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19, 2014

鄉下味


剛才與小綽散步,忽然一陣風吹過,撲鼻的番石榴香,抬頭找番石榴樹,卻沒有看到,後來於地上看到一個小番石榴,姆指大小的,想收成期快到了吧?回來於網上找資料,知收成期由十月開始,直到二月。啊,如今我好期待呢。未知行過那番石榴樹又會否不禁流口水呢?

這個暑假,享受過鄰居所贈的黃皮及龍眼,的的式式,然而那鮮甜,卻是非畢墨所能形容。
當然也跟鄰居的友善有關。之前朋友來探我,對於要從村口徒步走十五分鐘進來,難以置信。然而這幾個月來,春花過又到夏花,樹葉的顏色一直改變,沿路又可看到鄰居的收成:粟米,苦瓜,朱鼎蘭,百合花;再加上一片綠悠悠的山嶺;日間就看看遠景,晚上抬頭望星月,蟲鳴伴著螢火蟲飛舞;嗡起鼻頭嗅嗅,發現日夜間的樹香也有不同味道。

如今初秋已至,秋風剛起,我又聽到我最喜歡的樹葉聲,沙沙作嚮,總叫我耳朵快樂起來。

散步後,一打開家門,又是撲鼻的花香,一嗅就認出是家母所用的《愛馬仕日子》。之前我貪玩,借來噴上,感覺就似是小女孩借媽媽的高跟鞋來穿,臉上是塗得烏哩馬詫的化裝。有些味道,真是急不來;再上盛幽雅,還沒到那道行級數,也無謂硬來。正如我十六歲那年,第一瓶香水就是香奈兒五號;但覺有股爽身粉味,很叫我歡喜。

四十年代,瑪麗蓮夢露被電台訪問,主持問:「你晚上通常穿甚麼入睡?」大美人笑嘻嘻說:「香奈兒五號呀。」啊?就穿香水來睡?是「只穿」嗎?真叫人想入非非。香奈兒上年度香水廣告,也索性抽回這段聲帶來用,幾十年後翻叮,照樣成為一時佳話。

如今回看當年的自己,是有點太天真了吧?香奈兒五號有爽身粉香氣?

然而我對爽身粉香是有點過份依戀,總叫我想起嬰兒香。爽身粉至今我還會用上,壯生嬰兒到王薇薇的,都有存貨,然而總是塗得不均勻,常在手踭或小腿後留下一笪笪白,叫人發笑。

香水香氣,總叫我想起巴黎。那些精品香水店,教我知道嗅覺也有其想像的一片天地,勾劃著某種感覺。後來讀文,得知當年瑪麗皇后思鄉,總是想念奧地利鄉下的自然氣色,每天於皇宮中擺上大量鮮花,就為重塑空氣中的花草香味。後來當然有專人為皇后調上幾瓶香水,依她記憶或想像中的香氣。反而比較沒想到的是,皇后於逃離之際,亦不忘帶上自己的香水,小小的一個藥瓶份,臨終前就托孤於親信,說這就是自己塗在頸背後的香氣。

後來和平了,女親信也保得住小命,就四出找人重塑這香水的配方。然而她也真夠厚道,沒有言明這就是瑪麗皇后最後的香水,也沒有標個尾會大做文章,於是這個秘密,竟然就被保存上兩百多年。直到近年有人收購某老字號香水公司,翻閱公司配方錄,發現這古方,附上的人名讓他起了好奇,追查下,發現這竟然就是鼎鼎瑪麗皇后的最後香氣。於是他就再以自己的想像,調出一瓶名叫「黑玉」的香水,售價相宜,想一澤皇后香氣,所費無幾。

然而我比較婆媽,皇后最後的香氣?還是待我七老八十時才用吧?然而來日方長,誰能說不能擁有一瓶鄉下味香水?就黃皮龍眼蕃石榴芒果檸檬.....

那加不加荔枝好?

豬潤、沒女阿銀、香港

一覺醒來,渴,頸渴。撐著下樓到廚房,竟然叫有煲白粥。大喜,感動,然而還是渴湯,就乖乖的磨薑汁來醃豬潤,豬潤一塊,手板般大,軟軟的,彷似大力一點便會將之弄傷。我想起人心肉造,肌肉組織的奇妙,有這麼多韌度。然後我忽然覺得感恩,還好有華記農場,想起十多年,每次吃內臟都會想到食物安全,然後不得而放棄。還好如今有華記,不然就不能安心的重拾這小時候的滋味。路上的時候,其實我有做家常菜的,但那豬肉的味道,總欠上點點風味;切法當然也大大不同:排骨總是太大條,瘦肉就只買到fillet, 豬蹍當然就是異想天開了。有次我到Butcher買肉,要豬踭位,大叔瞪大眼望我,我又笑嘻嘻問有無豬頸肉,他差點沒趕我走,奇怪的亞洲女孩,我似聽到他說。

有人問我豬踭是不是特別好吃。我怎麼知道?就知道用來煲湯,沾豉油來吃,肉爽脆彈甜,從不覺厭。每次回港,我煲湯總教阿媽搖頭:西洋菜湯用上大半斤豬踭,阿媽嘩嘩大叫,這煲有多大?怎麼要用這麼大舊肉?然而我真喜歡吃豬踭嘛。那肉我總是煲到鬆鬆爛爛,就只得我媽才煲到那爽脆彈的質地。我通常都霸著來吃,平日兩條小狗總叫我心軟,然而豬踭在前,任牠倆口水流到地上,也最多只是請牠倆吃南北杏;到最後才分他們小小肉。哈哈。

還好發現了華記豬肉,之前跟外公特地去街市找專買攤位,那肉價叫他牙痛咁聲。然而肉中那股清甜,連他也直豎姆指讚好。早兩天跟他喝過早茶後逛街,天時暑熱,就去逛超市。見有華記豬肉,我這又想買,那又想買,後來挑上豬潤、排骨、豬扒、瘦肉、免治豬肉,買得連阿姐都探頭來看我;我就問,怎麼沒有豬手?她說,太貴了,要百六七塊一只,很小有人買。我吐吐舌頭,嘩,這麼貴;於是又買了兩包豬腳。

外公問我怎麼上倉似的;然而華記實在不好找,那就買定放冰箱,兩星期份。

吃著豬潤時,電視剛播沒女,那個叫阿銀的女人,很激昂的說,希望有一天,不再分甚麼香港人,大陸人,不用再有甚麼單程證雙程證;不知怎的,我喝著豬潤水,竟覺特別的感恩。有時大家爭論香港價值,說移民又或甚麼獅子山精神,我真想問,豬潤水你喝過沒有?豬潤麵豬潤粥,還有豬潤燒賣,豬潤腸粉?香港人養香港豬,不會為兩個錢灌水打藥,還有傻頭自掏荷包,十年精神心機,將本地豬混種改良,留下本土的美味,而且吃不壞人的豬。

若問甚麼是香港人?我們於香港賺到錢,不用寄回鄉下,我們係度搵係度洗,唔係係度死慳死抵搬啲錢返鄉下用。

買一塊手掌大的華記豬潤,要多小錢?是十多塊錢。華記豬肉是一般豬肉的兩倍多價錢。然而我不會嫌貴,只是想更多人可以吃到。我還會支持繼續華記,因為這裡已經是我的鄉下。所以華記一定要得,不單為保存本土的味道,也為一家大細吃得安樂放心。我從不會曾想過,花這些錢,倒不如省下來,回大陸吃頓好的;我也不會嫌香港的屋貴,我只會嫌啲樓起得唔夠好,PERIOD BUILDING的保育不足,以居住來計,性價比開始滑落,或會削弱競爭力。

我唔會為左百幾萬有兩千呎屋住而考慮搬返大陸。假如我會搬去一個地方,一定係因為果個地方美麗: 有可靠的社區,有良好的制度;有充裕的資源及機會;讓人可以良知來活。

就算比貴啲都值得。

這才是我的香港,我的鄉下。有時人在歐洲,你知,好多人扮野,都洽下我啲新移民,然而我實在不知怎麼跟他們說,我來自一個叫香港的城市,那是我的鄉下,但我總是想看到比我們更傑出或更優秀的城市,所以才來到你面前。但你可否告知我,我要找的城市到底在那兒?

如今我開始再吃豬潤,連劉小綽也有得益,波菜煮豬潤,再用攪拌機打個稀巴爛,分好一份份放冰格,三兩天給劉小綽一份,讓他老人家補鐵補鈣,老而堅挺,哈哈。

還有就是,我所認識的香港人,不會因為自覺條件不夠,退已求其次下找個伴侶。我所認識的香港人,就算刻下條件不夠,也會拿出勇氣追求心中最嚮往的愛人。

Monday, August 18, 2014

是夜在聽王菲,非我杯茶,然而Singalong的時候,我卻但覺,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於大廳中獨唱不屬於我的歌,你就是唯一的聽眾;而你說,我唱得比自己想像中好,就只得我不知道。

人海中,歌是否都是為你而唱。
就那就似問,眼淚是否都只該為一個人而流。


「拋得開手裡玩具 先懂得好好進睡
深谷都攀過後 從泥濘尋到這不甘心相信的金句」

也許有天,真能夠把你當是朋友時,我會問你借雙耳朵,
是不是唱歌都沒有所謂。反正我說甚麼你都會當歌聽。

我只是一直逃避,呷著干邑的你,是否都是我。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也只有我。

Saturday, August 16, 2014

沒女

沒女無人願提,那就好了,可以當是一個普通電視節目來看,非話題之作來看待。甚麼是普通電視節目呢?就是無聊,通俗,水準普通;那很識合普通人,包括觀眾如我。

至於參加者,是平庸。平庸的人,普通人不會想記得;就算記得,也能夠輕易忘記,又或者寧願忘記的人。普通人對普通人,尚有同理心;然而普通人對平庸人,就是,就算對方行到你跟前,你都會客氣問句:「請問有甚麼貴幹?」

假如她說一句:「Just to say hi」,反應大概不是回以一笑,而是介乎於起雞皮及反胃之間,然後腳步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後踏半步。

亞怡就是如此一個平庸的人。然而這次,因為沒有牽扯進男女關係,少了那要功利情愛,簡單直接了當:讓一個平庸女生,當一次主角,作一次公開演唱。

呀,真是呢。這麼無聊!都三十歲多歲人了吧?兩百磅還是十多歲孩子的媽媽,還發這些不切實際的明星夢?也不拿鏡子看看自己。

然而她就是於鏡子看了自己這些年,才一直提不起勇氣吧?

在街頭表演時,唱至副歌部份,她的舉手投足,那投入的影像叫我難忘。相比起半年前的樣子,對,瘦了也還是肥,然而她看人的眼神,柔和了;她的笑容,真的綻放得開;心中開始有喜樂。不是說相由心生?如今她這樣子,打照臉時,起碼會得到一個笑容。

節目不斷說自信,甚至嘗試定義自信,又或讓阿怡去說出對自信的感悟,然而我想,那忘我的投入,那怕只是短短一兩分鐘,然而誰可以說,剎那非永恆呢? 那怕有人會說那是情緒高脹的自我陶醉;然而,誰管他呢?

誰說天生有材,然而平庸,自己還未發掘得到自己的特質,就只對某小小自覺比較有信心,還自知不是優異;可是就這樣已經幾十年了,還要自扁不夠優異,還要抑壓自己,連自己都不給自己一個機會嗎?

被Deny;無論Deny你的是誰,可能是別人,也可能是自己,然而就是那Denial,人才會欠缺勇氣的去真正活出自己。

然而其實我覺得阿怡最大的幸福,不是因為她怎樣實現到自己的小夢想,是她的兒子,由此之終,說起媽媽,還是有一種打從心底的嬌嗲。孩子不會親近一個真正壞透了的人。無論亞怡前生怎樣不滯,她大概不是對兒子計較的人。

在表演過後,兒子很孩子氣很嬌嗲的說:「我覺得媽咪好叻」,那表情那聲音,叫我覺得,就算阿怡想繼續唱歌跳舞,只要她繼續保持這份自信,無論做些甚麼,這孩子還是會覺得媽咪好叻。

節目中雖有很多道理觀點叫我目瞪口呆,然而作為一個普通觀眾,看一個普通電視節目,起碼這女生沒有退避,亦沒有退縮,於自己能力範圍內,完成了自己當日定下的目標。

她為自己寫下了成功的一章。

是甚麼讓人脫離平庸呢?就是一個平庸的人,開始有了賞試,建立有經驗,甚至有心德跟別人分享。於是人就開始從平庸變為普通,因為開始理解並使用到自己的能力。

成功無分大小,成功其實比想像中普通。

呀,因為阿怡,是夜讓我自覺又普通了一點,因為香港起碼多了一個普通人。 ;)

Friday, August 15, 2014

澳門咆哮時....

今日係澳門的士站比兩個強國麻甩佬打尖,我就怒啤佢,好認真地同佢地講:「唔該排隊。」

後面有人以為我唔識煲冬瓜,仲同我翻譯囉。

點知佢仲扯開嗓門惡人先告狀:「我們有排!車來了這麼久,你不動我們就去囉。怎麼知道你要坐是不坐!」

我聽到梗係扯火,縱然我已經四十個鐘無大聲講過一句說話。

正當我開口打算咆哮之際..........................

我流左口水囉。

係一開口就流囉。

仲唔小囉。
係流到落下爬好在無滴落心口囉。

成條隊十幾個人都O咗嘴。
包括果兩個麻甩佬。
其中一個仲笑左囉。

之但係,我抖住啲口水都仲要咆哮囉。

「車裡頭有人,你看不出來的嗎?那我怎麼上車?」然後就用手指篤我自己個頭:「用一下你的腦袋,可以嗎?還有,你排在那?這車我不要,也輪不到你!」

然後就轉身上車。
跟住連我自己都忍唔住喪笑囉。

下午四點半,我仲係尋晚個PARTY LOOK,踢住對四吋高高根鞋,但已經係一滴裝都無的素顏,一邊膊頭咩住個CLUTCH,但另一隻手係拎住個黃色背心膠袋(杏仁餅),要排隊搭的士已經夠YAP,仲要係街頭開口鬧人,但一開口就流口水囉唔該。

然後當我同的士司機講事發經過時,佢竟然話:
「係囉,啲大陸人搞到你哋女士出街想LADY啲都唔得囉!」

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頭先話比阿娘聽事發經過,佢竟然話:

「女,你見到強國麻甩佬都流口水?」

Monday, August 11, 2014

豬妹妹

見跟晚飯還有個多小時,就到彭福公園去走走,沿路已經見有很多狗兒,快樂得不願走的,累得趴在地下不願動的,不斷交波給主人掉的;大人有大人說笑,孩子們就各自奔走嬉戲,則兩頰通紅,蘋果似的。悠閒的樂在其中,啊,那是我所喜歡的畫面。

是日小綽不在身邊,我也樂得來拍拍照散散步。有些狗兒實在可愛,引不著逗逗他們,又開始不捨放手了。當然,看到了一頭很像阿妹的。然而她坐在檯上,公主似的,被一幫人圍著。我看著看著,真是想抱起她,深深的嗅一下她的身體。豬妹味。呀,我所想念的豬妹味,她身上獨有的騷味,洗不走的。從前總是笑她豬妹,也沒辦法,腳短毛長,不是黏著大小便,就是乾草樹枝。真是拿她沒辦法。掛短頭髮時,可愛活潑;然而我還是喜歡她長毛的樣子,身上的金黃色閃閃發光,小小的一張臉,差點要撥開毛髮去找。然而不論長髮短髮,一抱起她,還是會嗅嗅她的體氣:「唷,豬妹味。」

那時我抱她在心口問:「到底你是豬妹,所以才臭澎澎;還是因為臭澎澎,所以才是豬妹?」她眼光光的看我,帶點得戚的佻皮,但笑而不語。

豬妹呀豬妹,沒有你賊賊的躲起來跟我躲貓貓,這屋似靜了下來。你知阿哥沒有甚麼體味,抱著的時候,我從不會叫他豬仔。不,不,哥哥豬是另一個型像。妹妹豬是你,才是你,只有你。

噢,我親愛的妹妹豬。像一團毛球的狗兒。沒有你關注的蟲蟲,也就是一條蟲蟲,不是阿妹發現的蟲蟲,不是阿妹盯著的蟲蟲,也不是阿妹追過的。有時連拖地吸塵都不好玩了,沒有了你追著吸塵機來吠,又或啊一聲的跑去躲起來。

只不過是做家務,僅此而以。

回頭時少再也迎不上那嬌悄帶笑的注視: 水汪汪的,嗲氣的,總是帶著好奇的。

心裡還有你的份量,然而生活中再也不見那蹤影;有時只是想伸手抱著你,抱過夠才放手,你跑走就把你抱回來,就放你於床上沙發上,抱著親著,然而呀,抱著的不論是誰,也不會再是你,不是我的豬妹,對吧?

只有豬妹會如你般親我,當初也不過因為你如此親我,所以才是豬妹。

呀,我親愛的傻豬妹。

如今重看你最初的樣子,我還是會大大力的啜你一啖,不論之後給你剪上了多小個髮型,我還是但覺你原本就可愛,還是不會離開最當初的你。


Wednesday, December 11, 2013

On Music

Picked up the joy of radio listening again, remind me of those days when the radio is on for hours, hoping the DJ will play "that" song I like again, or someone would request for it - well, i don't always remember the name of the song, sometimes it feels like meeting a beautiful man, and not knowing if I will see him again, or get the chance to know him further, and perhaps next time I shd ask for his name as well. The anticipation, the possibility and probability together is enough to keep my troubled little brain and heart busy - it keeps me out of troubles and perhaps explain why my grades are not so well in school. 

Nowadays, with music production in an amount we had never seen in history, genre so complex and new, and I could have 300 hours of music loaded in my digital device to keep my hearing busy, I still crave that random chance of listening to a nice piece of yet-to-know music, and with the right song/group, for me it's very similar to falling in love. 

Yet I do believe there is a life of a song, given to it by those who'd give notice to it, who enjoys it, and of course those who likes it enough to recommend it - and those who loves it, sing it humps it and plays it.

I can't think of a perfect moment without the role of sound involved- and the time when a headphone is shared among two, for me that's perhaps almost like coconut sweet - well, that's until i found out years later, that the boy i shared my favorite piece of music finds my recommendation non-pretty - perhaps that explain why we stop sharing music further! 


Hope all is well. Christmas light is on in London, and the days had been sunny. :)


Tuesday, March 12, 2013

旅遊夢

週日,吾友帶同十數名攝影學生於我家共享燒烤,雞翼再卜卜脆也不及十五六歲的他們。我不其然的說句「氣水擺係雪籠啦」,十來隻眼睛眨呀斬地望著我,「係咪即係冰格」?我頹然。日落時份,我對七八個小友大噴口水花,談旅遊,世界與人生,他們也不嫌我長氣,竟坐到差不多八時再離開。臨走時還說希望聽到更多故事。阿姨輩了,真是。吾友後來對我說,小友都有環遊世界的夢想。我一怔,不敢自問,旅遊還是夢想嗎?都二零一三年了,旅遊早該是必修課,打順風車徒步騎車廉航,天空海闊,要走多遠,全由自己話事。「旅遊是一種發掘的心情吧?」少艾羊羊問。大概是吧,我想。「我會說是,用自己感觀親歷世界吧。」年輕的無憂,是年輕人不會懂得的。一如青春。就算是問嘆開世界的蔡SAN,他也會說,人年紀越大,太難太遠太辛苦的一概拒絕。問我,年青的心總是充滿好奇,配上健碩的體魄,旅遊夢其實不分年齡。不過,後生會走得快點走得遠點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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