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9, 2020

1-1

P:

會曳的人,當然喜歡拿友人來開玩笑。


密謀著要附上「今年也請你多多照顧你」的賀卡,我廢話了幾個近友:「有手信想寄你呢。」


居然一律說:「你帶回來吧。」


一抹孤寡湧上心頭。越洋郵戳,是否已經不再矜貴?記得當年你在朝聖之路還會畫畫送我,我想,大家都忘記了我的實際是維持不切實際。


其中一個回覆:「你哪天回來?我們見面?」

我一怔:「約見面?」

奇怪吧?一個我會送禮的人,卻半點沒想過要見面。


有時,我仍然記得自己的努力。


七年不見,但只需要見到對方,就可以開始吵架。

「你好,你是別人的伴侶。」日式點頭/鞠躬時,我心裡念著。
他瞪著我:「你膽敢跟我來這套!?」
我聳聳肩,心裡想:「不然還可以怎樣?」

是默然中以電波吵的架呢!


然後,他奮力將中式男子展現於我面前。

我漠然哋表示:「私隱呢?我的私隱呢?」

後來,我感到他盤算時間。


「你先走吧。」我開口。

「唔急。」他說謊。
「行啦。」我堅持。

某些事,不需要天才: 例如灰男子要在天黑前要交人。


「咁,聽日,一齊食晏?」他吐出這句。

我反白眼。

週五的灣仔北,日本生啤放在桌上。我跟女友說:「有時,我生氣,因為這種補償,叫我記起條件反射: offer我個桔,於某隻橙obviously跌咗後。」


女友問:「你咁緊張做咩?」

我:「......咁叫緊張?
女友:「你著眼於佢behavior喎。

然後短訊到:「你今晚莫要喝酒。」


我當然傳他冰凍啤酒照片一幅。

電波傳來髒話,還要是兇的。

我托著頭失笑。

「恭喜你成為貓的父親呀~!」我沒頭沒腦的說。

「發什麼神經?」眼前的女友,徘徊於爆橙邊緣。
於是我派桔:「如果還未能全然接受他是別人的伴侶,那就找到最真誠的面對

女友目露兇光:「哪就不要見他呀!」
「但我已經可以當成年人呀!」我笑。「成年者會懂得穿越過去,而友誼,是通向未來的魔法!」

其實,常常被女友嫌棄,才是像真度最高的事實。

短訊又來:「你決定到食唔食晏就通知我啦。」



Love,
C

Monday, April 27, 2020

再細聲啲

P:

如果不是你來探,也許我不會記起還有可以說話的人。


縱然知,我對20其實沒甚期望。一如既往的不希望選中誰,只是希望能夠保守著自身...,那就很好了。


耶誕前的日子,我又惹上微風,流過的時候,我只是帶笑,因為,我還是固執於原來:簡單簡單的坐於一桌,若能維持。十年支撐,如若要下一個十年,也得仰賴大家安坐。


除夕夜,我當然又跑到東京。抵步,就但覺安全。因為我知如何可以避開一般騷擾
呼或吸都是我所適應的獨個,然而雙眼所及,都見細意或設想,這我才感到可以稍微放鬆,毋須再努力還是有甩漏。


元旦日,平成元年居然要到當天才生效,我到淺草寺周邊逛逛。

居然,我都已經有熟悉的店
我走進去,又在翻著禪作。忽然看到一個日歷,揭頁的,有31首禪詩,就買下來。


然後,每天翻一頁的念頭,居然叫我激動。於是,又跑回去,多買六本。


都沒有想過要送誰。就只不過想:祝願你每天翻到新一頁。


很配合我的調皮吧?


(希望這毋須長篇)


C

Monday, April 6, 2020

抱怨

「X,你成日係九龍。」

(聽到呢句,我開心咗幾日。)


Wednesday, March 4, 2020

細細聲

龍五於港的演出,今天終有定案。我樂見延期安排,一個月前,某個滿佈不明朗的夜裡,某他要我出現,發展出後來的幾十小時。忽然獨個失笑:龍五是大師,大概是信用: 二月初時他答應三個星期後答實延期可能。這事,大概要叫某他更忠誠於龍五的造詣吧?而我,大概又重回到看風景畫的女人- 畫面是: 我在巴塞跟龍五見啊面;啊,龍五跟我在紐約吃飯;啊,龍五始終是因我來香港啊。

風景當然由某他寄回。

(於是又想抱怨:重回香港真累)

上星期,被騙去打邊爐。精神病,是我,居然思疑他智商。也許,常識跟智商脫節是平常,男人的八零事,有美金單位掛在前。我無奈,根本就是詐騙我耳朵。個個對他總前總後,然而幾多隻佣才是放在心頭。忽然我擔心:他為甚對這匹款項按奈又客氣?多少有點狐疑。所以說,騙徒手法層出不窮。原本,以為事情會丟淡;忽然一見,我又隱約希望他一切安好。而他,對我的記掛仍然維持於:可以見面嗎

(而我居然仍有其他抱怨呀!)

「做咩消失?」
「做咗46個鐘。」
「46個鐘?有人會死咩?」
「唔會死。至於坐監就...」
「坐監?」
「係,因為只不過係做marketing,所以,無需要面對timing,唔需要趕hype,應該launch到但市場又無反應時,最多都係蝕錢啫。」
「@!@(!)!駛唔駛咁大反應?」
反應定係你哋無反應?要求個市場有反應已經同做鴨無分別:最緊要有得炒有商機。但sustainability呢?」

Monday, October 28, 2019

元気すぎる

十月廿八。功課三日後到期,想大叫「元気を出せ」( Genkiwodasu),或者「 頑張ってください」( Ganbatte kudasai) ,但其實係掛住啲士氣。十月,想起秋祭,當然有想起Danjiri Matsuri(推車節),男子們劍眉星目,打著個屁股,就老中青三代組隊競技:各隊托個神社衝上山頭,還要鬥快。這個岸和田祭,出名危險,然而士氣驚人,叫我記起團結。
後來於京都,旅舍有兼職男生名叫元気(Genki)。我怕自己聽錯,傻呼呼問:「元気ですか?」(Genki desuka?)忽然大家笑:「 元気です!」(Génki-desu)
誤撞出日文課,才知道「元気ですか?」(Genki Desuka) 等於How are you。後來每次見面,我都笑問:「Genki, Genki?」
然後某次,我不知為甚麼哭了。他安慰:「Don't worry, Genki is here!」。
但說到「 元気」,當然是九條吉鳥老闆最強。我作客時,居酒屋營業第十三年,每晚他穿著恤衫西褲回舖頭,然後由十一點企到最少三點,親自主理串燒。他另有正職,小店每年只放新年假三天,他居然仍然堅持。
而我就堅持每天都去幫襯。哈哈。半夜三點前,我沾染他們的努力。有時生意實在忙,老闆在吧頭大喊幾句,樓面整齊回答,我笑:「好有型。」
如此英態,蘭桂坊華師傅也經營了廿年。所以有時話,餐廳一向養隊兵。幾年前年輕男女間出現新詞「收兵」,我笑:如果我收到兵,擺佢係...廚房?
有兵無兵,糧草都要充足。未夠時,同自己講句「 頑張ってください」(Ganbatte Kudasai),食得瞓得時,記得每日「元気」(Genki),仲要すぎる(Sugiru)!(元氣超量!)💪

Saturday, October 26, 2019

Tonkatsuとんかつ

是夜做TonKatsu,調沾醬時,先發現係茄汁+喼汁+豉油做基礎。忽然我諗:「啲豉油西餐都幾好Taste。」唔係咩?有時係日本食到胡喱馬扠,始終都覺香港啲黑椒汁應該會大賣,甚至蒜蓉汁西汁都可以。某次,我想知洋蔥豬扒佢哋喜唔喜歡,但點知最後做出個洋蔥火雞。

細個時,百佳開始有肉眼扒賣時,係大件事。係有Promoter企係度個隻。當時,最鍾意係入面個包日式牛扒汁,大過咗因為想成支買,先認住《晚餐館》出品。

至於《晚餐館》,如今係全日本最大嘅醬汁製造商。(日本人嘅李錦記?)

講返Tonkatsu,我開頭其實係諗住某間餐廳嘅嚟煮,但唔知點解,食到落口,就諗起《舞泉》嘅風味。(舞泉喎?)真係哩。(《舞泉》?)真係似神物呢。(笑)

當然,個日本椰菜,同啲越光米真係太聽駛。淨係爬啖飯當已經係享受。
可能係自己調嘅沾醬近似《舞泉》。哈哈。(無買晚餐館咩?)整幾塊...


雖然係有諗:如果今晚係用《三元豬》就好了。不過對肉類我唔強求。(唔強求?)咳。(邊個連雞腎都要買到阿波尾?)嗯。但雞唔係肉吖嘛。(!?)

(Poultry is not meat.)

Saturday, June 29, 2019

唔知解

上星期我阿媽考我:「香港係用common law 定civil law?」我話:「香港只得basic law。」對唔住,我好迂腐,無論你同我講咩,我都只會以Basic Law做人,因為,Law & Order係俱在,而咩係屬於香港人嘅Order,甚至係認知中合理嘅chain of command,呢啲相信都唔需要旁人多講。

而可恨,平生最怕無家教,因為如果只能夠依賴學校的話,學校會同你講人情麼?

近日,參與荷蘭某大學校外課程,未上堂先就先始聲明:

We excpect students to express themselves with thoughtful contributions seperating opinion from fact and avoiding so called logical fallacies in debate such as name calling, ridiculing your opponent, cherry picking, strawman etc.

Cite evidence such as sources and data to support your arguments, and use clease logic.

It is a place for academic and informed debate, where you can share you fact-based perspective and more importantly leaern from those of others.

然後再提供兩條校外連結:
logical fallaciesthe structuring of a good argument

於是笑咗。

人在旅途,入鄉當然得隨俗。例如所讀課程,開先便說,世界三大語文為:中文,西班牙文,英文。我皺皺眉頭,為甚反映不了文明?

而何謂文明呢?細個睇BBC某套人類史紀錄片睇到拗晒頭,於是好努力讀書,希望某日可以領會文明 - 好深好難個啲吖嘛。

後來去到東京車站隔離,商場一樓有間博物館。我擘大個口:人類面對文明時,原來會對呢啲題目發生好奇。

我當然堅持呢啲係無問題,例如見啲骸骨/化石儲得咁齊時,我只係稍稍猶疑:「日本人嘅品性其實有無轉變?」

但,穩陣起見,只能開始投靠荷蘭。萬一下次日本人想劏我,自稱「荷蘭正」唔知會唔會有恩恤。

畢竟,西醫同解剖,都係荷蘭人傳入日本。


Saturday, June 8, 2019

How about this?

友人牆上,有疑惑懸於網絡氣層,他問,若局面由某女仕被加國拘留導致,可算值得?心當然一沉。假設友人並非亂估,哪香港不過是人質,人權成棋子,而施政是籌碼。我自覺中毒,若果如此,幾多真心要成枉?幾多真情又被棄?玫瑰之所以特別是由於所花過的時間。然而,自立自主自力,我所珍重的種種,於對方也不過是借來的花,以敬他自己的佛。原來人世間有這種悲涼,於春秋交替,花開花落間,死過幾多人,又生了幾多個,但施暴傾向,總是經搶掠顯現。「但古語不是說不進則退嗎?總會有某點進步吧?」進步當然有,進步於友誼。原本互不相識,但指定要得我所得,這叫明搶。暗地將之得到,這叫盜竊。然而,今日以朋友稱呼,那當然要大方寬容,要分享,更要體諒。但客觀而言,那人值得友情嗎?

「所而你更加要按奈。以耐心教導,展示良師益友。這是身教。」

心悶。奔波勞碌的另一面是不辭勞苦嗎?廿年來飽受煩憂,今日之日,不過是亂心者之所為: 勞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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