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周休四日

- 天氣好, 環境好, 空氣好, 狗兒好, 小女子的心情,更好.

- 早上被陽光的輕吻喚醒是久違了的尋常幸福.而我的一天,則始於三條狗的法式熱吻.

- 每天跟三犬共對的時間表如下 – 醒來,早餐,戶外活動,午餐,他們午睡我讀書直至打瞌入睡,我煮飯他們等吃,跟朋友們吃飯玩樂,再散步,再睡覺.

- 午後在陽光的擁抱下跟小焯在沙灘或草地上午睡至日落,是難得的一點閒情.

- 原本打算乖乖的讀書讀書再讀書,最終因一連串的探訪被迫擱置.

- 為哥兒們之一及他的美女女友煮了一頓Organic Dinner, 因忙於觀賞女排及男單網球,晚飯足足吃了四小時.

- 有誰能為我解開Nadal “Mung”底褲的謎底?

- 公公山長水遠送來四只頂級靚蟹,依從他指示以油鹽拌勻放於飯面上蒸熟做了一道蟹黃撈飯,It is pot licking good.

- 舊同學們又不怕舟車勞動老遠由西貢過來吃我煮的一頓便飯,感動不爾的我盡地一煲煮了頓地中海式海鮮餐以示感激.也感謝立法會後選人提供了極佳飯後娛樂.

- 看過辯論後,我這一票大概會投給熱血的蕭小姐.Dah,中藥港唔好講唔想講,我激想見佢係立法會講.

- 晚上躺於浴缸內聽Portishead / Piazzola / 鄧麗君,有一瞬間我在想 “就這樣死去也真不錯”.當然,老天又豈會如此便宜罪人如我?兩腳一伸,現階段只適用於浴缸內.

- 在歌聲,燭光,薰衣草香和泡泡浴的引誘下,我終於忍受不了,走到廚房開了瓶Gaja 再重回浴缸的熱暖懷抱. 我的Detox program足足維持了三十小時, 是以我決定抽一根煙來慶祝.

- 呷著Gaja時, 我又在掙扎著要不要把那瓶Gosset Cuvee 放到雪櫃中留待明晚的泡泡浴時刻享用.Detox於我眼中跟George Clooney 越來越相似,一樣地可望而不可及.

- 最令我驕傲的是四天內吃了一大堆有機食品.

- 鎮上唯一的新鮮食品供應商,實在應該改名為Park & ROB!

- 媽說在Park & Rob 外見到周梁淑怡賣力的跟市民握手.我問媽“哪怎麼你沒有跟她握握手” 媽反問 “不用啦.但兩年來第一次見她在鎮上,到底她在幹o舍?” 答不了媽的問題,死死地氣翻查資料才發現小鎮屬於新界西選區,即周太競選區域.哦…

- 越來越覺得小鎮是強化版的Wisteria Lane.

- 那個用上數千萬打造的飲食大道原來又換了名字.不變的是,服務一流食物可口而價錢合理的餐廳仍然是吃多了會令我Super Size Up的牡丹樓.

- 嘗試在家自制水牛雞翼,失敗得我媽婉轉地提出吃巴辣香雞翼比較省時省力.

- 當媽特地調動約會跟我共處時才驚覺自己已有三個多月沒有回家小住,慚愧驅使我為她煮了一個Big Brunch,分享了一個愉快早上.

- 雖然未能一如計劃般渡過這四天,可我肯定得到的比失去多出不止數倍.

Friday, August 15, 2008

Me, My Mom & Rainbow Warrior

回家小休, 慣例地攤在沙發上 Channel Flip.

媽問:"你唔去睇奧馬?"
我答:"唔啦, 自己又無得騎, 齋睇其實都幾悶..."
媽說:"唔係丫, 個陣我睇你比賽都唔覺"
我隨口話: "媽, 你以前唔覺悶,只因為你個女我有份比賽!"

入媽房找毛巾落沙灘時, 發現她放了此張相片在房中.



十四年前 Rainbow Warrior 剛從馬會退役, 是隻只懂拼命跑的傻馬. 不幸被編送至我們的騎術學校, 更不幸地遇上了我. 朝夕相處的兩年間, 教練教我, 我教他. 已數不清兩年間他拋我下地的次數, 也想不起他是否我尾龍骨傷患的原兇. 記得的只是曾經結伴走過他從傻馬變成馴馬的一段路.

照片是三年前探望 Rainbow 時朋友所拍下的. 當時他已經十八歲了, 大概是我倆結伴而行的最終回吧?

想不到媽不單找到照片, 更把照片放於房間內.

還記得以前每逢我參加比賽, 媽五點半便要起身打點一切, 六點半跟車入上水, 明知看不到 Cross Country 也會呆等上三四個鐘, 心中還要求神拜佛女兒不要再次"飛埋棵樹". 終於等到食Lunch, 死女卻只顧跟朋友玩又豈會理會她? Lunch 後又再多等兩個鐘等個女跳欄, 贏左就話歡歡喜喜, 不幸我只得第四, 又或是連 Clear Round 也過不了, 媽更要兼任啦啦隊為正在發晦氣或喊至豬頭的本小姐打氣.

Those were the good old days.

媽老了, 我大了, Rainbow 也大概上路至彩虹橋吧?

未曾跟 Rainbow Warrior 一同作賽, 是我一個少少的遺憾.

It's Syncing, Not Singing - 2

Speaks my mind... when could i write & present my idea this way!? uau...

信報財經新聞
P13 | 時事評論 | 香島論叢 | By 練乙錚 2008-08-14


張藝謀習近平要不要對兩個小孩子說句對不起?

   京奧開幕式「假唱」事件曝光,在國內引起軒然大波,在國外也成為一則不大不少的負面新聞,影響要比「假腳印」大,因為後者只涉美工技術操作,論者指摘,有點吹毛求疵;「假唱」事件比較複雜,因為小女孩林妙可獨唱《歌唱祖國》那段,正是五星紅旗亮相之時,可說是整個開幕式的焦點,政治與童真結合得天衣無縫,連張藝謀也說是他的最愛,如今內情不幸披露,人們發覺政治干擾藝術,在「國家最大利益」理由之下,兩個無知女童的聲音和容貌,原來是大人物任意配搭利用的工具。

  「假唱」是內地用語,港人俗稱「咪咀」,英文是lip sync(synchronization,同步之意),幾乎是每個歌唱家必會的把戲。在真人演出的音樂劇或歌劇中,演員某些動作或姿勢不容許同時發聲高歌,於是播放自己預先灌錄好的唱段,對準口型,口中唸唸有詞,便能以「假」亂真。若是在錄影室灌光碟,「假唱」更是「例牌」。不過,就是假,也得有個分寸,不慎逾越了,問題可以很大。西方傳媒近日評論此京奧事,一般用兩個參考點,其一是歌王巴伐諾提(Luciano Pavarotti)二○○六年在都靈冬季奧運開幕式上的「假唱」演出,事後無人批評;其二是德國 Milli Vanilli 流行樂團兩位歌手因為「假唱」,贏得的格蘭美獎被取消。巴伐諾提那次表演是他的絕唱,當時他已身患絕症,真人演出沒有把握,於是事先在家中搞好整個錄音,連伴奏也是「假」的(唱的是普欽尼歌劇《杜蘭朵》中的〈Nessun Dorma(都睡不)〉,是他的招牌歌之一),演出之時,他一邊「假唱」,樂隊一邊「假奏」,效果亦是天衣無縫;整件事最終由他的「御用」樂隊指揮在他身故之後和盤托出。由於歌王逝世之前幾年登台演出經常「假唱」早已人盡皆知,對他的愛戴卻絲毫不減,而且他所有「假唱」,包括都靈那次,所錄聲音都是他自己的,所以事後也無人追究。Milli Vanilli(MV)的「假唱」就不同,光碟上的聲音根本不是碟上所說Fab Morvan和Rob Pilatus的,構成蓄意欺騙,問題很大,不僅格蘭美要取消已發給MV的獎狀,樂團還吃了幾十個官司,為數千多萬買了「假唱」光碟的消費者都有資格退貨,MV損失慘重,最終未能東山再起。

  以京奧「假唱」對照此二事,無疑較接近MV,故問題的確不簡單。上場表演的小女孩林妙可,在國內是已有點名氣的童星,拍過三十多部廣告片,和趙薇等大牌一起上過鏡,京奧開幕式剛完,更接得一部電影中長僅三分鐘的戲份,片酬高達六十萬人民幣。據說,小妙可當場並不知道「假唱」聲音不是她自己的;她現在才九歲,少不更事,任何過錯的責任都不在她身上。據披露整件事的京奧音樂指導陳其鋼說,張藝謀事先知情,但此前他對傳媒說及開幕式觀後感時,沒有交代此事,故現時很多國內網上批評都指向他。

  張藝謀是國際級大導演,理應清楚這種「假唱」背後的道德、產權和法律問題。事件曝光之後,小妙可的三分鐘片酬大概不能保持六十萬元水平了,但如果此事一直保密,則此六十萬及小妙可將來的更多六十萬中的好一部分,應該屬於「真唱」的那位小姑娘楊沛宜;這就是所牽涉的產權問題。兩位小姑娘及其家長事後都表示不介意,但筆者估計,他們年長之後,懂事了,心理上的壓力才會顯露,要求民事賠償大概免不了(小妙可要終身背負「假唱」之名,小沛宜則永遠記得小時候被大人物認為不夠漂亮、由她演出有損國家面子);就算她們自己不興訟,張藝謀等人也有賠償的道義責任。如果張等不承認錯誤並拒絕道歉,是不道德的。

  陳其鋼倒是吃了豹子膽,在北京人民廣播電台訪問中,揭露此「國家機密」,直指此次「假唱」是某位黨中央政治局成員觀看最後選拔之時作的決定,而他事後覺得有責任把真相告訴人民。陳沒有指名道姓說這位政治局要員是誰,但大家稍動腦筋想想,名字便呼之欲出。誰在中央分管京奧大事?誰的責任心如此強烈,連小女孩的選拔也仔細監控?誰在香港「提醒」曾特首要對奧馬事「親自過問」?筆者猜是習近平,大概十拿九穩。

  果若是,則「假唱」事件的政治涵義便絕對不可忽視。雖說習是「儲君」,但其勢未穩,實際上只能說是個見習一把手;坐在那個位子上,他必然四面受敵,這次不幸發生「假唱」事故,全國嘩然,要出動網警全線進行即時「e-鎮壓」,事件在國際上也惹來不少非議,令絕對出色的開幕式失分,故習受的壓力一定更大。中央一直帶頭把京奧政治化,這次是京奧反過來影響中央的政治了。

Thursday, August 14, 2008

Spanish basketball team poses for offensive picture

Spanish basketball team poses for offensive picture - Fourth-Place Medal - Olympics - Yahoo! Sports

It must have been a slow week for this non-story to get out... Let's hope the pissy nationalists won't make a big frigging deal out of it.

Nonetheless the PR rep of the logistic company should really spin something on the creative (mis)concept -

"The creative concept aimed to promote our determination in molding ourselves to fit into the Asia market and was unfortunately, misconceived by some viewers due to its poor execution."

Ni racista, ni ofensivo, pero muy tonto.

I HEART SPAIN!!!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It's Syncing, Not Singing

I have no doubt in China's fakability, but in this case, not only the plastic officials are pathetic, but the parents who comply to this plasticized arrangement is even more pathetic.

Poor girls...
If it was my kid, I will have her drop out immediately then making permanent damages on my kid's morality, integrity & values...

PatheLastic bunch of IDIOTS!!!! NATIONAL INTEREST MY ASS!!!!!!

Now please tell me who will be paying for the shrinks?

Related Links
http://www.cnn.com/2008/WORLD/asiapcf/08/12/oly.kids/index.html
http://www.msnbc.msn.com/id/26153578/

DAMN IT I AM JUST SO PISSED!!!

Tuesday, August 12, 2008

再談上樓夜店

民匯報於今天引述灣仔區議員的邱浩波 “樓上酒吧發牌時會有人數限制,但透露部分酒吧並無切實執行。”

以我對業界的認知,人數限制只會附加在跳舞批註酒牌之上。甚麼地方須要申領跳舞酒牌?哪就是如以往三四八或喜喜的跳舞夜場便必須申領此牌照,而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們有“明顯的跳舞池”。換句話說,一個 “沒有有明顯跳舞池”的夜店,便無須申領跳舞批註酒牌,也就不會有人數限制。*

樓上夜店所申領的甚至不是酒牌,而是會社酒牌。兩種牌照的申請流程最明顯的分別是,酒牌由酒牌辨事處批簽,申請前便必須先獲食環署簽發小食食肆牌照,是一條既昂貴且漫長的路途;會社酒牌則由民政事務總署牌照事務處批簽,申請人只需要提交會員入會程序的文件、入會申請表格及會員證各一份。

那有人會問,申請牌照前及獲發派照後,消防署不是會定期派員巡查以確保消防設施合乎標準?親愛的他們當然盡責地辦好份內工作.不論酒吧在十五樓或十六樓,他們會細心檢查經營場地的每一吋地方,只可惜他們不會詳究大廈各樓層的業務性質,而走火設施又能否負荷大量人潮於同一時間逃生.

視上樓夜店為計時炸彈的恐懼源於零五年十二月某星期六零時過後,我應邀出席朋友於上樓吧的生日派對。甫下的士便見有至少有六十人在排隊等升降機。我跟朋友耐心的等著,十多分鐘內有川流不息的人在我倆身邊擦過,有抽煙的,有高聲談笑的,最多的卻是喝至醉醺醺被友人抬出的人。而在我們身後等升降機的人也由三數個增至近二十個。

我提議離開。朋友以為我只是等得不耐煩,哄著我叫我不要令壽星女失望。

我不好意思說的真相是,其實,我真的很怕死。而且,我還未可以死。(我對我媽的承諾是Never Put My Life At Risk, 有機會再說)

再多等十分鐘,終於到了十六樓的酒吧。我非常神經質地選了靠門口的位置,滴酒不沾,乖乖坐夠三十分鐘便向壽星女告辭。

回家的路上,我不止擔心一旦發生火警會有多少人可以逃出生天,更令我費解的是,為什麼政府各個部門會聯手做成此消防安全的潛在危險。

大概是他們都不會去玩吧? 未有親身經歷,大概是很難想千多人擠在一棟大廈裡的景況有多可佈。

轉眼又三年了,當連重災區的議員也不了解上樓夜店的牌照問題及潛在危險,到底要一個怎樣的有能之士才能令政府正視問題,為商戶/居民/消費者爭取應有的保障?

* 12/8 6pm :Just spoke with a licensing consultant and he point out 人數限制 was straightly enforced to new applicants for liquor licenses & club liquor license after 2007, nonetheless renewals are not bounded by this new requirement.

Monday, August 11, 2008

Following Up On...

I forwarded the news to my gang and here's a reply from one b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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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ry shit! :o

ha, ha, I bet you HK television will make one of those "dodgy" public health ads:

"When you go to the park at night, please avoid putting your penis inside benches"
(funny music and a huge cross on the pantless guy next to the bench )

"If you do engage in such activities, please avoid touching bird's droppings and please wash your hands after"
(more funny music, guy took his pant up and go wash his hand)

"Let's make a better Hong Kong!"
(guy helps a granny cross the street, they both 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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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晚上,煮了一頓還過得去的晚飯當慰勞為"不是生日會"奔走的幾位朋友.吃著Tortilla 及 Fideua, 話題自自然然扯到"卡窿一索"身上.

我: 其實佢四十歲人都算Fit, 可惜睇唔到個樣.
友: 下? 睇到又點? 你想去溝佢?
我: 我好奇之嘛.
友: 你好奇一吋有幾粗, 定想知人地有幾長先?
我: 我只係想知道,塊Sit Up 板比人沒收左佢打算點.
友: ..............關咩事?
我: 我唔否定佢真心既可能性囉. 或者佢只不過似The Man Who Mistook His Wife As A Hat 入面個男主角, suffering from neurological deficits之嘛.
友: 唔...又或者好似Boston Legal 入面, 相信自己同郵筒拍緊拖果個女仔?
我: 係囉, 人腦咁複雜. 話唔埋佢係背住屋企部洗衣機出黎同塊Sit Up 板幽會添呀.
友: 但佢行為真係極.度.惡.心.囉.
我: 拿, 假設佢真係熱戀緊張Sit Up 板, 情到濃時難自制有幾稀奇? This is passion man!
友: 所以你想知塊Sit Up板下落?
我: 係呀, 試想像你女人無啦啦比人軟禁, 你會唔會用盡辦法救佢出黎?
友: 咁...咁咪可能會有港版Prison Break?
我: 想像佢講 "My name is Lung, Ka Lung"
友: "卡窿一索勇救Sit Up板情人"...
我: Exac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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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ault, my failure, is not in the passions I have, but in my lack of control of them.” -- Said Kerouac

五級大火之警號

新聞報導畫面播放著消防員怎樣從窗戶將同僚運上天台進行急救,他們如何使勁地做著心外壓如人工呼吸,希望籍此喚醒在鬼門關外徘徊的同僚.

任他們拼了奶力,還是無法感動閻皇放活這兩位勇士.

入生出死,是每位前線公僕的惡夢.每當危難發生,要拯救的不論是自己是同僚是市民,相識的不相識的,一命,不止是一命,更是由他們負責的一命.有人打橫出來,淚不輕彈的真漢子頹然地坐在在天台上飲泣痛哭,我心則似有萬斤鉛墜的的沉了下來.可做到的不過是衷心祝願死者一路好走,生者則可早日忘記傷痛好好生活.

畫面一轉,新聞報導員在說不少人於油尖旺區的舊式商住樓低層經營娛樂場所,或需加強監管以減低意外風險.

其實需要加強監管的豈只舊式商住樓的娛樂場所? 尤其最近三五年間,樓上舖的發展越發多元化,從以往只有酒吧及K場,添加了按摩店,食肆與 DANCE CLUB.各重點消費區總有好幾座商業大廈擁有超過八成樓層經營此類場所.

以銅鑼灣某棟一梯一伙的廿七層商業大廈做例,每層二千呎,作辦公室的話,每層容納二十員工左右.但作酒吧K場,周末則起碼有六七十名顧客.還未計地下到三樓擁有四五十座位的食肆.

萬一不幸於星期六晚零晨發生火警,非常保守地估計每層有平均四十人逃生(包括員工),就已經有過千人.不要忘記夜店裡最多存貨是易燃的酒精,而窗戶則是現在最流行的密封玻璃,還未包括某些節儉老闆們所選用的乳膠梳化.最恐怖的是,這群需立即逃生的人從未有過逃生演習(又包括員工).

一但真的發生火警,要過千人 (清醒的醉酒的)有跌序地疏散並把傷亡減至最低的可能性你說有多大? 而政府是否真要待釀成過百死傷後才願意正視這個計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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