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3, 2019

方言或母語?

有人記得母語教學嗎?無論係唔係方言,我估,書面語嘅應用,其邏輯思考,始終都係以李天命嘅論述,最反應到 'Institutionalised'。

例如這思理,依「邏輯」為法,促成言語。那請問,是體裁有其「參考」價值,並足以提供「查照」,才有論可據,是吧?

而依其法則行使語文,是否就反映出mindset?

IE: with the consideration of bill of rights, or without。同一個人,會不會說出兩種話?

近日,㗎仔要出面解決麻煩。三日來,日本人同日本人講日文,問一條問題,竟然換了五六個客服,都無人明白佢所問。

「我到底違反了房東約章中那一條?」

對於語文嘅單線理解,例如:「大家都講日文,點會溝通唔通?」

但現實係,於問答中取証,或考據,就足以反映距離。

個客不滿,要求退款,平台照做;但同時,個客以私人原因轉呔,錯不在房東,那基於甚麼條款,平台可以要求房東承擔損失?

諷刺的是,客服的取態是:「個客唔滿意,我哋退款,即訂單取消。訂單都取消了,你當然無收入。」

然而,這能夠稱為合理嗎?

對某啲嘢,我不贅,例如某啲思理係咪足以孕育公文?而如果書面語,白話文,甚至語錄體,於行文運字上,會被發音所拒泥,甚至局限,那請問,蔡元培先生畢生成就到甚麼?而過去一百年,所謂中文,又有甚麼進程?

Friday, February 1, 2019

歲晚真收爐?

尋日見美女兒出post
「雖然只係白麵包一片,你唔愛,你早講嘛。」
然後附一張照片,似感慨於浪費食物。

「咁啱有事走先啫...」我如是答。

睇開啲,有時,我勸自己睇開啲。

美女以Yeah, Right態度答我:「疑點利益...」

換轉係我,目擊塊麵包係被嫌棄,可能已經喊咗出嚟。

「基本常識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正常香港人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智能身份證啫,你唔愛,你早講嘛。」

有時女人傷春悲秋上嚟,真係咩都可以感懷一次。
「新移民呢?我有話過要咩?你點解係咁比我?」

但咩叫新移民?當單程証凌駕於香港出入境法例,例如,居留期間犯刑事,甚至入獄,都唔會遣返。

呢啲叫「新移民」?
咁咩叫免死金牌?

而如果「唔愛,早啲講」係好事,,我心底竟然想講:
「愛咩,我都一早講晒啦。但點解都係得唔到?」

忽然竟似少女心。

「你渴望啲咩?」
「身份與自由。」

今日到底年廿幾?
不過都係要有個美好嘅週末。

Sunday, January 27, 2019

芬治

芬治跟我,相約於表參道見面。

「到那兒?」
「不知道。」

後來我懶,坐在原宿路邊咖啡座,抽著煙等他。

「不冷?」
「低溫令香煙更好味呢。」
他抬眉「?」
「似紅酒,要配以最合適的溫度。」

四年不見。

他沒我好氣。我們轉入室內,他點紅酒。

侍應又是那種無奈的表情:為甚這黃臉的要倚賴白人翻譯呢?

「你到底在東京搞甚麼?」
「逃避呀。」
「?」
「逃避交談,逃避語文,逃避人。」

我於白人社會的為難,於香港逐漸染黃的為難,而於日本,只要我不聲一句,還是可以混著。

「我毋須幫忙白人嘛。」

他啼笑皆非。
我這種處世,相對於他女兒...

七年前,她因車禍半身癱瘓。

自此,他只能處處忍讓,只能相信善良,相信好心。甚至連自己的脾性也改變,耐性忍讓善良好心...

所有於職場上,毫無意義的品格。

每天復康,出入醫院,寫復康日記。一年多後,她竟以自己人脈籌款買輪椅。事情輾轉傳到矽谷,有科技公司研發智能輪椅,邀請她參與計畫。當時她仍在大學,免費輪椅送到府上,供她試用。

她似小組領隊,與試用者交流意見,再撰寫報告寄回。
這竟然成了兼職。

畢業後,順利成章轉到全職。一做兩年,竟遇掘角,得著名投資大行送往東京履新。公司複雜,法律部門逃避歧視及待遇等問題。於是她自己求職,履歷寄出,又到另一大行面試。

她出現時,主管眼呆了。
老闆出現時,換她眼呆了。

兩個坐在輪椅上的人,四目交投。
眉宇間都是不言而喻。

又再履新。

閒時她登台,參與劇場演出。上星期於池袋公演,四場門票售罄。今個週末於大阪巡迴。男朋友跟得,台前台後團團轉,追在她身邊,跑了半個地球的距離。

「九月要結婚了。」芬治說。
我差點落淚。

「似聖人吧?」
我破涕為笑。

幾多唏噓?這竟然七年。

當初他跟老婆似老命已被奪去,但總要撐著張羅:賣屋,儲蓄,公積金。醫藥費?

不能死,因為醫療保險由公司支付。
生活費?自己的,還是女兒的?

還好孩子陽光燦爛,獨立堅強,不叫人擔心。

初到東京,單位蚊型,輪椅卡著,不能進出浴室;要搬,disable accessible的,有幾多棟?母親在傍幫著,也得要拉來私人看護幫忙。

後來起居總算安定,因為,單位,買下來,就可改建。當然勞民傷財。
偏偏又成愛巢!

男友剛於求婚後遷入。當年越洋支持,網絡聊天,後來見面,再到戀愛。如今只待九月行禮。

輪椅竟沒有阻止她走往美滿的人生。

而,舊友安好,我好快樂。

Sunday, December 9, 2018

「裏邊嘅人聽住,你已經被警方包圍…」

自從有人要求「立即放人」後,以上呢段說話就開始係我耳邊徘徊。

唔似咩?呼籲對方投降,否則…

十一月尾,網上流傳窩打老道山於放學時份,由巡邏車發出趕車嘅廣播,當中所用嘅言詞,涉及shaming,有bullying於其中。而對於我哋呢一代,fat shaming,for example,其實已經係definite bullying。就好似有人會guilt trip 自己,我哋體諒,但如果有人guilt trip別人,呢啲已經係malice。而對於警方於日常工作要用到咁嘅言詞,而只不過係有人為例停泊。如果佢犯法,你咪落簿,或者擺兩架鐵馬係到阻攔。但點解畫面上咩都無做,就用揚聲器去廣播一種粗鄙到不能嘅語文?

公事公辦,辦公有辦公語文,但如果用到粗口去辦公時,到底有啲咩係可以on the record?

恐嚇,挑釁,勒索,誹謗等,統統都係關乎於用字嘅罪行,但竟然牽涉人身安全。於我成長嘅年頭,街頭口角仍要擔心有人「覆桌」,出夜街可能會比龜抖,如果拉返館時,明比人玩都只能自己當黑。但如果警察用不當嘅語文,我仍然可以向警察投訴科舉報:「警官使用無法以英語紀錄嘅中文用詞,請問如可確認我受明文保障?」

上次去報失,涉及偷竊,香港警方問我係咪一定要落簿。我話,雖然我係香港身份證持有人,但如果我於現居地投保旅遊保險,我就需要香港警察的保案紙作索償。

坐喺我對面個位雜差唔知夠二十歲未,一路落口供,個樣仲慘過默書。後來叫我睇完無問題就簽個名,個手字,我唔知佢中文會考合唔合格,但呢種行文肯定唔夠時間答晒所有題目。

但錯別字多到我喊。

離開差館時,我只係想打比律師朋友:「口供啲錯別字多到咁其實點呈堂?」而我最關心嘅,當然係,如果我係疑犯,佢份口供謄寫到我無法proof read時,我有咩權利可以行使呢?


但,我當然無嘢。唔想作比較,但我試過經電話報失,而當地警方係會郵寄返報案紙比我。自此我好珍惜信任。

最近於網上有幾段內地警察局水印嘅短片流傳,我呆一呆,吓,大陸嘅,唔係公安廳咩?查咗幾段報導,最後見有線新聞都稱深圳嘅為警察,甚至用到警方兩字,我當然震驚。

因為事件甚至涉及警方從閉路電視片段仲裁,甚至決定刑罰,繼而了事。

而呢種「執行體系」,可以稱之為警察嗎?係香港,連得張告票都可以係法庭唔認,警察唔會有權力去評定是非,因為呢啲係法庭嘅責任。但彷彿,係中國內地,警察已經係包括民事裁決,甚至能夠製定刑罰。呢件事,都唔及我對天眼嘅憂慮,尤其佢哋對可信性不疑。但對於英美,天眼嘅可信性,甚至對私隱嘅侵犯,已經討論咗最少二十年。以對於錄影畫面所呈現的是否事實嘅全部,對於我哋玩visual graphics的,當然係不敢恭維。但如今,仲話警察(公安)可以憑著錄影片段裁決,甚至判刑,呢個認知,仲係由於中國公安改名為中國警察而起,咁我想問,於兩地越見緊密嘅今天,對於香港警察,香港人是否已經無法再以基本法所理解的面向有任何期望?


唔係講笑的是,張學友於中國巡迴演出,每場演出添有面部識別系統。自五月份開始,截止十月,總共有十場演唱會捉拿到逃犯歸案,總人數是十多名。

張如今被網友尊稱為「逃犯剋星」,被問及感想時,張客氣的說:「我想甚麼人都需要娛樂,我也謝謝他們來看我的演唱會。」

但據悉,涉案人士對於緝拿莫名其妙。但當然,文章同時聲稱大陸在建立DNA資料庫,將以人臉搭同聲音識別。至今,全中國有大概1.7億個鏡頭遍佈各地。

忽然記起當年教西班牙仔中文。
「What is Gung An? 」
「It is a kind of police, police of China.」

但如果我話我感到悲傷,請饒恕我虛偽。新聞圖片所見,新疆維吾爾族人是被「警察」押解至「教育營」。

而你知我當然想問:「公安有什麼不妥?世界唯一,從不含糊,無法混淆。」

慘得我,還相信警察從不為警惡懲根,而是為保障市民性命及財產而努力。

偏偏連警察都帶頭抱怨於是非。也難怪呢,如果警察要為黑白出力,而又服務於市民,那不就是有黑民白民?

但警察,自己的性命財產,難道不也是由同僚保障?

然而我這種寫文,已經叫家人尷尬了。也許以後也得為國內親人著想,小聽小看小問。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18

お粥

返風,早餐要熱的。日文有用「粥」字,讀音kayu,,前面要加お,合起來叫おかゆ (okayu)。當年初來報導,經痛難奈,美女兒送我兩包即食粥,一包還是梅味。我哭笑不得- 素來不吃加工食物。後來拖着棉被還是叮了來填肚,居然可救賤命,似宅女恩物,病來想吃啖粥無須等待,若然再加皮旦䓤花。當然日式吃法更直接: 加粒醃梅。

是日配鹽漬鱈魚一片,超市買來,加水用微波爐用500w叮三分鐘左右。

總括而言:唔開爐五分鐘內食得。

忽然記起成中某才俊寫過幕美女danielle 煲粥慰病值(一)萬(美)金。我想,才俊若遇着我,應該很吹漲吧。

我肯定會送一箱即食粥上門*。

而嗰啲表情,我唔駛估了。應該似DVB 見到我用微波爐叮茶咁震撼。

'Honey, do u want some tea?'
'Sure.'

然後佢行開咗,我將支宇治綠荼倒落杯,叮個40秒。

佢拎住個茶包返唻時,我交咗杯熱茶比佢。佢望住我,又望吓杯茶,然後自己拎個電水煲去煲水。

我唔知咁係咪叫「好過份」,但,我隱若感到佢係無奈咗一秒。

唔知呢啲係咪文化差異?

*一箱嘢咁送比人呢啲,我好興的。


Sunday, November 11, 2018

閱報,矽谷谷哥巴士意外殺死谷哥高層。瞪眼,這麼無奈?死者為華裔女性,重要嗎?很明顯是意外。

只是意外。

報導幾近是年來所讀的中肯言詞。然而我當然可能誤解 - 巴士墮橋做成十幾人傷亡,起初,新聞將之描述為意外。後來視頻出現,轉載間似要指證這是魯莽無知衝動,有人要負擔上責任。

日前,於新居探前鄰。上樓,每天很多人高叫。然而於他,高樓就算不從地起,他也是一層一層的上。

幾句間交流編採校對流程。他笑:「自己囉」。我想起兩個唔太可口嘅笑話。然而今天,寫到那位司機,以及「編輯自主」的友鄰,就無法不自問:基本假設,是人在其位,有其生計,才不會愚昧至自招麻煩損失?

明智於擇木,不是嗎?

當然希冀於老調某天自成不老。然而,當前最刻不容緩的,竟是在巴士司機位加設保護欄,以免司機乘客互毆。

我是否因此才以純情商業街為友舍?早幾星期,接續有官短見自尋。歡呼聲從網絡傳來,我矯情作狀問友:「怎麼知道死緊個啲唔係好人?」

當然換來粗口數句:「那制度內會有好人?你是睡昏了還是從未清醒過?」

夾著尾巴無言。李某譚某劉某?甚至香港林某。被拉被鎖的,從來也不乏好人,不是嗎?

吾友現實到底:「好人?死了上到天堂時,咪有機會你好囉。」

啊。但...但...例如...那個被嚴刑逼供至死的香港商人?

佈滿罪案痕跡的突然死亡,忽然也竟太過簡單合理,貌似平常。如果有追看美劇,一般是以「谷哥華裔女高層於公司範圍內意外身亡」作開端,才有那種山雨欲來的氣勢,叫人想起劇力萬鈞,甚至叫偵探控以慰寂寥?

平凡,意外,殺機,計中計,正邪交鋒。

然而,於報導與資訊之間,奇情似只能懷緬。世上或有水落石出某天?然而真相?誰思敲?誰知曉?線索時有斷裂,答案無從稽考,但為甚麼心中始終有數?

閒時讀報,心情還是大起大落,還是掙扎於「不是嘛?」或「不可能吧?」。
例如:這是自殺?不是吧。這是意外?沒可能吧。這是謀殺?怎麼可能?

如果追求高潮迭起,那讀報恐怕演進成「平民娛樂」- 遠超乎想像力,似考驗視野,但其實鍛鍊消化。

如果自知身子弱,脾虛胃軟,可以找人代勞嘛?
於是忽然羨慕雛鳥- 嗨,口哺是天性,是先天生來的權利呢。

然而長輩一句:「你有毛有翼,根本曉飛,請即離巢。」

如孩兒能伏於爸爸的肩膊 誰要下車
如果難離難捨好叫常情。

Tuesday, November 6, 2018

Cheuk人又CheuK佢


唔知係我始終鍾意Sam Seaborn,定係男人們始終都要有演講級數。我其中一個Fantasy,係做Speech Writer。有時,我有向學,例如上下堂,於那個人口只得幾百萬人的國土,當如果只有咁少人都要瞞來瞞去,都已經係可恥嘅年頭。

上次返香港,悶到爆(因為無切雞又無叉燒),終於忍唔住呻:「香港仲有咩男人啲講詞好睇?除咗黃仁龍之外?」

朋友戚一戚眉:「吓?你搵個啲?」比人笑都唔係第一次,正等於如有人直言我搵個啲係民國男子,應該死晒。

今晚自己諗,如果呢幾年,係黃仁龍唔係馬時亨坐港鐵個位...(諗到呢到,亦舒所描述個啲淺色恤衫呀,額角標汗呀,但板眼見出拳腳功夫呀,咩迎刃而解已解,已經浮現出嚟。)有時,我仍然記得馬局長於卸任後,以基督徒身份講信仰嘅講稿,當時我笑笑,如果你侍奉神。

But anyways, 痴女有痴女嘅抱怨。Handsome Shuen一百五十磅時,我陪佢去過澳洲商會做演講。但唔通我話,香港地繼黃仁龍後,Handsome Shuen應該係最好聽嘅男人??

唔得的。某人會反面的。(因為佢經已係好好聽。)

但始終會問,仲有咩值得期待?
係有同無中間,又有男子同我講,佢當選咗龍頭NGO總監。

我望望佢,靜咗三秒,然後笑吓。

當然,聽文我唔係好八卦。但男人啲稿係自己寫時,我仍然覺得有型。例如黃仁龍,手英文唔係完美,但衷情中感到佢有衡量,已經有啲咩細思過,過濾,似滴漏。唔係要你去接受某啲概念,係佢自己一向都有向嗰方面探求。

書院仔受教於門,呢啲位,始終係書友道,見得出品學。

當然,男人craft到自己speech係好有型,Clinton或Obama之間,如果英文比英文,Tony Blair的迷人,如果神暈真可顛倒,我都怕比佢啲文采電暈,雖然其實我想話,Gordon Brown好好內功,只不過,如果我呢代,好怕佢已經係某種預示:注定short-lived。但,始終都感到Gordon Brown 可以肩負學院- 就算佢似老八股,但適用適當。

有人問我Boris Johnson,但我又有甚麼可說呢?反而哈利皇子成人夫,眉宇間多一陣專注。那神態,似足男人要盛放前的徵兆:氣宇軒昂。

然而,今日認識何許人?是「任何仁」,跟住「李卓人」。Li Cheuk Yan, can u really cheuk some 人?你cheuk 人時人cheuk 你,如果cheuk 來又cheuk 去,真風教人掉眼淚?

咁,都好嘅。起碼都仲有李焯桃可以Cheuk 吓。

Cheuk桃嘛,當然首選山梨。Hana Momo! :)

Sunday, November 4, 2018

龍套

訃文擾攘,是日見「坎坷」二字大為流傳,還似於頭條版面;原本聳肩罷就;夜來,見文人大抱不平,當然對用詞感慨 - 對女人若持最基本尊重,怎會以「坎坷」終其一生?若說炎涼,然而世態不是日夜間流轉於眾人眼光口臉?然而荒謬,幾個前輩離世,轉載流傳,竟以私事居多。報界開荒牛,對出版及言論自由奠定過根基?我原本絲毫不知他私事,但其書房出現過類似韋小寶之人,此君出名挑剔難服侍,用詞從不留情面,但畢生似無說查老半句壞話。於是我就想這老人應該還是有某點服人之德。沒想到,我幾十歲時,忽然,要讀到他有三段戀情。我的天,這是我應該在乎的事情嗎?他生時有幾個女人,不見得阻礙過誰或誰,偏偏死後要廣為人知?

電影大亨逝世,竟是連著私生子作篇幅;我都不好再疑惑。然而藍小姐在天有靈,閣下不過於電視電影業界努力過十年八載,然而自似定期有訪問或新聞,鎂光燈似對她關注不減,死時還登上頭條。有時想說,人病起上來,例如發病時間,跟這人職業有關嗎?歐美一大堆報告,精神或心理病,跟基因不無關係。但然而,坊間所有紀錄,竟可經年地砌拼成「娛樂圈不為人知的暗角」。

都甚麼年代?各行各業,於那一行,人真要退下來時,會夾硬留得著青山柴?一向半點不由人。然而「敘事」之條理惹我無奈,例如早幾星期,某書商乘勢推出英文麻雀講解,話說傳譯員於法庭上被麻雀規則窒到語塞,然而兩篇解說,竟也果真半點不帶白人口徑,我當然眼突,不過也非首次,例如我我寫咁多中文字,但偏偏仍被認出在下不諳中文;那用英文串連而成的出版,也不一定可以列入英文書,對吧?上星期,有傳某大學法律系經全球招聘,意中人為內地中國人。我當然笑,此君的英語技術,能否對白人法官以三幾句解釋麻雀為何物?拍爛檔幫幫手,個兩款麻雀解說,白人若說「理解」,那大概是指「理解」中式英文程度,而唔係於各下啲「序述」中理得出所然。

但當然還是笑笑。於飛卜無聊,又見有人傳林徽音是金庸筆下的黃容,據筆者研究,首要理由是,音容宛在。救命,獨居的重點是,暈倒時不能自行叫白車,口吐白泡時自己要醒。再讀下去,將林梁兩家的世交關係,足以抵得上書中人物的指腹為婚嘛?這我當然已經要飲兩啖酒定驚,若然頭痛無法避免,那讀字讀到頭痛好似好唔抵,然而,閱讀若不為酒醇,做人又何必枉花光陰?然而某啲假酒日新月異,丙醇丁醇,湊得成一套;想對於金庸作品當然要儲齊一套,那我還是先自灌一杯- 邊套打邊套哇?以方塊字所寫的,就一樣是中文?

還好我一向好龍,尤喜龍套。
(對了,我這遍算是敘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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