8次邊爐,係技能來的。想提升技能的話,可以約我。

3) 我生日,有人請我飲同食;但有人生日,都係要請我飲同食。對於返嚟香港14個月後享受到「公我贏字佢輸」嘅滿足感,本人表示感激。

4)係天台屋時,有人唔知講咗句咩。我話:「呢度廿五樓來的,你講嘢小心啲。」佢答:「我咁好打,你郁我唔到嘅。」有時,好掛住抬槓。而,除咗文友之外,我把口好少會放肆到咁嘅地步,例如警告個可以送我去坐監嘅人小心講嘢。

自由。後來佢問我,到底我有無外國護照。我笑住話我有BNO。15年後先出現呢個轉捩點,我唔知佢想唔想為一齊飲返啖。

但唔知點解而家警告啲男人時,佢哋居然已經唔怕我!(哭)

5)  講起抬槓,我心底嘅嬌呻,一向只會對幾個人發得出。年頭見面時,呢位大哥都以為我只想開口投訴。我嘆咗口氣,唔理佢,繼續依自己嘅英文應對。

而咁多年,我無懷疑過佢咩都明白。但佢可以逃避80後一向呢種取向:受惠過於相對公平嘅體制後,如果既得利益者係必然會維持自身利益時,會蓄意破壞所認識嘅體制嗎?

半年後再見面,佢自稱Chinese Man。我笑咗。餐晏,當然又係一堆喜劇文本。

但始終都想講多謝。因為每次佢都係百忙中抽閒,然後又扮唔趕有時間可以慢慢。

呢啲,係唔係傳說中嘅遷就?

6) 講到遷就,出嚟坐枱呢8個月,有人真係好似emotional animal咁持續支援。總言之,買早餐,入錶,買餸,托酒,安排地方仲要出埋朋友,每星期周而復始。而我始終似一舊飯,仍然奉行食不言枕不語,平日一般做到凌晨。當有人行動不便,係三號風球吓,放工都仲過海買陳儀興呢啲壯舉,本人表示無話可說。

因為以我嘅arrangement,應該係令到對方最舒服先啱的。

但由於要維持坐枱,我所有首要都係要維持Productivity。而如果咁都唔算自私,就當然係有人願意體諒。

7)原本想請人飲麵豉湯,但最後,我請咗佢食芝麻沙律醬。其實我食嘢好簡單,份人都係,例如始終唔想有個笑容跌咗落地。如果曾經有令佢失望,我希望佢諒解呢個唔我目的。雖然歷時經已10年。

8)而有時,無論係10年,甚至係10嘅兩次,或者一半,多謝各位仍然容忍我唔相信人同人之間有錯配。某人一動腦寫文,仍然會叫我出神。某人一面對盤數,就會叫我留意佢髮腳。誰人一開口,就自然會叫我無憂,而某人一聆聽,我就會笑逐顏開。

就連出嚟坐枱,老闆一手英文筆跡秀氣,打波游水鍊車瓣瓣掂,最近仲話佢鐘意士碌架。

男子嘅美態,仍然叫我目不暇給。

某時係香港,人同人間係咪有「路」先係最實際嘅時候,我其實在乎對方係咪「好睇」。而去到我呢個年紀,已經要係「好睇」前加上「仍然」。 

7) 承上,一如拍攝要有對焦距離同光源,由於想睇到佢好睇嘅一面,所以通常只能夠坐係對面。作為一個失敗嘅劇作家,我通常都忘記咗將自己擺埋入個畫面。於是,有時我覺得我係個好失敗嘅女人。男人送到上門,我都只會畫2A級電影。因為我自己一個時,我只會畫卡通片。

8) 有人見到我自己湊自己幾個鐘時,居然去買puzzle玩,佢即刻問:「你好悶呀?」我搖頭,然後指住個盒:「個3D Puzzle係比8歲或以上玩㗎。」後來,佢見我咁都要睇說明書,就開始疑惑於我智商。但到最後,佢都係忍唔住搶咗去玩,示範說明書係唔需要睇的。

我當然欲哭無淚:理解咩叫說明書係我工作範圍。

9) 執著於說明。由包裝到工具到物件或電器,甚至護膚品,我歇斯底里哋疑惑點解廠次次都比啲過百頁嘅使用指南。而我,睇到去coding documentation,都未試過lost都去呢個地步。

而呢個係我每一日嘅實況:遭受智商嘅挑戰。

10) 都當然多謝女孩子們。咁多年我持續低能,有時真係好難理解大家嘅狀況。咁多個當中,始終都係我最豬。閒時出席率低不再話下,但有好食嘢時,大家都記得預我一份呢啲,簡直就已經係義務社工行徑:關懷隱蔽中年。

最後,八月仲有6個工作天,而我手上嘅 projects去到5個。我開始唔知點面對。

原本計劃收埋自己3個星期,應該可以清得到,點知,係收埋自己嘅第一個星期,就多咗2個項目。其實我真係想咪埋係被竇,直接啟動逃避模式。

而其實,我唔知係咪我工作能力好低。如果有人知道個包辦graphic design, web design, web development, marketing, product evaluation, branding development, business development 同sales嘅人,仲可以manage埋production schedule嘅人,唔該通知聲。


Friday, August 14, 2020

小變態

- 可以煲劇嘅晚上,我好乖哋無開電腦...70分鐘,繼而忍唔住用手機做research。(靈魂已經開始離開。)

- 然後,連個人都留唔住。因為已經捧埋部電腦係廁所辦公。(但我堅持,為免打擾休息,我唔應該將公事帶入畫面。)

- 之後,個心就飛埋出去。因為做咗4個briefing再hire埋兩個freelancer後,已經係凌晨過後。

- 夜闌人靜,先至pick up返原本嘅計畫:煲劇。睇咗足足一集。(當然有人已經自己睇足一晚電視,而且已經瞓著。)

- 7點幾起身,飲埋啡出得門口先係8點20分。後來又拖延著唔肯出門口。終極答案係:原來未開電腦時,係會唔敢出門口的。

- 電腦著咗,有人已經交稿。我竊笑,沾沾自喜:工作並沒有因我睡眠而中斷呀!!! (世界實在太美妙!)

- 同時請兩個人做同一個項目,係咪好變態?但當兩個都準時交貨時,我居然覺得請晒兩個係快樂嘅負擔。係咪再變態啲?

- 但我覺得最變態係我自己啲生活習性。例如Pizza係要自己捧住食晒成個先叫食pizza。 有人望住我:「交換一件?」我居然差啲想喊。後來寧願比一件佢(!),但都唔肯交換(!?)。

- 多謝外賣速遞。當我講3個星期唔出得街時,我居然係精確無誤。對於自己嘅工作量,我絕對哋神準。(可以今日做到嘅,我始終唔想等到聽人先做)

- 我決定咗我自己唔係忙於工作,而係承認返工嘅生活,本質上就係一件沒完沒了的事。


Wednesday, July 29, 2020

The Little Fox



一瞓醒,就見到呢個clip。

Thursday, July 23, 2020

厭惡性

週五吹閒水,我6點半仲有個call,一路講,對面個幫手就面有難色。我放低個電話時,佢話:「呢啲call我講咗過百個,諗起都想嘔。」

我笑一笑,爭啲想話Plumber does a good job, he keeps the shit flowing.*

某時,要有sales,就當然自知。石破天驚同執啲石頭生火,基本只差一線。

但係,某時想嘔,就反而係啲唔到自己理嘅嘢。例如,應用啲網上系統時,其實最基本要包括啲咩?每次用HKPC個網站交表,我都覺得世界好灰暗:完全唔明點解連cache都無?一次個要填完3項select晒啲文件,同製作緊server time out有咩分別?

後來,我當然係server timeout-ed,仲要填晒先知。但我等,相信每個程式編製者都係善良嘅,佢會出個alert比個exit route 我:server time out, click here to re-submit,然後,我所填嘅所有資料都仲係到..

嘻,你估公司真係請我返嚟發夢咩?

* 名句當然出自Charle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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